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路十八弯,一步一景。
齐云鹤沿着山路登上仙云峰,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当年他以先天十窍的过人资质投入仙都门下,满怀雄心壮志,三年内连开二十来处“后天窍”,意气风,傲视侪辈,却始终没能凝成道胎,顶着试炼第一人的名头转入外门,沦为笑柄,而那些资质不如他的同门,却一个个晋升内门,追寻剑修大道。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像喉咙口的一根鱼骨,心中的一根刺,萦绕于怀,念念不忘。
每次上仙云峰,他都抄后山小径直奔山顶,办完事立即下山,不愿多逗留,生怕对上师兄弟似笑非笑的目光。
待他始终如一,不轻视也不怜悯的,只有掌门的徒荀冶。
荀冶没有束出家,也没有道号,他在后山鹰嘴岩清修,每月初一、十五两天去长瀛观三清殿,代掌门召集同门议事。
每三年一次招收试炼弟子,在仙都派也是关系根本的大事,理应在三清殿议上一议,但齐云鹤总是提前几天去鹰嘴岩见荀冶,交代清楚后托故下山,避免与同门会面,荀冶也从不勉强他。
鹰嘴岩面朝云海,视野寥廓,荀冶站在崖边,负手而立,衣袍猎猎作响,天地元气如长江大河,奔涌不息,背上长剑在鞘中嗡嗡而鸣,似欲脱鞘飞出,却偏生飞不出。
齐云鹤远远注视着师兄,心底叹了口气,当年他卡在“道胎”一关,黯然转入外门,师兄比他多行了两步,困在“御剑”十年,始终不得寸进。
等了大半个时辰,待荀冶收了功法,齐云鹤才举步上前见过师兄。
“什么时候回来的?”荀冶见他满面风尘的模样,心想,师弟未得大道,一日老似一日,这样下去总不是长久之计,得尽快想个主意才好。
“昨天晚上才到天都峰,五名试炼弟子已经安顿好了。”
“十钟、景和二位师弟还没有消息,估计也在这两天了。今年收下的弟子如何,有没有看得上眼的?”
“有一个叫秦贞的小丫头不错,先天七窍,五行亲火,其余的都不怎么样,今年恐怕又要输给鲁十钟和张景和了。”
“先天七窍,那是上上之选了。”
犹豫了片刻,齐云鹤忽道“还有一个叫魏十七的猎户,先天一窍,五行亲土,资质很差劲,但机缘巧合,得了一张兽皮残卷,练了几天淬炼身体的功法,壮得像头熊,服用阴虚丹没有任何效果。”
“哦,是哪一门淬炼身体的功法?”
“似乎是云牙宗的啸月功,残缺不全,也亏他练得下去。”
荀冶沉吟道“啸月功,以月华之精淬炼肉身,比大日阳火炼体稳妥得多,五行亲土,这倒是蛮般配的。”
齐云鹤道“不错,人身承受不起大日阳火,妖身或有可能。魏十七虽然只有先天一窍,若能凝成道胎,哪怕品相差一些,也是修炼重剑的良材。我仙都门下,已有近百年无人修成重剑了。”
荀冶颔道“师弟说的是,如有机缘,不妨一试。”
“对了,那魏十七还跟平渊派的戚都有过一面之缘,侥幸留下一条命。”
“怎么说?”荀冶颇有些意外,戚都凶名在外,他若出手,区区一名试炼子弟,怎可能全身而退,其中必有缘故。
齐云鹤把魏十七在昆仑山中偶遇戚都师徒的事说了一遍,荀冶哑然失笑,道“原来是怎么回事,我说呢魏十七运气不错,若不是练过几天啸月功,性命难保。”
齐云鹤趁机问道“师兄,蓬莱殿中可有完整的啸月功?”
荀冶知道他的心意,摇摇头道“没有。师弟,云牙宗早在十多年前就被灭门,啸月功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功法,犯不着刻意去搜寻。”
齐云鹤意兴阑珊,他从袖中摸出一卷帛书递给荀冶,道“那五名试炼弟子的出身尽写在帛书上,长瀛观,嘿我就不去了。”
“也好,师弟去天都峰照应一二,那些试炼弟子初来乍到,保不准会闹乱子。”
齐云鹤苦笑着转身离去,一步步走在山路上,一步步渐行渐远。
看着师弟,荀冶突然想到了自己。那些通达的安慰话说得轻描淡写,其实他心中颇为在意,邓元通厚积薄,已经过了“御剑”一关,不知什么时候,他也会步师弟的后尘,视长瀛观为畏途。
他曾无数次勉励自己,有志者怎么怎么样,只要功夫深,怎么怎么样,能吃苦,耐得住寂寞,怎么怎么样,然而奇迹始终没有生。这么多年,身为仙都派掌门的徒,他为门派作出很多牺牲,谦和持正,颇有威信,也仅此而已。
荀冶脸上露出淡淡的自嘲。
十年过去了,事到如今,他早已想通,能凝炼出一颗剑种,已经是莫大的机缘,他的世界不再局限于一户一地,一城一国,到修仙路上走一遭,看到不同的风景,值了。即使像师弟那样沦为外门弟子,四处奔波,为门派搜罗弟子,指点小辈修行,做些零敲碎打的杂务,又怎样?他们扮演的角色,风光或有不同,实质并无差别,毕竟,有几人能做到仗剑走天涯,快意恩仇,一剑破万法?又有几人能做到,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与天地日月比寿?
望着齐云鹤孤单的背影,荀冶喃喃道“师弟,一路走好。”
齐云鹤越走越快,像逃一样奔离仙云峰,他的心中燃烧着一团火,愤懑和屈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当年的试炼第一人,如今成为一个笑话。
不知不觉,他来到天都峰下。
他看见魏十七在保养弓箭,岳之澜在打扫石室,宋氏兄弟在劈柴火,秦贞在擦拭灶头,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全心全意,毫无杂念。齐云鹤的心情慢慢松弛下来,他恢复了游戏红尘的高人风范,背负着手,重重咳嗽一声,走上前去。&1t;p>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直播间上百万人,都惊叹于江天的格局。而只有一人,沉默不语。这个人就是大冰。此时此刻。...
余晚晚惨遭男友劈腿后,被男友一刀送进刚看过的年代文小说里。小说里有个自小被虐的可怜大反派,让余晚晚无比心疼,结果一眨眼她成了虐待大反派的恶毒后妈。看着眼前那一双萌哒哒大眼睛的儿砸,余晚晚表示...
室友不仅抢了我的助学金,还抖着不及格的试卷拍着我脸你年级第一又怎么样?我爸是校董,别说助学金了,就算你考上清北,也照样给我让路!我去找老师理论,被她敷衍推了事,迎面就被室友拽去学校厕所。她打折了我的右手,还把我的书包扔进下水道,威胁我一个无父无母的穷鬼,也敢跟我作对!我哭着抢回书包,死死护在怀里,那里面,是我爸妈用命换来的荣誉!...
她是21世纪的古武世家的顶级药师,一朝穿越到将军府废物大小姐身上,本是嫡出小姐,身份尊贵,却沦落到人人可欺地步。废物?草包?解除封印后,她觉醒了五灵根,觉醒了先天灵体,想欺我之人,买好棺材等着。不过这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妖孽国师第一次见面就死皮赖脸的缠着她怎么回事?她喂~宫冥越,你幼不幼稚?就不怕毁了你男神的形象?...
直到未婚夫贺江哲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时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屿辞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时柚给了他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