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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九方渡紧紧盯着燕琨玉,不放过他脸上的一点变化。
变脸道:“看来是白日本尊不够卖力,总让你有些力气想些别的,四次不够,每夜便再多加两次。”
他话音落下,燕琨玉感觉到被子被掀开。
白日里被堵住折磨了三四次的地方此刻被握在掌心,那里早就不堪磋磨。
此刻稍微的触碰都让人战栗,更何况是九方渡这般粗鲁的对待。
冷漠的视线中,燕琨玉弓起腰肢,只有他被折磨得红了面颊,他伸手去推开九方渡,那人将连同被褥一把掀开。
看到被褥下藏着的各色玉簪和匕首,九方渡怔住了。
若是他没记错,他将燕琨玉从山下带回来不过三日光景,这么藏了这么多的……
“齐眉!”
“尊上,属下在。”门外立马传来齐眉的声音。
“进来。”九方渡的手还在燕琨玉的身上。
燕琨玉心中警铃大作,不敢相信九方渡会让人看他怎么折磨自己。
而下一瞬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心如死灰看着九方渡。
“你要在他们面前,与我做吗?”燕琨玉咬唇,隐忍看着九方渡。
九方渡这才触及到燕琨玉那双眼眸,眼中的悲戚真真切切,让他心头一颤,条件反射地松开了那磋磨燕琨玉的手。
“尊上,有何吩咐?”齐眉走进来道。
齐眉进来前,燕琨玉衣衫已经被整理好了,靠在床头,刚被喂下一粒丹药。
“把游灵楼中匕首和簪子,还有所有锋利能伤到他的东西全都扔出去。”九方渡道。
齐眉行礼后,和齐妩一起在屋子里翻找,九方渡目光落在桌上,看到那一套茶具:“茶壶和茶杯也一同扔出去。”
“……是。”齐眉一怔,语气中带着不解。
倚在床头的燕琨玉看着站在床边一本正经地要齐眉扔些毫无干系的东西,这才觉得几分趣味。
若不是他认清了九方渡的真面目,此刻又要误会九方渡是怕他死。
“九方兄是不打算给我水喝吗?我现在只是凡人,不是剑修。”燕琨玉嘴角勾起假笑。
九方渡转头,看到燕琨玉嘴角的笑意还以为是幻觉,他心头一跳,脸上表情都柔和几分。
“都会换成竹杯,你现在就渴了?”九方渡冷着脸接了杯水递到燕琨玉眼前。
燕琨玉看着杯子中自己憔悴的倒影,半晌才接过来:“九方兄,我还有一事想求你。”
自打成婚后,虽说也有过甜蜜的时候,但是燕琨玉像这样对他有所求还是第一次。
九方渡眼中微微亮了几分,一脸不在意,却口嫌体正直地坐在床沿边。
“若是想要本尊替你解开锁仙绳,那就不用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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