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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至凌起初是装晕,被舒莐扶到床上后,躺在有舒莐气味的软绵绵的床上,身心都得到放松,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看到他“晕倒”,舒莐着急之下,打了急救电话,医生上门给白至凌简单检查了一下,淡定地说:“他没什么事。”
舒莐不太相信,“他都晕倒了……”
“不是晕倒,是睡着了。”
“……”舒莐又丢脸又生气,头顶快冒烟了,朝着白至凌胳膊上揍了一拳。
这一拳刚好打在他受了伤的胳膊上,处在熟睡状态的他疼得不由得弓起了身体。
医生看到他的衬衣袖子上有一点血渍,皱着眉对舒莐说:“把他上衣脱了。”
“啊?”
舒莐照做,不料白至凌在睡梦中也保持着防备心和警惕,舒莐费了老大的劲才把他的衬衣脱下来,当他看到他肩上、胳膊上还有背上的伤痕,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至凌被人打了?怎么回事?
他摸了一下白至凌的额头,“医生,他的身体很烫。”
“应该是发烧了。”医生从急救箱里拿出温度计,放在他腋窝下打算测一□温。
白至凌却扭来扭去不肯合作,体温计一次又一次地掉出来,舒莐无奈,只好主动把体温计放在他腋窝下,然后死死按住他的胳膊。
体温计显示的结果是39摄氏度。
舒莐怔怔地看着体温计,“他刚才看起来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发烧了……”
医生说:“他身上的伤没有处理,有些感染,再加上睡眠不足,可能还着了凉……”
“要去医院吗?”
“不用,我一会儿给他处理了伤口,再给他吊两瓶点滴,开些药,明天应该就能退烧。”医生说完,又叮嘱舒莐,“你晚上要好好看着吊瓶,快打完时换上另一瓶,要是不注意,吊瓶空了,血液倒流可是要出大事的。”
“好,我知道了……”
帮白至凌处理好伤口,再吊上吊瓶,医生就离开了,舒莐坐在沙发上,看着熟睡的白至凌发呆。
直到手机的铃声将他惊醒,他才想起楚皓南约了自己去吃夜宵。
“对不起啊,我有点累,不想出去了……”
“没关系,那就早点睡吧,晚安,好梦~”
挂了电话,舒莐觉得有些内疚。
可是白至凌病了,就晕在他眼前,他没办法硬起心肠不管他。
两瓶点滴打了快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舒莐不敢睡,玩着手机游戏打发时间,隔一会儿就给他换一条冰敷额头的毛巾,拿咖啡杯的汤匙喂水给他喝。好几次玩着手机差点睡着,猛然惊醒的刹那吓得额上直冒冷汗,立刻抬头去看吊瓶,看到没有打完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等点滴终于打完,舒莐累得不行了,眼前直冒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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