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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烟信步在宫中的夹道之中胡乱走着,只觉脚下越走越荒僻,眼前心中,一样茫然。
出云公主显然对她有着很深的敌意,而皇后更是一向雷厉风行,她既然说要整饬,就定然不会轻易揭过这件事的了。虽然想不通皇后为何不干脆利落地安一个罪名处置了她,夜寒烟却也知道,自己今后的日子只怕未必好过!
“九……姑娘,您怎过来了?”身后一声讶异的轻唤,将夜寒烟吓了一跳。她慌忙擦干泪痕,回头看时,却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拄着拐杖,一步一摇地走了过来。
夜寒烟的眼眶立刻湿润了起来。见那老太监似乎站也站不稳,她忙抢上两步,跑过去搀住他的手,强笑着道:“我不过是偷闲乱走,谁料信步走到了这里来,想是多日未见,思念阿爷了。”
那老太监拿拐杖在地下敲了两敲,颤巍巍地笑道:“我们九姑娘的小嘴打小就甜,哄得我秦忠老人家啊,都快要忘了自己是个奴才喽!”
夜寒烟将他扶到一处石阶上坐下,自己也毫不扭捏地坐到他身旁,双手托腮笑着说:“阿爷总是这样扫兴,人家有心跟你亲近,你却总拿那些繁文缛节来搪塞!如果没有阿爷,这世上早没了烟儿,母妃和烟儿都只把你当成亲人来待,含英殿上下,又有谁敢怠慢您老人家了?”
秦忠闻言呵呵一笑,满是皱纹的眼眶之中却忽然滚下泪来:“是啊……当年含英殿的日子,那是何等的热闹、何等的富贵荣华,谁知一转眼……老贼篡国六年了,秦忠这把老骨头一个人守着含英殿,也有六年时光了!”
他越说越伤心,一把年纪的人,竟像个孩子一样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夜寒烟见状,心口也不禁跟着一阵阵抽痛。
只听那秦忠又哭道:“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撑住几天,等秦忠蹬了腿,谁还记得含英殿里曾经住过一位菩萨似的贵妃娘娘?六年了,昔日记着娘娘的人……如今都死了!”
夜寒烟狠狠地擦了擦眼睛,冷笑道:“怎么会都死了?阿爷记得,烟儿也记得,还有那老贼自己,他恐怕比谁记得都清楚呢!”
秦忠双肩一颤,猛地抬起头来,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夜寒烟不放:“你……都知道?”
“从前年纪小,什么也不明白,后来反反复复想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夜寒烟的唇角微微翘起,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秦忠显然吃了一惊,呆呆地想了半日,才颤声说道:“这些都是上一辈的恩仇,不关你的事,不许你去寻根究底,更不许你去找什么人报仇报怨,听到没有!”
夜寒烟本想反驳,却只觉喉头发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秦忠见状脸色一变,急得浑身发颤:“九姑娘,你是不是在打着别的主意?老贼根基已深,你可千万别犯了糊涂!天下大事,自有男人们去做,你一个女娃娃家,只管裁衣刺绣,守着现成的日子就好,可不能逞一时之勇,白白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夜寒烟闻言心头一凛,顿觉额上冷汗淋淋。
前两年初进永巷为奴时,她确实常常寝不安枕,恨不能夤夜闯进紫宸殿去,一刀砍了那老贼,为父母报了那亡国灭家之仇;可是时间长了,眼见宫中处处戒备森严,明知自己一个弱女子,复仇无望,她也就渐渐地收起了那些心肠,只求在永巷安生度日了。
如今被秦忠这样误会,夜寒烟只觉得愧对父母在天之灵,心中汗颜无地。
在宫中时日越久,她便越觉得处处束手束脚,昔日的傲气也早已磨平了大半。如今的她,除了把一个“忍”字诀练得炉火纯青之外,哪里还有从前的半分勇气和果决?本指望这样忍下去可以安生度日,可如今,一边有三皇子虎视眈眈,一边又有出云公主的敌视、皇后的厌憎,哪里便能够当真安稳了?
想到此处,夜寒烟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怨气。与其这样委曲求全地在贼人的淫威下苟且偷生,倒不如放手一搏,不论成败,总强似这样窝窝囊囊地死了,变成宫人斜中一个没有名字的孤魂野鬼!
秦忠被夜寒烟忽然变得冷厉的神色吓了一跳,忙颤颤巍巍地便要在她面前跪下,焦灼地唤道:“九……九公主,您是我朝先帝爷唯一的血脉了!便是拿老贼的整个王朝与您相比,那也比不上,您怎可为了一个老贼去冒险!先帝爷和先贵妃娘娘是怎么嘱咐您的,您都忘了吗!”
夜寒烟心中发苦,有心想拉秦忠起来,一时却拉不动,只好也在他对面跪下,看看四下无人,才压低了声音哭道:“我记得的!我都记得——你快起来啊!”
秦忠直待她再三保证了,才艰难地借着她的搀扶站了起来,脸上犹自老泪纵横:“先帝爷和先贵妃千叮万嘱,要老奴好好照看着公主,做平民也好,为奴为婢也罢,只要公主好好活着!什么国仇家恨,什么江山社稷,那都是男人们的事,公主可千万别再犯糊涂了!”
夜寒烟脸上发烧,又是羞愧又是心痛,只好一个劲地点头。
秦忠这才不放心地放开她的手,口中犹自嘟嘟囔囔地说个不休。
夜寒烟心里有事,只想着快些离开,那秦忠却忽然想起一事,擦了眼泪正色问道:“前日我恍惚听说江南一带有咱们前朝的忠臣起事,老贼亲自披挂上阵去打了,你有没有听到信儿?”
夜寒烟皱眉摇了摇头。她知道那老贼亲征江南,至于是不是因为前朝的遗臣起事,她竟毫不知情,更完全未想到要去打听,思及此,心中更觉惭愧无已。
那秦忠不知她心事,只沉吟着道:“我听见有人说,起事的头领自称是前朝的公主,那大将军又是什么忠良之后,也不知是真是假……那场大火明明烧得干净,难道还会有别的公主逃出了贼子之手?”
夜寒烟猜测不透,只好强笑着说:“你看,刚刚还说不许女孩子家管那些江山社稷的大事,一转眼就有位公主站出来不依了!”
秦忠无言以对,只好苦笑摇头。夜寒烟想到自己眼下只怕还有一摊子的麻烦事,生怕秦忠问起现状,忙找了个借口便告辞逃去,连近在咫尺的含英殿都没有来得及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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