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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兔起鹘落,实在快得惊人,一刹那间,胜负倒置,群豪为吴培公喝彩之音未绝,他已经狼狈不堪地失了兵器,因此这一声喝彩,像是为泠菱叫出的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脸上无光,吴培公站在当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的全身武功都在蜈蚣鞭上,空手对敌,尚不及一个江湖三流高手,但若灰溜溜地下场,未免太过丢人。
幸好这时南宫岳为他解了围,南宫岳清楚吴培公的为人,大家都想出他的丑,这当口不会有人下场,自己虽身为首领,也不好指定某人对敌,于是南宫岳自己站出来:“我来领教姑娘的高招。”
他这一下场,旁人自然要拦住,身边走过一人,道:“南宫少主,你是首领,岂可轻易出手?这一阵,还是交与在下。”南宫岳看了看此人,暗自点头,心想此人出马,还可敌住这丫头。
此人并不像吴培公那般洋洋自得,空手向前一站,双脚不丁不八,气度森严,颇有渊停岳峙之像。顾风尘看不到此人相貌,但只瞧此人作派,便知道肯定是硬手,而且敢于空手对枪的,势必极难对付。
泠菱看了他几眼,见来人长相平平,穿一身普通的长衫,没有任何特异之处,只是一对眼睛闪动之间,偶尔发出飞电也似的光芒,不禁心头一凛,竟是想不起此人是谁。但很明显,此人武功定然高出前四人许多。
她将大枪一横,道:“来者通名。”
那人淡然一笑,拱手道:“在下鲁盾。贱名有辱清听。”泠菱努力思索,却始终想不起来有这样一个高手,想是在江湖上的隐者,越是这般人,越不可轻疏,于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迎敌,说道:“你不用兵器么?”
鲁盾道:“在下练得是掌。请进招。”
泠菱料他不肯先行攻击,便大枪一起,抖出六个枪花,却是彬彬有礼的招式:礼敬如来。鲁盾双掌一合,往外微分,还了一招:五岳独尊,也是极为恭敬的招数。
二人看似都在谦让,可顾风尘与南宫岳都清楚,以这二人的能为,接下来的拼杀必定是雷电交击,风云变色,南宫岳倒并不太担心,因为自己身后还有众多好手,胜是胜定了的,顾风尘却是手心冒汗,他轻轻用手掌切下一截树枝,捏在二指之间,只等一旦泠菱有险,便弹出树枝阻敌攻势,以便救人。
果然,泠菱一撤腕子,枪杆陡然颤了起来,奇怪的是,只是枪杆在颤,枪尖却凝定如初,直刺鲁盾前心。
这一招使出,南宫岳以下各人齐齐咦了一声,仿佛不相信自己眼睛。如此颤枪,必须极深的内力才可能做到,自世上有武学以来,内力一直是男子的优势,但凡女子,无论如何苦练,内力也绝高不到哪里去,此为天然生理注定,无可改变,有道是,皇帝可以有粉黛,内力高者无裙衩。因此泠菱这一招用出,众人齐齐变色,均想,难道红莲教有什么秘密法门,可使女子也练成高深内功么!
其实大家都想错了,红莲教的逆天神功固然是世上一等一的内家功夫,但泠菱还是无法修习到第五层。她这一招更多的像是障眼法,意在唬人,法门全在那条恋人枪上。
此枪共分三段,这个人所共知,没什么秘密可言,但大家所不知道的是,这三段枪杆,亦非实心的,内中都灌注了水银。如此一来,枪身更加沉重,却也具有了一股弹性。只要稍加内力,激荡水银,便可使水银前后流动,枪身便可颤抖,这时只需要凝住枪尖便可。
这个秘密除了亲用此枪者,更无一个外人知道,便是顾风尘,泠菱也没告诉。此时一见鲁盾内力高深,泠菱抢先用此一招,来唬住对方,明白地告诉他,我的内力也不比你差,你若想靠内力取胜,趁早消了这念头,一心一意比拼招式。
而单比招式,泠菱不惧世上任何一种武功。
鲁盾自然将这一切瞧在眼里,他对自己的内功颇为自负,只是此人生平喜欢隐居,不爱张扬,因此在江湖上名头不响,但手下的功夫实是极高的。他也不知枪中有鬼,心头一惊,暗道:这丫头年纪轻轻,内力修为怎地如此高深!看来红莲教当真邪门,自己当要小心应对才是。
想到此,他加上十二分的小心,脚步一侧,闪出一尺,以避枪尖。
可是泠菱的枪法实在过于诡异,又配上这条独一无二的恋人枪,可以使出常人难以想象到的招数。泠菱见他一闪,手上一加劲,内力到处,枪尖随着势子居然弯了过来,整条枪身变做孤形,以枪尖两侧的锋刃,直划鲁盾的脖子。
这一招快如星火,若换了旁人,即使闪过,也必狼狈不堪,但鲁盾确有过人之能,只是咦了一声,居然伸出双掌,平平侧伸,向枪尖夹去。他想要用自己的一双肉掌,制住对方的铁枪。
恋人枪的枪头扁平,侧刃虽然锋利,但上下两面并无攻敌之能,一旦被夹住,以泠菱的气力,万万夺不回的,泠菱见他敢以肉掌夺枪,心头也是一动,但变招还是极快,身子一转,如旋风一般踅了过来,枪尖已在身后,而枪尾的尖纂一个突刺,直刺鲁盾左肋。
鲁盾双掌夹空,对方的枪纂距自己已不
及半尺,他只得纵身而起,向后飞退,以图避开这一刺。泠菱得势不饶人,枪尖回转,紧跟着鲁盾的后退之势刺了上去。一连六枪,枪枪不离对方两肋,鲁盾遇此大险,居然也是面不改色,双臂挥洒,左遮右挡,将这六枪尽数挡开,只是他脚下悬空,内力不强,其中还是有一枪刺破了他的衣服,贴身划出一条血痕。
泠菱冲势不减,看样子定要将敌人一枪穿心,她已看清楚,鲁盾身后有一张石桌,他再退两步,便要绊上去,不由得娇叱一声,一枪刺出。
鲁盾虽然脑后无眼,居然知道已接近石桌,双腿一起,身子在空中摆得平平,像一条射出的标枪相似。刹那间已经避过了石桌,只是此时他已无法再变身形,以闪过那条恋人枪。
但鲁盾到底是个人物,如此不利的情形下,居然还有后招,当他飞过石桌时,单腿一沉,一脚踏在桌沿边上,整个石头桌面被他这一脚蹬得立了起来,正好迎上刺来的恋人枪。
只听一声金石交击的脆响,石屑纷飞,粉雾升腾,厚有两寸的大理石桌面,竟被泠菱一枪刺穿。而鲁盾虽然头脸上溅了些粉灰,却仍旧毫无损伤,那枪尖离他前心只有一寸。
这一番交手,真如电闪星飞,天河倒泄,攻击者一气呵成,毫无滞涩,防御者见招拆招,随机应变,看得人血脉贲张,几乎连心都跳出了腔子。
过了良久,人群中才雷鸣一般爆出彩声来。
泠菱充耳不闻,大枪一抖,石桌裂为数块,此时鲁盾也已心头雪亮,对方的枪法太过诡异,只要一招被她抢先,后招源源而至,非将自己杀伤才罢。因此他只能抢攻,万不可再落后手。
想得清楚,鲁盾突然猱身而上,竟迎着枪尖冲过来,形如拼命。泠菱想也不想,枪花抖开,连点对方面门咽喉部位。鲁盾只觉得眼前枪风呼呼,几乎触到眼皮,他猛然一个铁板桥,整个身子像是树枝被大风拦腰折断一般,后脑几乎触地。
枪尖由他的面门掠过,他的身子,也已经抢了进来。
这绝对是空手进枪的不二法门。
泠菱对于此类情形,已见怪不怪,一待他冲进,便起脚挥拳,与鲁盾打成一团,砰砰之声不绝于耳,一刹那间双方已交手二十余招,其间鲁盾不止一次想要夺走泠菱的枪,但既便已经握住了枪身,也被泠菱突出怪招,将枪夺回。
再拆十余招,二人心下都焦急起来。泠菱急的拿不下对手,空耗气力,后面的仗便不好打。鲁盾其人自负掌法高绝,想只要近身攻击,便会奏效,哪知连出绝招,都被对手一一化解,始终夺不下人家这条枪,如果被她闪开一边,再想近身就难上加难。
二人心头闪念,手上却丝毫不停,打个难解难分。
斗到快处,旁人已看不清楚他们的招式,只听砰砰之声不绝,偶尔看出一招,均是又狠又毒,直击对手要害。各人思量着,如果是我,该当如何挡架。
正想着,突然响起一声雷霆万钧的断喝,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然后只见人影乍分,跳出圈外。
众人抬眼看时,只见泠菱反手拖枪,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已出了真力,有人眼尖,早见一缕鲜血从她枪尖上流下,再看鲁盾,面色如常,双目眨也不眨地凝视地面。
二人一时僵住,谁也看不出胜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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