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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倾雪坐在饭桌上,看到祁野回来之后,再听到的就是祁斯年离开的消息。
祁明珊还在奇怪,“怎么刚回来就走了?”
祁安远心虚地给他找了个借口,“可能是还有事吧,就回来看一眼。”
“看一眼……”祁明珊想着自己也没见到他,“他回来是看谁的?”
阮倾雪手指轻轻攥紧裙摆。
祁野接过话,“看我,问了问我公司的事就走了。”
祁野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到了吃饭上。
只有阮倾雪感觉到屋外有亮光闪过,她看见祁斯年走出大院后,被外面蹲守的记者拦下来。
他们将他围住,闪光灯照在他身上。
阮倾雪秀眉轻蹙。
祁野顺手夹了一块鹅肝放在阮倾雪碗里,提醒她,“吃饭。”
阮倾雪视线不得不收了回来,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好像被困住了。”
她动了动唇,声音很低,“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祁野放下筷子,“你很想去?”
阮倾雪抿唇,“我是担心……”
“那我陪你去。”
祁野起身,礼貌又温和地跟大家支会一声。
而后叫了几个保镖去解围。
阮倾雪跟在祁野身后出门。
远远看见祁斯年面前摆着几个记者话筒,阻拦着他的去路。
周围保镖守在旁边,他们走近才听到记者问,“听说阮女士一直被寄养在祁家,一直叫祁野先生小叔是真的吗?”
祁斯年要走的动作停住,声音仍旧浑浊带着情绪,“她不是寄养,是借住,她是我们家的客人,跟我们没有亲戚关系。”
“另外,”祁斯年停顿了一下,“他们合法,质疑者请先去质疑婚姻法和给他们办手续的民政局。”
“否则恶意造谣,我们会保留诉讼权利。”
询问的女记者不由得噤声。
“那收集到一些信息,发现你们戴过同款手链,频繁出席同一活动,有人说你们在一起过。”
话筒递到祁斯年面前。
祁斯年盯着记者手机里那张不知道是被谁偷拍的合照。
是那次珠宝会展,他带阮倾雪去,并且大方承认他心里有个很重要的人。
他恍惚中意识到,他的感情不仅没有窥见天日的那天,他们甚至没有一张合照。
“假的。”
而现在他又不得不亲自否定他们的全部,“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把他的痕迹从她的生命中抹去,这是他唯一能弥补她的事情。
祁斯年破开人群离开。
记者追上去又被保镖拦下。
祁野看着祁斯年离开,蹙眉转头看向阮倾雪。
而阮倾雪在混乱喧嚣的院落内,只能听见自己发沉的气息声。
空气有一瞬间的死寂。
祁野出声提醒,“他走了。”
阮倾雪回神,低了低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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