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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淡薄,醉月楼的红灯尚未点亮,李玄拢了拢新换的翠绿罗裙,竹篓斜背,里面藏着曼陀罗调製的假药膏,瓷瓶紧贴袖口,迷香的气味被粗布掩去。他步入大堂,假髻上的木簪微微晃动,胭脂薄涂,笑意温婉如昨。他低头避过侍女的目光,朝掌柜走去,声音柔媚:「小女子李媚儿,昨日红袖姑娘试了药膏,嘱我今日再送一味新方。」掌柜揉了揉眼,见他昨日来过,摆手道:「既是姑娘吩咐,上楼吧,莫多耽搁。」李玄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尖轻按竹篓,似已嗅到猎物的气息。
他沿着吱吱作响的楼梯而上,廊道薄纱摇曳,晨光从窗缝漏入,映得他脸上胭脂泛着微红。红袖的闺房门前,珠帘静垂,隐约透出香炉的氤氳。他轻掀珠帘,步入房内,裙摆扫过地面,步伐刻意放缓,学着红袖昨日的摇曳。房内陈设依旧,铜镜旁胭脂水粉未动,床幔半垂,绣着缠枝莲花,软榻上的绣枕微微凹陷,似殞着她的体温。红袖倚在软榻上,换了月白罗裙,半敞的领口露出一抹雪白,碧玉簪斜插髻,眼中笑意清浅,似未全醒。
她见李玄,眉梢轻挑:「小妹妹倒是勤快,今日又有何新方?」她的声音柔婉,带着一丝慵懒,指尖轻抚昨日的药膏罐,目光在他脸上停留。李玄心头一紧,笑得更温顺,蹲身行礼:「姑娘昨日试了药膏,小女子连夜改良,特来请教。」他从竹篓取出一小瓶脂膏,递上前,手指暗自扣住瓷瓶盖,动作隐秘如风。他凑近几分,裙角轻触软榻,低声道:「这瓶新调,涂之更胜,姑娘不妨一试。」
红袖接过脂膏,轻嗅片刻,目光扫过他的假髻,似有试探。她起身,步至铜镜前,试抹新膏,指尖在颈间轻滑,雪白肌肤映着晨光,泛出玉般光泽。她低笑:「你这方子,果真花心思。」李玄目光追着她的动作,暗记那颈间的曲线与手指的节奏,心跳渐疾。他趁她转身,掌心一翻,瓷瓶盖悄然滑开,一缕无色迷香散入空气,混杂香炉的幽香,无声无息。他屏息站定,假髻下的眼神闪烁,似猎人锁定猎物。记住网站不丢失:
红袖忽感眩晕,眉头微蹙,手指抚向簪,似要拔下。她身形微晃,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低声道:「这香……有异。」李玄心头一凛,暗道她的武功底子果真不弱。他上前一步,笑意不改:「姑娘可是不适?小女子帮您瞧瞧。」他掌心再推,迷香更浓,红袖终于支撑不住,软倒在软榻,罗裙散乱,簪半落,露出簪尖的锋利。李玄眼底燃起烈焰,缓缓卸下假髻,扯去罗裙,露出瘦削真身,指尖掠过她的脸颊,胭脂殞地,晨光映出他扭曲的笑。
他俯身压下,一把撕裂红袖的月白罗裙,雪白的双乳弹出,乳尖在晨光下颤抖,腰肢细软,臀部圆润,私处隐于散乱的布料间,诱得他喉头一紧。他粗暴地抓住她的乳房,掌心揉捏,感受那柔软的弹性,指尖掐住乳尖,轻扯慢捻,红袖无意识地颤抖,教他血脉喷张。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牙齿轻咬,舌尖舔舐,吸吮出湿热的声响,鼻端混杂她的体香与迷香的刺鼻,欲望如烈焰吞噬理智。他扯下床幔,缠枝莲花掩去晨光,房内幽暗,他的手滑向她的下身,拨开最后的遮蔽,指尖探入湿热的缝隙,缓缓搅动,感受她身体的无力挣扎。
他的腰身一挺,褪去衣衫,硬挺的性器抵住她的私处,磨蹭片刻后猛地顶入,紧緻的包裹让他低吼一声,晨光映出他额上的汗珠。他抽动起来,度渐快,每一下都撞得床幔摇晃,软榻吱吱作响。他的手掐住她的臀部,指甲陷入肌肤,留下红痕,另一手按住她的肩,锁住她的挣扎。红袖的喘息断续,无意识的低吟从唇间溢出,却被他的粗暴淹没。香炉青烟繚绕,铜镜映出他压在她身上的身影,扭曲而赤裸。
红袖忽地一颤,眼瞼微动,似从迷香中挣扎醒来。她手指猛地抓向簪,簪尖划过李玄的臂膀,渗出一抹血痕。她低喘道:「你……何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杀意,身形欲起,却被迷香馀效拖住,动作迟缓。李玄眼疾手快,夺下簪,簪尖抵住她的脖颈,压低声音:「别动,否则这簪子可不长眼。」他力道加重,红袖颈间泛起一抹红痕,眼中闪过绝望,却无力再抗。他冷笑一声,手掌按住她的双腕,将她重新压回软榻,罗裙碎裂,胴体彻底袒露。
他继续抽插,度更烈,撞击的声响混杂她的低吟,床幔摇晃不止,香炉的青烟被气流搅乱。他俯身咬住她的脖颈,牙印鲜红,舌尖舔过她的锁骨,贪婪地掠夺每一寸肌肤。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腰,力道几乎要将她捏碎,欲望在紧緻的包裹中攀至顶点。红袖的泪光在眼中闪动,喘息愈微弱,却被迷香与暴力锁住,无从脱身。房内的晨光渐浓,珠帘轻响,掩盖不住她的无奈与他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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