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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她来说,难道不算是好事吗?
温年闭上眼,黑暗中,声音平静:“我是没你精明,但我也不蠢,你们乱成一锅粥,我就更加离不了这个婚。”
她的目的从来都再明显不过。
她清醒的知道她想要什么,只要离婚。
见到程晏生,程如仪抹了下眼角:“晏生,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在电话里,卫宗已经详细做过一次汇报。
董暖跟宁美岚争执不下,被人推进的荷池。
发生这种事,守在医院的人,却少得可怜,程青和当事人更是连面都没露,仿佛一切事不关己。
程晏生沉着脸进去。
又沉着脸出来,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样子。
一张俊美的脸上,看不出除了沉以外的端倪,他对门口的卫宗说:“跟程副总说,晚上我约他吃个饭,在万寿楼。”
程家的事,温年不甚关心。
她立在最外边,不插嘴也不多问。
“晏生。”程如仪眼底泛红,好一副委屈样:“你打算怎么做?”
程晏生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衬衫袖子。
轻飘飘的一句:“妈受的什么罪,就让她受回来。”
“那你办事小心点。”
说话间,程如仪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往温年身上扫。
她没抬头,但也知道人在看她。
来医院打了个转,程晏生领着温年回去,温年碍于礼貌,随口问:“妈情况怎么样?严不严重?”
男人冷笑一声,打鼻息间哼出。
“你是在关心,还是想打探消息?”
“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我问也只是出于礼貌,没别的意思,况且打探这种消息,对我毫无好处。”
为了洗脱这个污蔑的罪名。
她出声特别的无谓。
程晏生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温年好险抓住了扶手,才不至于惯性甩出去。
车厢内没开灯,车顶笼着一颗茂密的大榕树,几乎将路灯的光遮掩得所剩无几,她连看男人的脸都显得很费劲。
更别说去琢磨他的表情。
看着女人因怒锃红的脸,他勾了勾嘴角。
嘲讽又得意。
程晏生坏起来时,那张脸更加的生动,脸部每一处肌肉都牵扯拉动着,“啪”地一声,他开了室内车灯。
眼前瞬间亮堂,温年伸手挡。
男人抵上前,掀开她的手:“不准挡。”
声音落下,似命令,似惩罚。
凭借自己的力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温年听话,把手腕的劲软下去,但她倔强的压着唇瓣,仰起脸与他对视。
程晏生抽出一只手,手指从她脸上抚过。
温热,泛痒。
“有个交易,要不要做?”
他吐声,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脸上。
温年眼神冷下去:“你想干什么?”
程晏生说:“长得这么漂亮,不能白长,我要拿到程邵庭的犯罪证据,不管是什么证据都可以,你看着来办,只要让他进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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