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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佩云懂商人之间的来往,以及社会上各种潜规则,没有很强势的干预介入,一般情况下是不容易换回来的,但她也没有深究个中原因,亦或许是很快就明白原因是谁。
“我也看了你们毕业典礼的直播,我看到祁野了。”
薄佩云主动提起祁野,阮倾雪就不得不顺着她的话说,“九叔是特邀嘉宾。”
薄佩云轻笑出声,“要不是你毕业,他应该不会想要争取这个特邀嘉宾。”
阮倾雪喝汤的动作都停住。
有些她一直回避的话题,最怕别人点出来。
但薄佩云想表达的也只是祁野对她很上心而已,“祁野的确是个靠谱重承诺的人,他是最像他父亲的,也难怪祁老先生让他回来主持大局。”
薄佩云继续道,“你就算是以后不在祁家了,也得时常去祁野那里走动走动。”
阮倾雪答应着,“我知道。”
“你现在工作了,是在祁家住还是自己住?”
“我现在跟……”阮倾雪发现,她好像一聊自己的近况,五句有三句都要提祁野。
这频率高的不正常。
好像她的生活里,无处不有他的影子。
“我现在不在祁家住,”阮倾雪模糊掉一些关键信息,“我住在北艺团附近。”
“也好。”薄佩云简单给阮倾雪夹菜,“像是祁家这样的大家族,人多是非就多,少掺和不是什么坏事。何况你堂姐那一家人也在。”
阮倾雪大概明白薄佩云的意思,“我不掺和。”
薄佩云又提到,“还有那个楚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阮倾雪敛眸,“他们抢他们的,现在也跟我没关系了。”
薄佩云听着她的口风,放心了些,“留个心眼吧,毕竟你爸的公司,现在是你堂姐那家人在管,如果我没记错,你也有股份。”
“说到底,你还是得拿回来的,”薄佩云提醒道,“趁着有机会,你可以跟祁野请教一下。”
这话题又绕到了九叔身上。
阮倾雪轻声答应着,内心开始纠结。
薄佩云说的没错,爸爸留下的东西,她不可能拱手送走。
但是说要请教九叔……
阮倾雪有点害怕自己请教出事,“我问你,你会告诉我吗?”
薄佩云眉梢微扬,“当然会。但是公司统筹,肯定还是祁野了解的多。”
她有些疑惑地看阮倾雪,“怎么了?不方便问他?”
阮倾雪总不能说,她对朝夕相处的叔叔有了不该有的感觉。
搞不好还做错了事情。
“我就是觉得,麻烦他太多次了,不太好。”
薄佩云弯唇,“正事该麻烦还是得麻烦,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勤跟他来往,都是人情世故。”
薄佩云顺嘴提起,“等你以后结婚成家,也可以和你老公多去看看他,带点礼物什么的。”
“对了,”薄佩云看着她,“你看林琰这孩子怎么样?”
阮倾雪喝了一口雪梨汁,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薄佩云继续道,“他以为是那晚没照顾好你,这两天可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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