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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万樵山海拔高,盛夏来临之时,山顶上花开正荼蘼。昨晚关衍临睡前说了想去山上看看,顾九渊应下了,谁想眼下都日上三竿了,人还没起身。
月份渐大,男人好像患上了嗜睡症,加上这阵子外面又晒又热,干脆不出门了,就在擎宵阁活动。有时候在院子里种种菜浇浇水,要不就研究下草药,或是看书写字。很多时候躺在榻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他回来看见好几次,不得不把人抱去床上。
轻叹了口气,顾九渊在床边坐下。
温柔捋开男人散落在额上的发,顾九渊温柔的目光地落在关衍棱角分明的脸颊上,好看的眉头折起。
前一段时间孕吐得厉害,男人吃什么吐什么,后来情况好转多少能吃一点,但吃得也不多,以至于现在怀孕六七个月了也没长什么肉,倒是肚子像吹气的气球一样涨大,双乳臌胀起来,敏感又娇嫩。
顾九渊目光下移,落到男人侧躺着,显得更加浑圆的肚子上。
修长的指从衣摆下伸进去,落在温热的肌肤上,顾九渊原本只是想摸一摸,谁料薄薄的肚皮突然鼓起一块,似有什么碰到自己手掌。
顾九渊心头一跳,把盖住关衍肚子的衣衫往上拉开。
肉眼可见的,软绵绵的肚皮又鼓了一块起来,他再次把手覆上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男人肚子里的生命在鼓动。
一种奇妙的感觉透过掌心传递到心里,心尖像被人戳了下,又酸又软。
这是阿衍和他的孩子。
一只略带薄茧的手攀上他手背,耳边传来男人睡意尤浓的嗓音:“什么时候了?”
没听到回答,关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眼就看到神色复杂的顾九渊。
“怎么了?”关衍哑声问。
顾九渊:“他在动。”
关衍低头,果然看到肚皮鼓起瘪下去又鼓起来。
昨晚顾九渊就抱着他去更衣的铜镜那里看过了,小果子长大了许多,是一枚青涩的小果子了。
顾九渊:“他出来以后也会这么活泼吗?”
关衍失笑:“胎动而已,他很健康。”
言罢,拢了衣衫准备起身下床。
“下回早点叫醒我。”
顾九渊弯下腰,凑过去,双手撑在床沿,把人困在胸前:“晚点起也没关系。”
关衍的呼吸一下子乱,眼尾开始潮红。他用手推了推越来越过分的人:“够了。”
顾九渊放开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关衍身子愈发笨重,他不敢太放肆,晚上和关衍正经地双修多过单纯的寻欢,已经好些日子不能像成亲那日一样酣畅淋漓地深入宣泄了。
被惯坏的胃口没办法填饱,最近他习武要比之前勤快许多,他感觉内力又精进了!
彼此都是男人,关衍又怎么会不懂他的隐忍,红着脸道:“再等三个月就好。”
“我没事,只是……”顾九渊蹲下身,给他把鞋袜套上,“怀孕太辛苦了,你晚上都睡不好。”
关衍摸摸鼻子。是睡得不太好,这孩子许是养得太好了,又或者和顾九渊说的一样以后是个活泼的性子,在他和顾九渊双修的时候一直安静地吸收他俩的真元,等他要睡了却一直在肚子里闹腾。
洗漱用早饭,等收拾好出门都快到晌午了。
日头白晃晃的,关衍戴着斗笠和戴着面具的顾九渊慢慢往山上走。
开春的时候,他和顾九渊去挑了几块临溪的山地种植药材,大部分药材都成活了,生长情况良好,目测可以大批量种植。
“教主!关衍公子!”
鲜衣怒马的伪少年大喊了声,手中缰绳收紧,枣红骏马嘶鸣一声缓缓停下。
开春便去牧场巡视的沈飞白翻身下马,正想给顾九渊汇报马场的情况,目光扫过关衍令人无法忽视的肚子,立马怔住。
冬日严寒,身穿棉衣披大氅,男人的身形被遮掩起来,没谁发现异样,可夏日衣衫单薄,肚子鼓起的形状看得一清二楚。
这么大的肚子,沈飞白就是再不靠谱也不可能怀疑关衍肚子里生了个瘤子。
尤其顾九渊把手放在关衍腰上,时不时给他揉一下……
想到刚才遇见的身怀六甲的妇人,沈飞白脑中“嗡”的一声,傻了。
这……这……
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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