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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给殷莳打造了一个清清爽爽的开局。
殷莳颔首,示意葵儿。
葵儿接了,绿烟退下。沈缇院子里的财权便平滑顺利地完成了过渡,毫无波折。
什么实权受宠大丫头故意为难新少夫人什么的,不存在的。
葵儿三个人再加一个云鹃也来拜见了姑爷,也拿了红包,比殷莳给沈家丫头的还更厚一些。毕竟她们人数少。
殷莳问云鹃:“你男人他们呢?”
殷莳有两房陪房。一房是殷老太爷给她的,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男人唤作王保贵的,带着两儿一女。另一房就是云鹃夫妇,是殷莳自己开口跟殷老太爷要的。
她陈述了自己要云鹃两口子的理由,殷老太爷觉得她虽没完全达到他的期望,但也还算头脑清楚,口齿也伶俐,至少看着不像是会给娘家招祸的,便允了。
殷莳便得以比姐妹们多一房陪房。
此时殷莳问的“他们”便是指她的陪房们。
云鹃汇报:“府里的管事先将我们安排在外院了,宝金他们暂时没有差事,都等着姑娘发话呢。”
“你让他们安心等着,等我这边忙完了,再安排你们。”殷莳说,又问,“我的箱笼都收拾好了吗?”
云鹃道:“在收拾,随用的东西都按照姑娘的习惯摆上了。但东西多,大概还需要几日才能全拆完。”
殷莳说:“那就行了,其余的不着急。你孩子小,你先回去。”
云鹃孩子才三个月,几乎是出了月子就跟殷莳上船了。她的孩子现在还小,但殷莳刚过门,整理箱笼的事情又琐碎又繁多,她便过来帮忙。
好在现在宝金也没有差事,可以带孩子。她抽空回去喂两趟奶就行。
但殷莳虽然把云鹃要了过来,却没打算立刻就启用她。
一是因为她孩子还小,二是因为她初来乍到,也不能一来就在内院抢位置。沈府没有太夫人,内院的人要么是她姑姑的人,要么是她姑父的人,哪个她都不好抢。
正好让云鹃先跟家踏实把孩子带大。
云鹃给殷莳和沈缇行了礼,便先撤了。
殷莳告诉沈缇:“这是我原先身边的人,去年发嫁了。正好两口子一起跟着我过来。还有一房,也是夫妻两个,带几个孩子。”
殷莳手里就这么几个人,跟沈缇先交个底。
沈缇点头:“好。”
殷莳松松肩膀:“次间坐着去吧,别跟这僵着了。”
刚才沈府奴婢拜见新主母、陪嫁丫头拜见新姑爷,都是在明间里。明间是正中一张八仙桌,两边各一张四出头的北官帽椅。
这种椅子硬邦邦,坐的时候整个人都得是挺着的。
殷莳未出阁的时候,她自己房子的明间里摆的是南官帽椅,虽分南北,但其实大差不差的,都是硬邦邦的硬椅子。那俩椅子在殷莳那儿基本上就是两个摆设。
殷莳就连抄写经文的时候,都要在后腰塞个厚厚的靠枕。
可如今做了主母,就不能那么随意了。正式的情境下,就得挺直腰板坐硬椅子。
时间久了腰背都不舒服。
两个人便到次间里坐着喝茶。
不一会,便有婢女进来请:“时间差不多了。”
殷莳站起来:“我去了。”
沈缇端着杯子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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