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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他抱起唐诗又离开医院回家,刚进家门外面阴沉了半日的天便开始下起了雨,乔梁将唐诗抱去卧室,放好后要离开时脖子被人勾住。
原本睡着的人这会儿眸光清亮,唇边漾着调侃的笑。
“可真是个正人君子,送女孩子回家什么都不干吗?”
乔梁手臂撑在唐诗身侧俯视着她,眼睛在她粉嘟嘟的唇上定了定,才有些艰难地移开视线。
“诗诗,我们现在是在交往吗?”
他问得小心,生怕得来一句不爱听的话。
唐诗的手心覆在他后颈短短的发茬上,有点扎手,却又格外踏实。
唐诗一贯的逗弄语气,“不是交往,是我在报答你。”
乔梁脸上的希冀瞬时便退了个干净,他薄唇轻颤,眸底压着伤心,“报答我?报答就可以亲你,就可以做更过分的事吗?那要是今天救你的人不是我…”
他没往下说,他不想听到让人伤心的答案。
唐诗有模有样地点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不是应该的吗?”
“是别人…你也许?”乔梁问得艰难,他知道唐诗身边从不缺追求者,只要一想到今晚是别人救了她,她也会同样作为后,他的心口就像压着一团湿棉花,闷顿而痛楚。
眼看着上方的男人眸子里升起黯然和委屈,唐诗便有些不忍心了,她噗嗤一笑把人勾着往下带了带,抬头唇瓣啄了下男人绷紧的下颌,“逗你的,傻子,因为救我的人是你,所以才想以身相许。”
唐诗不是个正经说话的人,刚忍着肉麻安抚了一句小傻子,紧接着话语就浪了起来。
“我都要以身相许了,你还不答应?”
她视线意有所指的往乔梁小腹处看了看,“难不成你不行?”
“谁说我不行了!”男人最经不起激将的两个字就是不行,乔梁还没从前一刻的开心中消化完,闻言立马急了。
“行不行的~证明给我看,我就信你。”
唐诗完好的腿一寸寸上移勾住乔梁的腰身,脸上笑得魅惑。
乔梁喉结接连滚动,吞口水的声音震耳欲聋,靠着最后一点清明摇摇头,“现在不行,你受伤了。”
“伤的是脚又不是其他重要部位。”
乔梁:“......我们需要再处处,这种事得…情到浓时才行,我不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因为你的感激,我想…你是在爱我的情况下再…”
乔梁别别扭扭,他有些招架不住唐诗的热情直白,和喜欢的人做亲密的事他自然期待,但他更希望那是水到渠成的两情相悦,而不是夹杂了感激的好感。
唐诗好不容易遇到个又纯又猛的男人,后知后觉的真香定律让她心底如小猫抓挠,就想立刻占为己有。
这么纯情的男人,只要睡到,那就相当于绑定了生死契约吧?
唐诗舔舔唇角,勾唇坏笑着亲上去之前轻吐气息道:
“没关系,先走肾,再走心,打上我的印记再说。”
唐诗就像个妖精一样,一步步勾着纯情的乔梁陷进她的温柔乡。
正义凛然的皮囊下谁不是藏着七情六欲,乔梁在她一步步大胆的行为中丢盔弃甲,输的一败涂地。
在彻底占领这座磨人的城池前,乔梁额角青筋凸起,声音哑的不像话仍旧固执追问:
“我们这样,是不是在交往?”
唐诗身软如水,两条手臂柔弱无骨地攀在乔梁后背上,催促地动了动。
“都让你睡了还不算?是非要这会儿把民政局薅起来领个证你才安心吗?”
乔梁咧嘴笑了起来,俯身狠狠亲了口唐诗水润润的红唇,“诗诗,女朋友,嘿嘿…”
唐诗被气笑了,“来不来,不来滚蛋。”
“你自找的,别哭就行。”
屋外雨势渐大,盖不住室内一片春色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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