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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点点头。
“你多大了?”
“我快十七岁了。”莲道,看了看自己玉白的脚。
他没有问黑泽昴是谁,也没有好奇和赶上着的神色,反而保持着一定距离,矜持地抿着荔枝色的嘴唇,眼睛体面地微微垂着。
“你的本名是什么?”黑泽昴微笑着问。
“椎野莲。”莲道,黑泽昴嗯了一声,仿佛有些疑惑地倾身。
“椎野。”
莲重复,黑泽昴含笑摊开手掌,就好像不知道拼法。
莲垂眼,抬起他细白的手指在男人宽厚的掌心写了几个字母,这个时候,黑泽昴忽然把手掌包了起来,手指牢牢地合住了他的。
黑泽昴看到他漆黑发顶上那层柔和晕圈颤抖了一下。就在这时,莲顿了顿,抬头,迎上了他的眼睛。黑泽昴俯视他,嘴角有笑意浮动。
黑泽昴彼时将近三十七岁,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岁月,家主夫人的位置也已经悬空了几年,纵引得前仆后继,但没有人有确切的消息,重要的是,没有人知道黑泽昴怎么想的。
有人说他养了好几个情人,只待哪位再多生出几个继承人就能飞升,但这几年过去,想生个三头六臂的都该填满一个小院了,在这个信息流蜚声爆炸的年代,黑泽家族家主正妻人选却没有更多的讯息,像是被刻意压制的死寂。
黑泽昴放开他,若无其事道:“不问问我是谁吗?”
莲突然一笑,十分纯洁的样子:“您是黑泽大人。”
“好,没有被当成奇怪的男人,是吗?”黑泽昴失笑,在门口邀请似的意态悠闲道,“跟我进去?”
莲从容地跪了下来,在地上为他摊开踏毯,从男人的角度,能看到他跪成柔顺地一团,伏在他脚边,只露出一点点雪条似的脖颈。清脆温柔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您先请。”
偌大的会客室没有点灯,黑泽昴随手推帘进卧室,皱起眉。
神枝伏在大床上,着一套睡衣,头饰插了一半,似乎睡着了。
跟着他的莲啊了一声,迅速上前,轻轻地从神枝手心抽走一小罐什么东西,扔到垃圾桶里,在昏暗光线里,男人看不清他神色,只听见他安静的声音,“神枝姬用完药睡着了。”
“他吃什么药?”黑泽昴瞥了一眼,声音无波无澜。
“……”
莲咬唇沉默着,似乎有些为难。
是毒品。
做风月行业的到晚期染上点瘾是常事,但到了金主来都沉睡不醒的地步,估计是用了重的东西,已经无法控制了。黑泽昴看着神枝眼下的青黑色,脸上有极轻的嫌恶一闪而过,最终归于不置可否的沉色。
他侧了身,似乎无心停留,也没有任何给神枝机会的意思,就要离开。
莲似乎有些惊慌,小心翼翼地伸手扯住男人的衣摆:“大人不要走…”
黑泽昴瞥来,娇嫩的美人小声说:“放走了您,神枝姬会责骂我的。”
黑泽昴看他几秒,无所谓地道:“你把他弄醒。”
莲望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安,却没有任何踌躇,走了过去,跪在床边,轻轻摇了摇神枝的手。
他就这么跪着,臀部流丽的线条紧绷,被布料包裹团出饱满的形状,抵在脚跟,压出柔软的弧度。连着清瘦的背,却有这样一口圆翘的肉臀,非常的不可思议。在身后居高临下的凝视目光里,他却毫无所察似的,鼓鼓囊囊的臀尖随着动作起伏,一挤一挤的。
过了会,身后成熟男人无声地踱过来,在极近的地方,他似乎弯下腰懒洋洋地说话,烫热的气息烧在年轻穴奴耳侧。
“好了,不用让他醒了。”
“你过来。”他下一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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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莲说的“自在”是洞察世界、事理无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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