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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用两天时间加班处理完了公司积压的事务,闻峋在第三天傍晚来到了姜渔家门口。
&esp;&esp;他手里提着一个包装低调奢华的礼盒,敲响了姜渔的门。
&esp;&esp;出乎意料地,门很快打开了。
&esp;&esp;少年清丽的脸出现在眼前,他肤白,五官精致得找不出一丝瑕疵,即使只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短裤,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esp;&esp;姜渔的神色很淡,却没有了之前那种刀锋似的冷意,他的视线落在闻峋心脏的位置,停顿一会儿,才微微偏开,问:“做什么?”
&esp;&esp;闻峋把手里用高档礼盒包装的蛋糕递过去,他手心浸出细密的汗,声音微微发紧:“我买了芒果蛋糕,是你常吃的那家店的新品,你要不要尝尝?”
&esp;&esp;蛋糕盒悬停在半空,姜渔却迟迟没有接过。
&esp;&esp;就在这时,屋内传来男人的喊声:“老婆,谁啊?”
&esp;&esp;闻峋的手臂僵硬在原地。
&esp;&esp;伴随着一阵脚步声,系着围裙的褚弈从厨房里匆匆跑过来,一见到闻峋,脸上的笑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眉眼间都染上凶狠的戾气。
&esp;&esp;他大步跨上前,把姜渔护在身后,对闻峋道:“你嫌挨的揍还不够多是吗?”
&esp;&esp;闻峋抿着嘴不说话,视线越过褚弈,看着他身后少年毛茸茸的发顶。
&esp;&esp;褚弈注意到他的视线,仿佛一只对配偶充满占有欲的雄狮,宽阔的身体又往侧边挡了一挡,冷冷说:“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esp;&esp;闻峋虽然是来上门认错哄人的,但他的低姿态仅限于对姜渔,此刻被褚弈三番五次挑衅,就算是泥人也有了几分脾气:“褚弈,前几次的事情我不追究,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上次的餐厅监控和伤情鉴定书,足够让你在拘留所待上一个月,你想试试吗?”
&esp;&esp;褚弈冷笑一声:“能把你这张狗脸打烂,蹲一个月拘留所也算值了。”
&esp;&esp;“闻峋,我老婆早就清清楚楚说了他不要你了,他讨厌你,看见你就烦,你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怎么还有脸出现在他面前?我要是你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esp;&esp;闻峋五指绷紧了,左胸处又开始出现撕裂般的疼痛,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这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esp;&esp;褚弈嗤了一声:“怎么轮不到我了?我老婆都答应跟我去国外结婚了,你以为还有你什么事——”
&esp;&esp;“啪——”
&esp;&esp;他的话音被扇在脸上的清脆耳光打断。
&esp;&esp;褚弈捂着自己的脸,愣愣地看向姜渔:“老婆,你为了他打我?”
&esp;&esp;姜渔:“打你就打你,还要找理由吗?你再在这儿造谣,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esp;&esp;褚弈讪讪闭嘴了。
&esp;&esp;闻峋看向主动从褚弈身后走出来的姜渔,张了张口,还没说什么,姜渔就冷冷甩他一眼:“你也滚。”
&esp;&esp;“”
&esp;&esp;闻峋喉头滑动,握着手提袋的指节微微收紧,哑声说:“好,那你早些休息。”
&esp;&esp;没走出几步,却听后面传来少年的声音:“站住。”
&esp;&esp;闻峋转过身,眼底浮现出希冀。
&esp;&esp;下一刻,就见姜渔指了下门口的黑色垃圾袋,没什么表情地说:“把垃圾带下去。”
&esp;&esp;“吵什么吵,就这么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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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闻峋前脚刚走,褚弈就不太高兴地抱怨道:“老婆,你干嘛让他帮你扔垃圾?他也配。”
&esp;&esp;“我想让谁扔就让谁扔。”姜渔推他一把,“饭还有多久做好?我饿了。”
&esp;&esp;“马上就好。”褚弈又趁机抓着姜渔的手亲了一口,然后得偿所愿地挨了一巴掌,美滋滋回厨房做饭去了。
&esp;&esp;他就说他老婆最喜欢他,要不然怎么只叫他来,不叫徐晏书。
&esp;&esp;姜渔把洗衣拖地做饭洗碗一堆家务全扔给他,褚弈却没有一点儿怨言,甚至觉得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比到处都是佣人的别墅里更加温馨,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就像他们刚谈恋爱时一样,姜渔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把什么都交给他照顾,整个人都是他的。
&esp;&esp;这么想着,褚弈心里甜得跟灌了蜜似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开始吭哧吭哧在锅里铲起菜来。
&esp;&esp;另一头的客厅里,姜渔正拿着手机给徐晏书发短信:【褚弈今晚上走,你明天过来替他】
&esp;&esp;不到一秒钟那边就回了消息:【好,宝宝吃饭了吗?】
&esp;&esp;姜渔:【还没呢,褚弈在做】
&esp;&esp;这次过了十几秒钟,姜渔才收到徐晏书的回复:【有什么想吃的?我明天买菜带过来。】
&esp;&esp;姜渔回他两个字:【随便】
&esp;&esp;徐晏书:【嗯】
&esp;&esp;徐晏书:【宝宝今天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
&esp;&esp;姜渔没回复,有些烦躁地把手机扔向一旁。
&esp;&esp;他当然不会无缘无故把褚弈叫过来,一是他这么多年被人娇养,早已习惯了被人伺候,想找个保姆过来给他洗衣做饭;二是他体内的毒昨晚上又开始发作,自己弄了好久还是难受,不得不找个人来当他的按摩棒。
&esp;&esp;谁知这些人脸上就跟长了个狗鼻子似的,都不用他说,闻着味儿就来了。
&esp;&esp;昨晚上他打电话给褚弈后,不到十分钟男人就敲响了他的门,据他推算,当时褚弈和他的距离应该不足两公里,跟在这儿蹲点儿似的。
&esp;&esp;徐晏书就更不用说,甚至在他症状发作之前就发来信息问他,最近身体有没有难受,要不要帮忙,分明是每个月算着日子等肉吃。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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