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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许延年声音低沉,带着水汽的回音,"陪我一会儿。"
陆昭阳耳尖微红,却也没有挣开。她在浴桶旁的矮凳上坐下,取过梳子为他梳理长。檀木梳齿穿过浓密的黑,许延年闭目靠在桶沿,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滑动,温热的水汽模糊了他凌厉的轮廓。
"刘氏母子已收监。"许延年轻声开口,声音因为疲惫而略显沙哑,"但案子还没完。"
陆昭阳梳的动作未停,指尖偶尔擦过他后颈的肌肤:"吴小姐日后如何安置?"
"等案子结了,自有公断。"许延年睁开眼,握住她的手腕,水珠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滑落,"明日我让许义去安仁坊看看。"
陆昭阳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划过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执笔握剑留下的印记。
夜深了,太傅府渐渐安静下来。主院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两个相依的身影,时而低语,时而沉默。秋风拂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又轻轻放下,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宁。
翌日清晨,陆昭阳早早起身。床榻另一侧已经空了,衾被上残留着许延年的体温和淡淡的沉水香气。榻边小几上留了张字条,字迹挺拔如松:"早朝后需去大理寺,午膳不必等我。"字迹末尾有一处小小的晕染,像是蘸墨时犹豫了一瞬。
陆昭阳将字条收入妆匣,铜镜中映出她晨起时略显慵懒的面容。梳洗后换上一身淡青色襦裙,衣带系紧时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她取出昨夜配好的药丸,又用桑皮纸包了几味补气血的药材,细绳缠绕时在指尖勒出浅浅的红痕。
经过庭院时,见管事正在指挥下人打扫落叶。竹帚扫过青石板的沙沙声与鸟鸣交织在一起。见她走来,许管家行礼道:"少夫人,大人临走时吩咐,说今日风大,让您出门多添件衣裳。"
陆昭阳脚步微顿,唇角不自觉扬起。她回到房中,取了件月白色披风搭在臂上,柔软的布料滑过手臂时带来丝丝凉意,这才出门。
安仁坊的小院里,秋菊正在煎药。药罐里的汤药咕嘟作响,苦涩的气味弥漫在小小的院落中。见陆昭阳来了,慌忙起身行礼,裙角不慎扫到药炉,溅起几滴药汁:"少夫人!"
陆昭阳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径直走向东厢房。吴秋月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喝粥,见陆昭阳进来,她挣扎着要起身,被陆昭阳按住肩膀,掌心下的骨骼硌得人生疼。
"别动。"陆昭阳探向她腕间,指尖下的脉搏虚弱而紊乱,"今日感觉如何?"
吴秋月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多谢许少夫人已经好多了。"她垂下眼帘,"只是孩子"声音哽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像是秋叶落地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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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阳从药囊取出青瓷药瓶,:"先养好身子要紧,早晚各一丸,温水送服。"又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床头,"这是外敷的,让秋菊帮你。"
吴秋月接过药瓶时,指尖微微抖,指甲上的瘀血还未消退。她突然抬头,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干裂的嘴唇颤抖着:"许少夫人"
"嗯?"陆昭阳停下动作,认真看向她,目光落在她额角那道尚未愈合的伤口上,"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吴秋月嘴唇颤了颤,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一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窗棂上。她最终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少夫人大恩,民女实在无以为报"
陆昭阳凝视着她顶的旋儿,那里有一小块结痂的伤口:"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告诉我。"
吴秋月攥着被角的手指节白,粗糙的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半晌才挤出一句:"真的没有了。"声音轻得如同窗外飘落的梧桐叶。
陆昭阳凝视她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好生养着。"指尖在她肩头轻轻一按,感受到布料下剧烈的颤抖,"许大人会还你公道。"
吴秋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像是受惊的鹿。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唇上留下一排清晰的齿痕:"民女明白。"
陆昭阳走到门口时回头望去,只见吴秋月望着窗外出神,单薄的身影在秋阳里显得格外伶仃。窗外梧桐沙沙作响,掩住了她喉间压抑的呜咽——那未能说出口的,是比丧子更痛的秘密。
离开安仁坊时,日已近午。陆昭阳骑马缓行,马蹄踏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坊间格外清晰。秋风掀起她的披风,衣袂翻飞。方才吴秋月欲言又止的模样在心头挥之不去,像是一根细小的刺。
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蒸饼的香气与糖人的甜腻交织在一起。几个孩童追逐着跑过,木屐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欢快。她望着这太平景象,想起吴秋月身上的伤痕,心头微沉,如同压了一块未化的冰。
傍晚时分,许延年回府。他官服未换,衣摆上沾着大理寺特有的阴冷气息,直接来到药房找陆昭阳。推门见她正在研磨药材,专注的侧脸在夕阳下如画般静谧,一缕散落的丝随着研磨的动作轻轻晃动。
"昭阳。"他轻唤,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沙哑。
陆昭阳抬头,药杵在石臼中顿住,看到他眉间新添的褶皱:"案子有进展?"
许延年在她身旁坐下,官服上的银线刺绣在夕阳下泛着微光:"刘家产业已查封,吴老爷今日来大理寺哭诉,说要接女儿回家。"他揉了揉眉心。
陆昭阳眉心微蹙,手中的药杵在石臼中画着圈:"你可问过吴小姐意愿?"
"尚未问过她的意思。"许延年握住她执杵的手,掌心相贴处传来药材的微凉,"你今日去看过她了?"
陆昭阳任他握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虎口:"她似乎还有隐情未说。"
许延年眉头微蹙,额间的纹路更深了几分:"可问出什么?"
"每次刚要提及,便噤若寒蝉。"陆昭阳摇头,将捣好的药粉倒入瓷罐,粉末落下的声音如同细雨,"我总觉得,她害怕的不只是刘家。"
许延年沉思片刻,指腹摩挲着她虎口处的薄茧:"明日我亲自去问。若真另有隐情"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如同渐沉的暮色。
陆昭阳反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先喝些安神的。"说着取过温着的药茶斟了一杯,茶汤在瓷杯中荡起小小的漩涡。
许延年接过茶盏时,指尖在她手背轻轻一蹭:"你放心。"他仰头饮尽苦涩的茶汤,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这案子,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声音虽轻,却如同金石相击般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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