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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泉默默看了她一眼,继而又看向魏沅箬,道:
“即便这衣服,真的有那个什么天竺葵,也不能说明不是你店里的原因。”
听到这里,魏沅箬越发确定了,这冯泉是受人指使,打定主意要把黑锅往她头上扣了。
魏沅箬拧起眉头,心头有些恼火。
可眼下,他是官,她是民,她还不能硬来。
也不是不能拿萧胤出来唬人,可她不想连这种小事都要麻烦到萧胤。
若是成亲了,她还能拿摄政王妃的身份出来压人,可现在到底还没有这个身份。
也不知道皇帝那狗东西的赐婚圣旨怎么还不下。
魏沅箬在心里暗骂了两句,抬眸看向冯泉。
既然他非要助纣为虐往她身上扣黑锅,那她也不在乎把事情闹大。
“大人这是无凭无据就想让民女认下这个罪名?”
魏沅箬冷着脸,问道。
只见冯泉那双小眼睛死死地黏在她脸上,猥琐得令人作呕。
下一秒,又听冯泉嘿嘿一笑,眼底露出不怀好意的光,“这都证据确凿了,怎么叫无凭无据?”
他摸了摸嘴巴上的八字胡,扣了扣自已的下巴,道:
“此事,本官还得去后堂思虑一番,暂时休堂。”
说完,不等众人开口,惊堂木一敲,他便起身走了。
这一举动,尤为莫名其妙。
魏沅箬蹙起眉,一时间猜不透冯泉想做什么。
待公堂的大门关上,一师爷打扮的人笑眯眯地朝她走来,“魏娘子,我们大人有请。”
魏沅箬看了一眼被关上的公堂大门,唇角勾了起来。
“大人找我有何事?”
“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大人在后堂,魏娘子请随我前去吧。”
魏沅箬没有反对,点头跟上。
后堂,冯泉坐在堂中的椅子等着了,见魏沅箬进来,绿豆小眼微微亮起。
“魏娘子你可来了。”
“不知大人叫民女前来所为何事?”
魏沅箬问得不动声色。
冯泉迈步走到她跟前,嘿嘿笑了两声,“今日之事,想来魏娘子应当看明白了。”
魏沅箬挑眉,“民女不明白,请大人明示。”
冯泉摸了摸自已的八字胡,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当着魏沅箬的面,表露了自已的心思:
“今日这桩案子,可大可小,权看魏娘子的态度了,若是让本官满意了,这案子就是一桩小事,若是不满意的话,嘿嘿……那就别怪本官依法办理了。”
魏沅箬笑问:“大人是想要民女拿钱贿赂你吗?”
“休得胡言。”
对于魏沅箬的开门见山,冯泉看上去并不恼,那说话的语调,反而多了几分情趣——
“本官岂是那种觊觎黄白之物的贪官!”
“那大人的意思是?”
冯泉的目光,带着一股让人厌恶的黏腻,停在魏沅箬的脸上,道:
“本官听闻魏娘子已经同安平侯和离,如今孤身一人,想必每晚夜深之时,定然寂寞难耐……”
他说着,轻轻抓起魏沅箬的手,“不如从了本官,本官许你一个贵妾之位,你……啊!
!
疼疼疼!
你……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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