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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冷静地报了一串号码。
前台说:“嗯先生,帮您查到了。在1207号房。”
十一
像这样的事儿,后来姜玄还做了不少。从12年下半年,一直到13年初,他一直做着这么畏畏缩缩的类偷窥行为。最初几次,他还打电话套话,到后来,他发现一直固定在一个房间,他干脆不问了,每次都是直接坐在车里等到俩人出来。有时候是一两个小时,有时候可能是一晚上。这事儿他干过不少,但都偷偷摸摸,地下工作做得极好,一直到13年初他们在一起,陈林都从未知晓。
事实上姜玄也从没有主动和陈林说过他曾经查过陈林和谭季明开房的事儿。陈林能得知也是很偶然的,就在今年年初。
当时他和姜玄吵架了,两个人吵得很凶,无非是因为同学聚会,谭季明也去参加,陈林本来觉得没什么,想着去了也就去了,结果当晚姜玄去接他才知道谭季明也在。俩人本来就互看不顺眼,还曾经有过挺长一段时间的情敌关系,这下倒是见面分外眼红。不过姜玄顾及陈林的面子,在外面倒没怎么发作,回到家看见陈林心情挺好脱衣服准备洗澡,彻底坐不住了,靠在沙发上阴恻恻地问陈林:“看见谭季明你挺高兴?”
陈林衣服脱了一半,听见他阴阳怪气的一声,以为他是看谭季明不爽,心里堵得慌,笑着走过去蹲在姜玄身前,摸摸他的头,跟他说:“你瞎想什么呢你?”说完了又觉得这样吃干醋的姜玄有点可爱,忍不住上去摸了他胯下一把,问他:“一起洗?”
结果姜玄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捏着陈林肩膀,迫使他同他对视,然后又问了一次:“看见谭季明,你高兴吗?”
陈林这才意识到他不是闹小情绪,是真的不知道作什么妖,竟然疑心起他来了。陈林也不高兴,脸色顿时就沉下去了,甩开姜玄的手跟他说:“姜玄你别给我找事!瞎想什么呢你,无聊不无聊?”说完就往浴室走。
没走两步,他就听见姜玄在他身后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转头一看,姜玄穿了鞋套了外套准备出门。陈林心里一股火就起来了,问他:“这么晚你干什么去?”姜玄头也不抬,跟他说:“找老傅,喝点酒。没你事儿!”语气又冲又难搞,陈林也被他这无理取闹的态度搞得烦躁,忍不住说了句重话,骂他:“姜玄你非得没事儿找事儿是吧!你滚出去吧!别他妈把自己喝清醒了你干脆别回来了!滚,赶快滚!”
姜玄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幽暗又复杂,偏偏嘴角弓着,一副要哭出来的样。陈林看他这样,刚想出声叫他一下,结果姜玄拉开门又摔上,头也不回地下楼了。
陈林以为他闹脾气,心里担心他,但又不想就这么原谅他突如其来毫无缘由的火气,干脆也生气了闷气,一个人洗澡了。洗完澡看看电视,都晚上十二点多了,姜玄还没回来,他又有点慌,打了电话给姜玄,没人接,又打给傅子坤,结果立马就接起来了,陈林还没等问,就听见傅子坤在那边嗷嗷直叫唤:“诶老姜你别往下倒啊,诶诶那边那个你过来扶着点!”折腾了十几秒,傅子坤才正式接起来这电话,跟陈林说:“哎哟,姜玄喝多了,我现在给他送回去,你给他留个门啊。”陈林愣住了,不知道姜玄怎么回事儿,只能“嗯”了一声。那般傅子坤着急,落下一句“行了他这太重了,我给他带回去再说吧”,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结果等傅子坤把人扛回来的时候陈林都蒙了,他以为姜玄只是稍微喝的有点小醉走不动路,没想到一开门一股酒味就冲过来,姜玄一边挂在傅子坤身上,一边嘟囔着:“别把我送回去,他不想看见我……”傅子坤对着陈林做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陈林心里也清楚了七八分怎么个情况,让傅子坤帮着把姜玄架到卧室去了。
在卧室陈林给姜玄脱了鞋和外套,轻声在他耳边安抚了两句,看姜玄稍微安静下来,就转头把傅子坤送出门了。到了门口,陈林低声跟傅子坤说:“麻烦你了。回去小心点,能开车吗?”傅子坤点点头,跟他说:“甭担心我,你看看姜玄吧,我多少年没看见他喝这么醉了。”陈林点点头,傅子坤转身就走了。
陈林关上门回卧室看姜玄,姜玄喝的酩酊大醉、脸色发红,晕乎乎的,连人都认不清,嚷嚷着一直叫“林林”。又因为头疼,眉头紧皱,身上又没力气,只能瘫在床上乱哼哼。陈林拿了热水沾湿了毛巾要给他擦擦汗,他倒不知哪里生出一股蛮劲,一把把陈林手打开,吼着说:“别碰我!”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说:“林林呢?我这在哪呢?林林呢?”
陈林看他这样,心里也忍不住泛酸,伸手拍拍他的脸,让他清醒点,跟他说:“姜玄,是我,你回家了,你看清楚点。”姜玄本来头疼地一直流眼泪,听到他这么说,使劲使了点力气睁开眼睛,看了好几秒才认出来是陈林,他突然抓着陈林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死死按着陈林地手,然后说:“林林,你别走!”陈林以为他喝晕了,低下头忍着酒气抱了抱他,贴着他耳边说:“我不走,我就在这呢。我给你擦擦脸,睡吧。”姜玄听见他的声音,“嗯”了一声。
陈林以为他消停了,就想坐起来,结果他刚一动,姜玄一把把他搂住,死死按在自己身上,叫着喊着:“你别走!你别去!”
陈林不知道他闹什么,但也不敢刺激他,就趴在他胸口,摸了摸他的脸,又拿毛巾把眼泪给他擦干了,跟他说:“我不走,你听话,你先放开我。”结果姜玄听完了这话更受刺激,把他按得更死,嘴里嘟囔着:“不行!我放开你,你就……你就……”陈林没听见他后半句说的什么,凑近去问他:“我就怎么?”姜玄抱住他,“嘿嘿”一笑,大着舌头说:“那你亲我一下,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陈林都被他气笑了,歪头在姜玄脸上“吧唧”来了一口,姜玄脸烫得厉害,陈林忍不住又把手贴上去给他降降温。
姜玄抱着陈林,凑上去想在陈林额头贴一下,结果没找准,一下亲到陈林额角,然后抱着他,说:“我得搂着你才行,才放心。林林啊,你都不知道!”陈林问他:“不知道什么?”姜玄“呵呵”笑了两声,又突然哭起来,呜咽着说:“我不抱着你,你又跟谭季明去那个,1……1207!对!1207!”
陈林心里头大震,不知道姜玄怎么知道这事儿的,他隐约猜到点什么,趴在姜玄身上又给他擦了擦眼泪,揩了一下鼻涕,然后劝他:“我不是跟你在家呢吗,我哪也不去,你睡吧。”结果姜玄把他搂住,凑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压低声音说:“林林,嘿嘿,其实我都知道。你27生日那天,你先去找的他,嗨,我都知道!”陈林心尖都颤了,忍不住问他:“然后呢?”姜玄说:“我就把车停在酒店外面!一点一点数啊!一点一点啊!17分……52秒,你才下来。我都知道,呵,都知道。”陈林忍不住抱紧他,他第一次知道这是姜玄的心结,又问他:“你怎么知道的?”姜玄把头一歪,靠着枕头说:“嘿嘿,我有你身份证号呗,随便编个理由报个卡号证件号,傻逼前台什么都说,哈哈哈哈哈,你都不知道,特傻逼,哈哈哈哈哈哈……”姜玄笑了几下,又忍不住把陈林抱紧一点,打了个酒嗝,又问他:“林林,你怎么不说话啊?”陈林摸摸他的脸,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跟他说:“姜玄,你知道那天我跟他在屋里做了什么吗?”姜玄摇摇头。陈林抬起头,亲亲他下巴上的胡茬,抬起头跟他说:“我跟他说,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你。然后我就去找你了,是我跟你表白的,你记得吗?姜玄,你记得吗?”
姜玄眼睛充血、神智迷离,听完这话,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猛地抱紧陈林,嗓音嘶哑、眼眶泛红,张口说了句“你……”,又猛地闭嘴,接着哭了起来。陈林趴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眼泪一点一点滴在自己脖子上,也忍不住流了两滴眼泪。
过了一会儿,陈林等他哭够了,才掰开他的胳膊坐起来,给他擦了擦脸和脖子,又擦了擦鼻涕。然后给他盖好被子,让他睡了。姜玄睡意翻上来,拉着陈林的手,嘟囔着:“林林,林林……”陈林俯下身轻轻摸他的脸,跟他说:“我在,你睡吧。”然后姜玄才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姜玄醒过来,陈林问他还记得什么不,姜玄摸了摸后脑勺,说:“啊,我断片了。”陈林翻了个白眼,骂他:“还行,你回来倒头就睡,就是一身酒味,熏死我了!”姜玄听了他这话,一把把浴袍解开,就着刚洗完澡的一身沐浴乳味,俩人来了一发完美的晨间性爱,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陈林不说,姜玄也不知道他已经晓得这个秘密。
眼下这倒给了陈林一个极大的方便。他靠着姜玄无意的“指点”,正耐心的等着前台给他答复。
他一边靠在阳台抽着烟,一边听着电话里前台不断按鼠标的声音,那一下下清脆的“咔哒”声就像按在他心里,每一下都那么重、那么痛。他忍不住神游天外,想,姜玄当初坐在车里等他的那17分52秒,姜玄是怎么样的呢?和他一样,紧张、焦躁,既期待结果、又害怕听到答复?
他这么想着,那边已经回答他:
“不好意思,先生,您是否记错了?我们这没有您的入住记录。”
陈林的心猛地落回了胸膛里。
十二
姜玄回来的时候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好不容易掏出钥匙把门打开,结果没拿住购物袋,一大堆调料差点全都从袋子里翻出来。陈林听见声儿从阳台跑出来,才看见他提了这么多东西,本来想冲上去帮他拎一把,结果看见姜玄把五六个袋子往地上一放,撅着屁股俯冲在地上捡那瓶滚远了的麻油,跟着在后面直接跑出了个问号。陈林伸脚把那瓶麻油挡下来,笑得一抽一抽的。
姜玄这才停止了这种老母鸡低头式的俯冲路线,单腿跪地上把麻油拿起来。仰着头看见陈林挽着袖子掐着腰笑,逗得他伸手照着陈林大腿“啪”地拍了一下,说他:“一点都不心疼我!”陈林晃了晃手,示意他:“我这晾床单呢,要么你去?”姜玄看见他两手带着点水渍,可能因为在通风的阳台呆久了,手上红彤彤的,赶紧伸手把他手拉怀里,两三下把水擦干了又用两只手分别捂着,一边用大拇指摸他冻僵的指节一边心疼地说:“哎哟,这冻得……”
陈林低头看他这傻样,深处一条腿把他下巴抬起来逗他玩。姜玄像个男仆,单腿跪在地上,拉着陈林双手,下巴被陈林膝盖顶起来,仰着头看他。从陈林的视线看过去,下午两点多的大太阳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照进来,姜玄半边脸都被白光笼着,另外半边脸上带着点惬意的笑,眼睛直勾勾看着他,然后拉起一边的手,低下头亲亲陈林手背,又抬头说:“陈老师辛苦,我可心疼了。”
陈林被他这种虔诚的姿态取悦了,抽出那只被亲了的手,伸手摸了摸姜玄的头发,姜玄也挺配合,像条大狗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陈林拍拍姜玄脸蛋,笑着骂他:“傻不傻,你?”姜玄往前一扑,搂着陈林大腿,又往上拱了一下,抱着陈林屁股,抬头说:“不傻!”陈林笑得前仰后合,往后仰的幅度大了点,姜玄立马伸手扶住他后背,然后从地上蹿起来,一把抱住他,陈林被他搂在怀里,跟他亲了两下,又说他:“这瓶子顶到我后背了!”姜玄一边笑一边把手移开,俩人重新又亲了一会儿才分开。
下午收拾完冰箱晾好床单被罩才快三点。周末俩人都懒洋洋的,瘫在沙发上都懒得动。陈林抬脚踹踹姜玄,跟他说:“小玄子,我今晚上不想做饭,懒得动。”姜玄转头看看他,说:“那出去吃呗,顺便看个电影?”说完冲陈林挑挑眉,陈林又不是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翻了个白眼说“走吧”。
俩人换好衣服系上围巾,在门口姜玄还给陈林硬带了副手套,然后俩人手拉手往楼下走。刚走到车库,陈林突然转头看看姜玄,跟他说:“姜玄,咱俩去洗一下车吧。”姜玄“啊”了一声,眨了两下眼睛,转头跟他说:“哦,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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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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