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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珩和江照影就在牢狱里住了半夜,两人对此早有准备。
幸而这个牢狱是周珩新建的,当时他也没有刻意虐待太医的打算,里面的稻草干净,人住着也很舒服。
平王也对这样的情况很是满意。
原本以为他带着两千御林军来顶替了周珩的功劳,周珩会的带着士兵负隅顽抗。
却没想到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的安王殿下,实际上是一个怂蛋。
他不费一兵一卒就占领了草头村,解决了安王,并且昨夜他派人巡查过草头村的各个位置。
昨日愤怒的百姓,今日见好就收,没有人再敢对他提出质疑,而各处的疫病也十分的平缓,患者正在积极的治疗中。
一切都欣欣向荣,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患者没有死亡的风险。
若是此消息传到宫中,父皇必定会龙心大悦。
平王想着,忍不住的大笑了一声,他觉得此次平疫简直是在镀金,是小事一桩。
可还未等他高兴多久,当日中午,便有一道慌乱的声音闯进营帐,急急向平王禀报:
“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平王皱着眉,警惕的望着前来禀报的士兵:“本王很好!外头也很好,你在说什么胡话?”
士兵已经急的满头大汗:“方才属下接到了太医的禀报,说草头村东南方向的那个角落里,有接近五十余人突然得了重症。”
“那些患者瞧着便奄奄一息,只怕在顷刻间要没命了!”
平王听见这话,猛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什么叫突然得了重症!?”
要知道,自从江照影接管了这病区,因为重症而死去的患者,也只有两个,如今他刚接过了草头村半日,就有五十多个人病重垂危?
士兵摇头:“属下也不是特别清楚,殿下还是赶紧前去看看吧!简直是要乱翻天了!”
等平王驾着马匆匆赶到的时候,就已经看见所有的太医都聚集在这里,他们忧心忡忡,面带苦涩,一看就是一副大事不妙的样子。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本王昨夜派人巡视的时候,这里的所有病患都面色红润,看着马上是要痊愈了,怎么现在突然之间性命垂危?”
平王飞快翻身下马,大步流星的走到太医们的身边,一下子就拽住了刘太医的领口。
他大声质问:“你们不是说手里有江照影的药方吗?为什么你们接替了之后,人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平王突然的举动,让在场的太医都是眼皮一跳,他们畏畏缩缩的挤成了一团,还是孙院判站出来说话。
“不,不!我们并没有改动江照影的药方,江大夫在第一日便将她的药方毫无遮掩的给了我们。”
“而我们从昨日开始,就一直严格的用江大夫的药方来治病……只是,只是这几十个村民的情况不一样啊!”
平王心脏一沉,话语间更是焦躁:“不一样?是哪里不一样!”
孙院判摇了摇头:“昨日他们面色红润,今日情况却突然急转直下,这与微臣孩子的情况一模一样,而微臣的孩子从前,则是被微臣错误的喂下了治疗天花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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