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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眼前,看到的,感受到的,只有一个人。
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那双眼睛分明染了醉意,却比往常还要幽暗深邃。
两个人的距离这样近,近到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她忍不住伸手触摸上他的胸膛,隔着衣服感受着掌心下的跳动。
他嘴角一弯,解开了两颗扣子,握住她的手腕就伸了进去。
齐郁微微吓了一跳,蜷起的手指又松开,在他鼓励的眼神下,颤巍巍地摸了上去。
果然,这种手感是难以形容的玄妙,和刚才隔着衣服相比,完全两种不同的感受。
程稷南默默观察着她的眼神变化,附在她耳边轻声问了句:“感觉到了吗?”
“什么?”她茫然地抬眼看向他。
他依旧抓着那只手,用力按了按,轻轻吻了下她的耳垂。
“它在为你而跳动。”
“还有这里,也是因为你——”
他紧紧按着她的手,齐郁紧张地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颤着眼睫,死死地抿着唇。
她用力抽出手腕,踮起脚吻上他的唇,阻止他把那句要死的话说出来。
程稷南偏偏明知故问:“害羞什么?”
“你闭嘴!”她胀红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说着。
明明已经努力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了,他却越看越想笑,她越是这幅模样,他就越想逗弄她。
多好玩啊,就像一只毫无战斗力,却总是动不动就爱炸毛的小猫,欺负一下,就冲你呲呲牙,凶一下,就怂了,等你拿出它最爱的小鱼干在它面前一晃,它又喵喵地叫两声,试探着伸出肉呼呼的小爪子讨好。
乐此不疲。
程稷南果真闭了嘴,但她不但没松口气,反而神经绷地更紧。
这个男人,可以只用一只手就让她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最后的最后,她只能趴在他肩上,哭着求他放过自己。
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着了还在哭。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猫,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儿,从脑袋到爪子,被主人摸了个遍,连羞羞的地方也不放过。
她却只能一遍遍“喵呜喵呜”地叫,抱着主人的那根手指可怜兮兮地哀求,又伸舌头去舔了舔,十足的谄媚相。
程稷南靠在床头,单手拉开抽屉,摸了盒烟出来,抽了一根咬在唇上,又去摸打火机。
点着了抽了几口,回过头,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美梦,依旧拉着他的那只手不放,像搂着什么宝贝似的,闭着眼睛在他手背上蹭了两下。
他弯了弯唇,将滑落在腰上的被子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
手机响了起来,他侧眸看去,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江心媛”的名字。
他蹙了下眉,又瞥了眼沉睡着的齐郁,将手慢慢抽了回来,起身出了卧室。
江心媛很少在这个时间打来电话的。
程稷南第一个念头就是江津有什么事儿,但明天才要做手术的人,眼下能出什么问题?
他接起电话,就听到江心媛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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