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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谨慎道:“已经驶走了,只是后街有雪,怕有车辙。”
魏锦担心,不成,满城的侍卫,迟早会怀疑到保和堂,毕竟这里有充足的疗伤药,只要能想到这一点,那些侍卫绝对不会放过来查。
“邢生,你背着奚公子藏到隔壁。”
“花之,你带人将这里的痕迹祛除,越快越好。”
魏锦到底还是心细,他吩咐完,跑到前堂找到凤南茵。
“药可配好了?”
凤南茵刚准备提药罐到后院去熬煮,这人就寻来了。
“我知道你急,已经配好了。”
“给我。”
魏锦现在只能相信眼前的臭小子,他二话不说,将药接过,带着人直接跳进了隔壁刘婶家。
凤南茵瞪着消失在墙角的魏锦,原来这家伙的身手这样好,先前还以为他只是个弱鸡……
发怔之时,前堂的门板被人敲得山响。
“开门开门!”
凤南茵心底咯噔一下,她紧张地看着消失在墙头的人,踌躇着要不要开门。
门板打砸的声音越来越大,“开门,快点开门!”
凤南茵躲不掉,拿下一片门板,“什么事?”
敲门的衙差见来开门的是一个小娃娃,冷声问,“今晚有没有看到一位伤患。”
凤南茵摇头,“没有。”
那人不信,眯了眼,“别撒谎,那是朝廷缉拿罪犯,倒卖粮食的奸商,包庇者与奸商同为死罪。”
凤南茵将脑袋摇晃的拨浪鼓一样,“我不敢骗差爷,真的没人来,店里只有一人,师伯去进药了,我哪敢放生人进来。”
那人伸手将门扇主动卸掉两片,旁若无人冲进来。
“你说没有就没有?让开,咱们搜查。”
凤南茵扎开双手不让众人进,“你们不能这样,店里只有我一人,短了什么,缺了什么,师伯回来我担待不起。”
她努力拦着,紧张的后背都打湿了,就怕这些人查到后院,发现什么。
这些人一听只他一人,更加凶狠了。
“滚开!”
衙差随手一挥,凤南茵摔坐在地上,盆骨都要碎了,好半晌都爬不起来。
她急得红了眼。
刚刚他们将人移到刘婶家的时候,她可看到了,奚子明腿上的箭拔了,后院的厢房肯定会有血渍。
“你们,你们要是敢乱来,等我师伯回来必到衙门告你们,我师伯和承阳侯可是朋友。”
所有的话都没有最后一句有震慑力。
承阳侯是石门府通判,别说他们这些小小衙役,就连他们的知府大人都在人家的监管范畴内。
这些人原本是想借着搜查的便利顺手牵羊一点有价值的东西,这是他们的惯例。
现在倒是要掂量掂量了。
“例行搜查,你配合就是。”
领头的给身边人使眼色,这些人当真没敢再乱来,只是前院、后院都搜了,就一个小小的药童在这店里守着。
“头,没人。”
那人瞪了凤南茵一眼,“下次配合着就不用吃苦了,记住了,若是有腿上中箭的伤者过来求药,立即报官。”
凤南茵久久才从地上爬起来,直到夹板全部安好,倚在门板上心还在砰砰地跳。
她拐着腿到了后院,担心都成了多余。
房间里不但没有血渍,就连给魏锦熬药的药罐都不见了,房子里冷的瘆人,就像从来没住过人一样。
她自己都恍惚了。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才注意到褥角有一小片血渍,好在没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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