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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萱低声:“去请假,明天我有事,不能来上班了。”
“你要忙什么?请假也太亏了,要扣一天的工资呢。”
姜萱也心疼扣掉的工资,临时工一个月只有十八块,不知道请假一天会扣多少,五角钱也是钱,能买两个烧饼呢。
姜萱解释道:“明天我忙着考试!”
考试?
徐玲玲若有所思,又问:“在哪个学校考啊?”
姜萱说:“矿区三中。”
看来已经找了熟人关系,用不着她哥去操心。
徐玲玲索性道:“那你待会下班早点走,有我在这看着,你赶紧回去看书,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行。”姜萱高兴。
临到四点整,邮局大厅冷冷清清。
徐玲玲咳了两声,给姜萱疯狂使眼色,姜萱点点头,拎着提前收拾好的背包,低着头悄悄离开工位。
叶萍坐在隔壁窗口,目光幽幽。
徐玲玲低哼:“看什么看,姜萱家里有事,忙着呢。”
姜萱不好意思地抿唇笑笑,连忙转身走人。
远处几个窗口的办事人员磕着瓜子,撩起眼皮看了两眼,没什么反应。
谁家没点急事?迟到早退的工友多的是,只要有人帮忙看着窗口业务,不影响正常工作就行。
有妇女盯着姜萱的背影,曼妙身躯轻盈靓丽,心下打起了小算盘,端着瓜子盘坐到叶萍跟前,讨好道:
“小叶啊,来,吃瓜子,昨天刚从副食店买的。”
叶萍只觉莫名其妙,木着脸拒绝:“陈大姐,我不吃瓜子。”
陈大姐当即吝啬地收回了瓜子盘,犹豫半晌,开口问:“小叶啊,你和小姜同志熟吗?她家条件怎么样?”
叶萍沉默了一下。
想到陈大姐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又矮又挫,二十八了还没谈对象,去年陈大姐不要脸,拉着徐玲玲介绍了一回,气得那丫头差点没砍上门去。
这该不会是又盯上姜萱了?
叶萍已经开始同情起姜萱了,“陈大姐,她有对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小姜那对象是干什么的?说不定还没我儿子优秀呢!”
这句话说的嗓门大,连对面的徐玲玲都听见了。
徐玲玲翻白眼:“你儿子那出息,吃喝嫖赌就差一个嫖了,陈大婶,你少打那些鬼主意,姜萱你惹不起!”
别看那个郑西洲是混混二流子,就算是个小小的搬运工,那也不一般。
她专门去矿区打听过了,听说还挺厉害的,认识的狐朋狗友很多,普通老百姓没人想招惹这种混混。
要不是她哥脸皮薄,当初哪能让姜萱落到郑西洲的手里去。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姜萱说过她快要结婚了,估计其他人彻底没机会了。
徐玲玲止不住惋惜。
姜萱浑然不知身后发生的事情。
回到家,把中午的剩饭剩菜放到锅里蒸着,然后抓紧时间翻课本。
不仅要看俄语,还要复习历史和政治,尤其是这个年代耳熟能详的各种口号标语,事关思想觉悟,这一点绝对不能出错。
“鼓足干劲,力争上游……”
姜萱默默在心里背诵,搬着小凳子坐在灶台前,时不时添两根柴禾,顺便盯着锅里的饭菜。
大杂院的住户也纷纷开始忙碌做饭。
慢慢的,刺啦一声,葱花炝锅的香气飘了出来。
二蛋蹲在不远处,拿着马勺拼命灌凉水,目不转睛盯着各家的灶台,那模样,比街边饿疯了的流浪狗还要瘆得慌。
杨婶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照样忙着捏菜团子。
姜萱被他盯得如芒刺背,好不容易等到饭菜蒸得差不多,连忙把整个锅端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彻底挡住了二蛋的视线。
这个小男娃从根子上就被养坏了。
田寡妇有三个孩子,招娣是女娃,七岁大,长得瘦巴巴的,存在感很低,
只会沉默地在家门口帮忙干活,择菜烧水烧火洗衣服,还要帮忙糊火柴盒,糊一百个火柴盒能换两分钱,算是贴补家用。
大蛋已经被惯坏了,但也没有无可救药,馋嘴归馋嘴,起码胆子小怕挨揍,不会主动偷东西,上次抢姜萱的红薯饼,有很大的原因是被二蛋撺掇的。
至于二蛋……二蛋是最坏的。
偷粮票换冰棍还算小事,田寡妇再不出手管教,只怕后面还能闯出更大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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