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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大臣们恭敬领命,杨广嗯了声,随后再次问:“还有事吗?若没事就退朝吧。”
“没了,臣等没事了。”
众位朝臣摇头,杨广笑了笑,看了一眼欧阳询,示意他跟上后,就起身离开了乾阳殿。
“臣等恭送陛下。”
顿时,满朝文武齐齐行礼,杨广也只是随意摆了摆手,没多久便与欧阳询一起,到了杨安的东宫外面。
只是到了东宫,杨广却并未进去,而是将杨安的事,大概对欧阳询说了说,说完才继续道:“所以欧阳爱卿你可记住了,到了东宫后,千万别称呼太子,明白吗?”
“臣明白,怪不得陛下不愿让太子主持朝政呢?”
欧阳询嘴角抽搐回道,杨广顿时就没好气反驳:“是朕不让吗?那是太子身体有恙,还不是时候,懂吗?”
“懂懂懂,是臣失言,臣失言。”
欧阳询赶紧告罪,杨广这才哼了声,带欧阳询进了东宫。
而这会的东宫之中,杨安此时,还正接受着孙思邈与巢元方这两位当世圣手的记忆恢复治疗呢?
其实对于此事,杨安并不愿意。
在他看来,自已那失忆的毛病,好像也不是大事,治不治的,都不要紧。
但孙思邈与巢元方却执意要治,对此,杨安也很无奈,只能任由他们治疗了。
不过就算这,等喝完了俩人煎好的汤药,杨安还是迟疑问:“两位神医,你们给我开的这药,当真有效果吗?”
“我也喝了好几日了,怎么没见起色?”
杨安是真想让孙思邈与巢元方别折腾了,有那功夫,你们研究一下医理多好?
可孙思邈却回道:“效果应该是有,这是我们根据郎君所传授的神经学知识,研制出来的神经修复汤药。”
“只是神经修复比较慢,多数得以温养为主,所以郎君还需坚持服用才行。”
“对啊郎君,这药得坚持喝才有效。”
太医令巢元方也一起劝说,杨安这才嗯了声,无奈道:“那行吧,那你们回头将方子交给黄德,又或者安排一位医官负责煎药即可。”
“这一连好几日,都是你们为我煎药,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杨安不想如此麻烦人,但孙思邈与巢元方却义正言辞道:“那怎么行?郎君安危关系天下苍生,我等肯定得亲自煎药。”
“再说了,我们也需记录用药效果以及症状。”
听孙思邈与巢元方这样说,杨安这才颔首道:“那行吧,那就随你们。”
这话说完,他就准备送孙思邈与巢元方离开了。
只是一抬头,却见杨广带着欧阳询来了,杨安顿时就笑问:“爹您怎么来了?还有您身边这位老先生是?”
杨安对欧阳询挺好奇,因为这家伙长的,着实不怎么样?
就连孙思邈与巢元方,也饶有兴趣打量着欧阳询。
“呵呵,爹过来看看你。”
“至于这位,他是爹为东宫安排的率更令,同时也负责教你书法。”
“怎么着你以后也是要当皇帝的,字总不能太丑吧?”
杨广一笑说道,欧阳询也赶紧躬身行礼:“臣欧阳询,见过郎君。”
“欧,欧阳询?”
“你说你叫欧阳询?”
顿时,杨安怔住了,不可思议盯着欧阳询,以至于欧阳询都有些懵,随后才对杨安狐疑问:“臣确实叫欧阳询,不知郎君您这是?”
“对啊安儿,你这是怎么了?认识欧阳询?”
杨广也诧异询问。
“哈哈,认识倒不认识,孩儿只是对欧阳老先生的书法比较喜欢而已。”
杨安笑笑,然后便眼珠子一转,道:“正好,既然今日遇见老先生了,那就请老先生帮个忙,咱一起将如今的文字书写革新一番。”
“此举虽比不上始皇帝的书同文,但却也影响深远。”
“不知老先生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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