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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份婚书,他简单翻过一遍,其中一人,正是周乐薇!
有必要这么巧?
他连陆瑶都没搞定,哪有精力去攻略第二个?
周自横眼神火热,无比期盼,马文才酸得咬牙切齿,他哪里比不上秦欢?凭什么好女人都要被这头猪拱!
没等陆天行说话,陆瑶一脸不悦道:“周爷爷,这是我的未婚夫,你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种话,太过分了吧!”
“哎呀哎呀,小瑶瑶生气了,我的错我的错。不过,你爸爸好像不太想答应,所以……”
“他不答应是他的事,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我……”
“放肆!逆女,你再胡说八道,休怪我对你不客气!”陆天行大喝一声,目光冷然地看着秦欢。
“不好意思,礼物我不能收。我还是那句话,那张婚约,是假的,所以,我不是你的岳父!”
陆天行把话说到这份上,明摆着要将装傻进行到底。
只要他不承认,一切都不会改变。
秦欢的双眼微微眯起,道:“这是我送给爷爷的礼物,你算什么东西,有啥资格帮爷爷做决定?”
秦欢此话一出,陆天行的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欢。
“你说什么?你……你竟敢和我这么说话!”
“我这么说话咋地了?你都不承认我是你女婿,我干嘛对你客气?
至于婚约,那是我师父和陆老爷子定下的,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秦欢说话毫不客气,他本来就对陆天行没啥好印象,一番“交手”后,那种厌恶感更强烈了!
陆瑶紧张得手心冒汗,虽然她也有反抗精神,但是,像秦欢这样贴脸开大,她是万万不敢的。
怎么办?再这么下去,她感觉她会被逐出家门,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周自横轻咳一声,道:“秦小友,他毕竟是瑶瑶的父亲,你这么说就有点儿……”
“就他,也配当父亲?为了利益,将自己的女儿推向深渊,嫁给一个喜欢滥交、一身脏病的狗东西!”
秦欢话音一落,马文才立刻炸毛,冲秦欢大叫:“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谁滥交了,你特么才一身脏病!”
马文才气急败坏,表情却明显有些紧张,似乎被戳中了什么。
秦欢冷笑一声,道:“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是一名医生,你有什么病,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要不要我和你说说,昨晚你和几个女人滚过床单?还有你的淋病和梅毒,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闭嘴!你……你竟敢污蔑我,老子和你没完!快来人,废了那小子!”
马文才大喝一声,三名保镖急匆匆跑过来。
秦欢冷笑一声,道:“被我戳中痛点,想杀人灭口?只可惜,你还没那个能力。
对了,之前我们立下赌约,谁输了,就下跪磕头,从这儿滚出去。
你输了,该履行赌约了。”
“让我下跪磕头?哈哈哈,小子,你恐怕还没睡醒吧!本少现在就打断你双腿,让你永远跪在本少面前!”
马文才哈哈大笑,一旁的周自横立刻发出一声冷哼。
“马文才,你当老夫不存在?还是说,你们马家人已经嚣张得没边儿,在青州只手遮天?”周自横冷冷开口,马文才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一脸纠结地看着周自横,道:“周会长,这是我和这小子的事儿,希望您不要插手。”
“哼!老夫亲眼见到你们打赌,也亲耳听到你们打赌的内容,老夫就是这场赌约的见证人!如今,你却出尔反尔,等于打老夫的脸!
我告诉你,在整个青州,没人能打老夫的脸,就连你老子都不行!”
周自横话音一落,门外冲进来八名保镖。
保镖们在周自横的示意下,将马文才的保镖推搡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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