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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见她要起来,一瞬警惕,伸手压在她肩头上,“母亲,季婵已经知道错了,您可不能再罚她。”
床尾的三公子韩韫也替她死死掖住了被角,“母亲好好躺着。”
郑氏:……
合着她那一晕,也是没法子的事,放任不管,只怕会被人戳脊梁骨,真打那孽障一顿?下不去手,自己也心疼,何不眼不见为净,晕过去得了。
本就没事,却硬生生被一屋子的人堵在床榻前,起不来。
终于等到国公爷回来了。
一进屋见到郑氏躺在床上,韩觅阳吓了一跳,传信的人并没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以为郑氏真病了,急着把儿子掀开,坐在郑氏的榻前,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还好端端的?”
郑氏不想说话,示意阮嬷嬷。
阮嬷嬷上前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国公爷。听说老夫人把韩千君的两万两银子挪走了,韩觅阳气得瞪眼,“她要干什么?是有多缺银子,还趁小辈不备,偷银子了?”
偷…
四娘子倒也是这么骂的。
阮嬷嬷一噎,顿了顿接着往下说。
等她说到韩千君跑去了老夫人屋子里闹,把人骂了一通,还扔了鞋底,韩觅阳便不说话了,和稀泥地道:“她那小身板,力气多大?扔鞋底,能有什么准头,老夫人还能被她扔到不成?”
准不准头不知道,还真扔到了老夫人头上。
这回不用郑氏去斥他护食,老夫人屋里的人听说国公爷回来了,已经过来请人了,“公爷总算回来了,老夫人哭了一个多时辰了,奴婢们劝也劝不住,再这般下去,只怕要哭出毛病,公爷快去瞧瞧……”
国公爷烦死了,朝堂上一团雾水还理不清呢,回来又是一地鸡毛蒜皮,不由气大,“她哭什么?偷了人家银子,不应该笑?她要是还闹,就让她晚点吧,我累了,容我歇会儿在去劝她别死…”
话还没说完,床榻上的郑氏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压着声斥道:“怎么说话的…”
意识到自己在晚辈面前失了言,国公爷咳了两声,无奈地起身,“行行行,我去看看…”谁知刚走到门口,外面的天像是漏了一个大洞,豆大的雨点子啪嗒啪嗒地往下砸,轰隆隆的动静声如同雷鸣。
国公爷乐了,转头看向前来请人的冯媪,“瞧,这可不是我不想去,是天爷不让我去啊…”
冯媪:……
转头回屋里,把所有人都赶走了,亲手把郑氏扶起来。
适才一屋子的人守在这儿,郑氏想翻个身都难,被国公爷扶起来后腰都酸了,忍不住轻嘶一声,“疼…”
国公爷一眼便把她看穿了,笑道:“下回要装,找个我在家的时候,也好有个人替你收场。”
郑氏白了他一眼,“那你为何就不在场呢?你是没看到那孽障今日的样子,要吃人了,我要不晕过去,都想不出来招治她了。”
国公爷没看到自己闺女的威风,但想起老夫人挨了那一鞋底子,大抵能构思出画面来,摸了一下鼻子,继续护短,“自己库房里的东西被人撬了锁,说拿就拿,换做是你,你服气?”
“那也不能自己跑过去,又骂又打。”郑氏今日回来听说后,也觉得老夫人做的这事不对,但银子已经被她拿走了,能怎么办,大不了往后从老夫人的支出里慢慢扣,她倒好,上门扔了老夫人一鞋底。
国公爷没觉得不妥,“她能怎么办,拿她银子的是她的祖宗,她又不是贵妃了,没人替她拿回来,能不自己去…”
怕她再叨叨,韩觅阳一把又把她放到在了榻上,“行了,横竖已经躺下就别起来了,早点睡,事情交给我,不用你操心…”说完,也不顾仆人在旁,‘吧唧’一口亲在了郑氏脸上,待郑氏反应过来,他人已经躲开,立在床边得逞地看着她笑。
郑氏脸色一红,气得骂道:“老都老了,还是这般不要脸…”
—
夜里突然下起了雨,韩千君的小院子内一阵手忙脚忙,小厮和婢女一道搬动桌椅碗筷,挪到了连廊下,众人虽狼狈,心头却轻松。
本以为库房的银子没了,等三娘子回来,只有死路一条,谁知三娘子不仅没怪罪他们,还设了酒宴感激他们为护银子的功劳。
经过今日这么一场混战,明月阁的仆人们也不知不觉,把自己划分到了韩千君的战线。
喝得也差不多了,韩千君让众人把桌子都收拾好,早些回房休息。
自己也饮了一些梅子酒,倒是麻醉了几分闷气,夜里躺下后,一觉睡到了天亮,清晨起来,雨已经停了。
鸣春见有些倒春寒,找出了一件薄毛披风,替她披在了身上,道:“国公爷昨儿夜里过来了,见娘子已睡下,便没让奴婢打扰。”说完看向身侧木几上放着的几个漆木匣子,轻声道:“大的那只是国公爷送来的,旁边那只匣子是三爷早上派人拿来的,余下的便是两位公子的…”
一家子,都在弥补韩千君失去的损失。
韩千君只留了国公爷的那份,其余的都让鸣春给他们送了回去,不是她看不起,而是接受不了比自己还穷的人的资助。
洗漱好,走出去一瞧,院子里一片狼藉,别说花草,连那颗最大的石榴树也被狂风连根拔起了。
昨夜睡之前韩千君只记得雨大,不知道还起了这么大风。
自己院子里都成这样了,私塾一定也受到了影响,百姓的智慧不能小觑,不得不庆幸那一田的麦子割得及时。
得知韩国公上朝还没回来,韩千君又翻了墙。
出门时天还晴朗着,谁知走到半路,又开始落起了雨,鸣春有些担心,“娘子,要不我们先回,改日再去。”
已经走了一半,折回去同样也要冒雨行驶,所幸雨点没有昨夜的大,也没起风。韩千君自觉一颗心受了伤,急需看一眼辛公子,才能平复,“继续走吧。”
—
落雨天,街头冷清了许多,没了摊贩挡路,车夫反而赶得更快。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身后跟来了一辆马车。
雨点路滑,此处道路并不宽敞,不好让路,看那马车始终保持着三辆车的距离,徐徐跟在身后,并没有想要超过他们的打算,马夫便不管了,专心走自己的道。
走了有一盏茶的功夫,那马车突然调转了马头,往左侧一条更狭小的巷子里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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