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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工,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卫恒听着房间传来的争吵声,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弱弱地问道。
冷卉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侯智脚踏两条船,难道就厚道了?”
卫恒一听便知道冷卉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爬到顶楼,冷卉打开房间门,进去之后才沉声道:“我不管你什么意思,陈桃花现在想离开就是不行。昨晚刚出了事,这个案子没查清楚之前,谁都有嫌疑,所以,现在不是她离开的时候。”
赵辉听了嘴角微抽。
陈桃花不能离开,所以您就直接掀了侯智的老底,让他们这对未婚夫妻互相猜忌。
至少这段时间互相内耗下去,您好坐享渔翁之利。
卫恒松了口气,他起先还以为冷卉是故意针对侯智,不让他好过。
冷卉没管他们两人心里怎么想,看了眼时间,说着自己的安排:“还有十分钟,等下招待所就要开晨会。赵辉你留守在房间里,要是有人来找,你帮我应付一下。卫恒准备一下,等会儿跟我一起出去。”
等招待所员工开晨会,楼梯间里基本看不到人。
两人很顺利地从顶楼下到一楼,又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到了大街上,冷卉拉了拉蒙住脸的大围巾,问身边的卫恒:“今天那位张春美可有来上班?”
“来了,和平时一样,提前十分钟到了。”
“那就好,我们去她的住处看看,看能不能现什么线索。”
冷卉转身便往路边的站台走去。
卫恒赶忙追上她的脚步,“你觉得她的住处有问题?”
冷卉低着头,顶着寒风往前走,“你知道她的住处在哪儿。如果是你,你会放着宿舍不住,租住在那么远的地方?不说其他,就说上下班,在这大冬天的,你觉得方便吗?”
卫恒没法昧着良心说方便,坐电车要穿越大半个城区,实在折腾。
“正常人谁会舍近求远?如果说她拖家带口的,要在外租房子还说得过去,可孤身一个人,还住那么偏远的地方,我觉得这个人很可疑。”
冷卉见电车来了,便没再说了。
等车停稳,两人上了车。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靠近火车站的一个站台下了车。
卫恒看着这儿的一大片平房,沉默了。
冷卉站在巷口,望着这片简陋的平房,问道:“这片建筑和厂区那边比,你觉得谁优谁劣?”
卫恒揉了下鼻子,讪讪笑道:“这处平房自然不能和厂区那边的住房相比。”
“既然有疑点,我们就去探查,走吧,你前面带路。”
卫恒走在前面,领着冷卉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道:“张春美租住的房子,房主是一对老夫妻,老两口无儿无女,只守着那座院子过日子。生活过得比较拮据,但也能勉强维持下去。”
冷卉听了点了点头:“那对老夫妻是原住民,还是后来搬过来的?背景能不能查到?”
卫恒一怔,迟疑地开口问道:“不能吧,那老头老太太应该没牵扯其他吧?”
“你看,你都不能保证,怎么能这么轻易就下结论?”冷卉冷笑一声:“有没有问题不是靠感觉,是靠调查。如果调查过,他们没问题,那么我才会相信没问题。”
现在临时调查也来不及了,卫恒迟疑了一会儿,说道:“等回去我就让人着手调查。”
冷卉轻轻嗯了一声,便没再吭声。
等走到一条巷子里,卫恒指了指旁边有棵枣树的院子,“就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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