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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呋呋。”
本来想回夏琪的酒吧的,他觉得他需要更多的酒精才能应付一个处在发疯边缘的多弗朗明哥。不过领子一紧他就被拎起来了,然後坐到一个味道花哨的怀里。
腹部一坠,眨眨眼睛,他与白云面对面。
“别丶您太突然了,我容易恶心。您弟弟怎麽办。”
多弗朗明哥没理他,但是听他说不舒服勾着云飞得稳了点,然後把他送到自己那艘一样粉的船上後又一边打电话虫一边回去接罗西南迪。
维尔高正在指挥手下打扫甲板,听到背後的声响少主一词刚出口,他家少主就又走了,而他与那个...有一阵子没见的大人面对面。
“游医大人丶”
“维尔高先生。”
茵弗本来喝完酒就不太舒服,被火烈鸟一搞更恶心了。这船他也没少坐,熟练地绕过僵硬的维尔高,给贱兮兮凑上来流鼻涕的托雷波尔一拳,然後摸到多弗朗明哥的房间趴在他的大床上,等自己翻涌的胃冷静下来。
快到晚餐时间了,也许他可以让多弗朗明哥给他弄点粥,可不想跟着他吃他那大龙虾了。
身边有不少软乎乎的被子和毯子,他随便拉过几个堆在附近,也不想动弹,踢掉鞋往里面缩了缩。
总之多弗朗明哥带着罗西南迪回来没见到人。
“这是我亲爱的弟弟罗西南迪,我要你们像尊敬我一样尊敬他。”
无视手下们的各种七嘴八舌,环视一圈看到托雷波尔脸上的红印子和撞裂的船舷就大概知道他跑哪去了。罗西南迪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笨手笨脚的,这一点莫名让他愉悦。
带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弟弟走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就看到上半身窝在被子团里的医生,头都没擡地说他晚上要喝粥,如果要开欢迎罗西南迪的宴会他不去。
“呋呋呋呋知道了。”
多弗朗明哥走到床边,好笑地戳戳露出来的一只耳朵。
“很难受,医生?”
罗西南迪站在门口不知道是不是该进来。
茵弗玛利和多弗的相处模式...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毕竟他们两个现在也是朋友,二人好像自从科尔波山就找回了在马林福德形成的舒适感。但是他和多弗除了朋友之间的熟稔外,还有着明显的暴力,互相压制,一种奇怪的亲昵。说是暧昧也不像,更像那种在冰天雪地只有一簇火苗,两个人在争夺後挤在一起取暖而形成的某种习惯。
“先进来吧罗西,我让迪亚曼蒂给你收拾一间房,晚点再搬进去。”
他回过神,点点头走到靠墙的沙发边坐下,看多弗随意地平躺在仍然背对他蜷缩着的茵弗身旁。
然後...他们开始聊生意。
黑曼巴,恶魔果实,乌米特,七水之都,伊甸鲸计划。海军丶海贼丶世界政府丶地下势力丶革命军。
话题跳跃,内容信息量大而机密。而他们甚至姿势都没变过,语气随意,就好像在聊晚上该吃什麽粥——哦这个也聊了——而不是什麽应该放在会议里去谈的东西。
“罗西就跟着我,毕竟是我的弟弟。”
茵弗闷闷地笑了,慢悠悠地说:
“罗丶西(Rosi)”
罗西南迪下意识地把手盖在脸上,听茵弗玛利用同样的语气,把短短的两个音节如糖果般在舌尖转了一圈品味着。
“多丶弗(Doffy)”
多弗朗明哥坐了起来,呋呋呋地笑,让他再叫一次。茵弗玛利摇摇头,翻了个身对着罗西南迪招手,在他走到床边时伸出手拉他坐下。
“他叫您【多弗】而不是【多弗朗明哥】。”
他又拉过多弗朗明哥的一只手:“您叫他【罗西】而不是【罗西南迪】。”
比他们两个的手都小的手牵着他们,没有将他们拉到一起。
“我喜欢这件事。”
多弗朗明哥挑挑眉毛:“托雷波尔也叫我多弗。”
茵弗仍然闭着眼睛,拉着他们二人的手放到脸上用鼻尖贴了贴——有点凉凉的。
“让他们改,先生。他们应该都叫您【少主】不是吗?”
戴墨镜的男人紧绷了一下,罗西南迪和他的手仍然没有接触,在被茵弗松开後更是如此,但是他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那种僵硬。
在罗西南迪犹豫如果他俩打起来他是冒着生命危险拉开他们,早早地殉职,还是躲到一边时,多弗朗明哥发出一阵大笑,然後狠狠捏住茵弗玛利两侧的脸颊,好像要让他闭嘴,但是又留下说话的馀地。罗西南迪能看到已经开始泛红的印。
“那你叫我什麽?”
“火烈鸟?您的名字?”
“还有呢。”
“额...小烈?有点恶心了。”
“你叫罗西什麽?”
“渡鸦?他的名字?”
“还有呢?”
“...软咩咩?”
罗西南迪看着茵弗玛利攥住多弗朗明哥捏着他的那只手的手腕,多弗的额角因为疼痛而泛起青筋,但他们两个谁也没松手。
最後他们没打起来。但是托雷波尔改口了;晚餐只有一个人吃了鱼粥;多弗在晚宴时宣布给他的代号为柯拉松,本来给维尔高的称号因此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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