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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南茵有这等本事,这每一道汤对身体都有滋补的益处,若是传出去,不知多少人受用。”
德妃:“如今非常之时,这食谱你想自用可以拿回去试,外传就不必了,免得有人拿来做文章。”
“对了母妃,可查出幕后之人?”
德妃落了筷子,脸色沉沉。
“那人做事倒是谨慎,送到我宫里的菜食,后宫每位娘娘处都有分布,只不过她们的吃食不会似我这般,每一样都被精心搭配,偶尔实用也不会似我这般伤到身子。”
“翊坤宫也有送?”
“周嬷嬷盯了几日,那里也有送,只不过她有孕后,自己开了小灶房,御膳房送去的吃食少之又少。”
凤南茵如今在德妃面前混得熟了,不再似刚来那般谨小慎微。
她不懂就想问:“娘娘,民女一直想不通,那人害您的目的是什么?”
从她了解的情况看,德妃位份虽高,却早已经没了恩宠,争风吃醋谈不上。
怕余家势大,所以想除之也不太聪明,有靖王在,德妃即便被害死了,余家的势力也不会受影响。
难不成是结了仇?
德妃反问她,“若是你没发现问题所在,本宫一直这样饮食下去,身子还能撑多久?”
凤南茵不敢说。
“你直言就好,不必忌讳。”
德妃这样说,凤南茵还是不敢信口雌黄。
她小心翼翼道:“人的身体就像盛水的容器,容器出现裂纹时,只有少量的水溢出,可是外界的重物一直压着容器,崩裂之时,水就完全倾泄了。”
她的话很隐晦,可是靖王和德妃都听懂了。
身体问题是一点点出现的,等到不可逆转时,出事就是顷刻的事。
“若是娘娘一直腹泻,用了食物不克化,此消彼长,身体亏空会越来越重,体弱容易染病,到时候,恐怕风吹草动就会出事。”
最后两个字她说的极轻,可是听到二人耳朵里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呵,本宫倒是想通了一件事。”
靖王看向母妃。
德妃:“三月选秀,今次参选的秀女里有保和殿大学士之女方云婉,还有晋安侯嫡长女谢宁,户部尚书长孙柳婷芳。”
“这三人论家世,每一位都不适合与人为侧妃,若是皇上留在身边倒是罢了,若是指婚给轩儿,是安王与贵妃最不想看到的。”
靖王沉思:“方大学士如今是内阁之首,与余太傅不睦,户部尚书为人刻板,不牵扯党争,却把持着我朝经济,至于晋安侯,他手上十万大军是四哥最想要的势力。”
可惜,他两年前已经娶了荣国公府小姐为正妃,只为了得到龙禁尉,如今这支势力却被父皇收了回去。
而那姜氏圆滑又有手段,背靠荣国公府,他又休不得。
“四哥娶不了这三家女,贵妃竟生了这恶毒的心思。”
若是母妃在选秀时出了意外,他至少要为母亲守孝一年,赐婚也会因此耽误下来。
这些女子一旦侧封了品阶,便是皇帝的女人,余贵妃能轻易拿捏在手中,无人能越过她去。
德妃手上的护甲都攥进了肉里,她声音不重,语气却带满了恨意。
“本宫若咽下这口气,便妄为人母。”
她抓住凤南茵的手,无比感激道:“南茵,你定是上天赐给本宫的贵人,有你在我身边,本宫相信一定能解了这口恶气。”
靖王看了一眼凤南茵,这丫头若是想请辞离开皇宫,他会为其说情。
凤南茵一时间是想拒绝,可她替德妃解了眼下危机,怕是早已被贵妃知晓,自己已经是对方的眼中钉,离开皇宫不知又要惹上什么灾祸。
她更怕是牵累到师伯。
“娘娘,您这是想到了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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