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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和豫急不可耐地扯开裴衷在自己阴茎上捏来捏去的手指,牵着他朝右胸上带。
“和豫,怎么啦?”裴衷抬起头问他,下唇和乳头之间牵出一条下垂着的亮晶晶的唾液丝。
好嘛,现在两边都闲置了。
练和豫没好气地把裴衷的脸按回去,黑着脸指导:“一碗水要端平。”
裴衷一直很喜欢练和豫的胸肌,软硬适中、肌肉饱满、形状优美、气味好闻……要说优点的话,裴衷能说出无数条来。
再加上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能将脑袋或者手掌埋在练和豫胸口睡了,天知道睡醒时摸到的是身边冰冷陌生的枕头被子,裴衷有多失落。
这还是练和豫第一次主动提出让裴衷玩弄自己的乳头,激动得他插在练和豫身体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裴衷边疯狂挺腰、边絮絮叨叨地做起了床上访谈:“和豫,你喜欢我重一点还是轻一点?喜欢我揉还是我舔?咬乳头的时候会疼吗?”
“操,慢点插!啊啊……”
练和豫被猛然提速的裴衷肏得魂不附体,崩溃道:“平常那样就行了,这有什么好采访的啊!”
过于热情的裴记者识趣地应了声,以牙齿轻轻地碾着胸肉、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另一边的乳头则被他以食指与拇指捻住,像是搓小颗糯米汤圆似的捏揉着。
被如此对待的那位显然很喜欢——不断升高的体温、向前挺的上半身、在裴衷小腹上磨蹭着吐精的性器、夹得裴衷马眼发酸的腔壁……这些部位通通都在欢欣鼓舞。
练和豫的外表可以说与可爱、娇气这种形容词完全搭不上边,但外壳越是坚硬,被撬开后暴露出脆弱果肉时的反差感越是叫人沉迷。
他好像一颗浆果,裴衷心想。
无论是手指还是牙齿,只要在练和豫身上用了力,就会留下不太明显的痕迹。
但这痕迹睡一觉起来就消了,以至于每天晚上裴衷都有点焦虑,恨不得没日没夜地往上盖满印子。
这颗浆果汁水充沛。
所有肿胀的部位被粗暴地品尝过后,标志着熟透的性液便会分泌着暴力榨取出的果汁,四处飞溅。
裴衷的阴茎在宫腔尽头凿得用力,这个动作又恰好挤压到阴囊,逼着练和豫的精水断断续续地漏个没停。
练和豫的眼泪都来不及流到下巴,就被裴衷连串地舔干。
“宝贝,眼泪怎么流得这么凶?”
“爽的、呃……裴衷……”
“嗯,在呢。”
“再快点,你磨一磨那里——”
“哪里?”
“肚子里面?我说不上来,就是你每次快射的时候一直顶的位置……”
裴衷本来没想射的,听完这段后,脖子红到脸红成一片,差点没忍住射精的欲望。
坐着总是使不上全力的,裴衷的两只手穿过练和豫膝盖弯、扣住对方的腰背,干脆将人直接抱了起来,站在床上肏弄。
“啊啊啊——!”
被抱着站起来的一瞬间,练和豫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射了还是潮吹了,只觉得身体里被塞了根燃着暗火的碳条,摩擦带起的火星在皮肉里四处乱窜。
如果身边现在有一堵墙或者一块床板,练和豫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脑袋哐哐砸上去,用痛觉麻痹那通着电门的快感神经。
可练和豫在半空中找不到任何支点。
被困在裴衷用手臂支成的人肉笼子里,除了被动地挨操,练和豫简直无能为力。
“老公,水滴到我脚上了。”
小口啃着练和豫下巴的裴衷,像是只刚捡回主人丢出去的树枝、骄傲地叼回来求表扬的宠物一样,“你每次快高潮的时候都会流好多水,我是不是做得很好?”
“好……”
伏在裴衷肩头的练和豫有气无力地抽了对方一巴掌,“……好想打死你。”
挨了打的裴衷这才觉得圆满了,重新打满鸡血继续干人。
为了给嗓子都叫哑了的练和豫喂水,他抱着恋人从床上干到地上,从卧室干到休闲室。
被边走边肏的滋味比练和豫想象中的还要令他抓狂几百倍,快感的涟漪被缓慢的步伐搅乱,海啸一般地拍打着他的岩壁。
悬在半空中的下半身,从脚趾麻到耻骨,多余的感官刺激全部被匀到腿心那处洞口。
一路上都是裴衷留下的、沾着练和豫体液的湿脚印。
休闲室的冰箱里常备着运动饮料,拿出来时还冒着寒气,裴衷先是自己喝了几口回回温,这才用嘴渡给练和豫。
顾不上嫌弃对方的口水,被操到脱水边缘、嗓子冒火的练和豫,忙不迭地追着裴衷的嘴喝。
是没喝过的口味,练和豫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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