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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经意间就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要是还在的话,估计都会叫人了吧!
眼圈泛潮湿,是泪。
温年仰头试图逼退回去,却看到身侧两米多的男性身形。
周围的宁静,越发凸显程晏生那张脸的冷峻冰霜。
黑西服白衬衫是这个男人的标配。
他提步,走到离她一米的位置,轻笑声讽刺:“还真是奇怪,说在上课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那种骇然惊愕,瞬间冲击她的喉咙。
温年吐不出话,脸憋得通红。
程晏生靠着她身旁坐下,扭头看她:“温小姐,这么喜欢跟我撒谎?”
心底的情绪渐渐压下去,尽量的回归到平静。
她低着头,说:“我是陪学生来的。”
“学生?”程晏生目光深切抵住她,发声极沉:“据我所知,许家那你还没签合同,你的学生也就只有秦家一个吧?”
温年不是慌乱,也不是惊恐。
而是那种被揭穿后的默然。
一只手探过来,绕住她的腰杆。
程晏生用力掐了一把,掐得温年浑身紧绷,里屋都是孩子,要是看着这般暧昧姿态,很影响形象,也会让别人异样看待秦小江。
“程晏生,我们出去聊。”
“好啊!”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跟他玩什么把戏。
或者说是找什么样的借口推脱洗罪。
程晏生率先起身。
温年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步调勉强算得上和谐。
他的背脊宽厚有力量感,宽肩窄腰,西服的剪裁将他身材修饰得极为高级。
“说吧!”
走到电梯口,程晏生忽地挺足转身。
视线死死打量她,不放过任何一秒的蛛丝马迹。
温年没靠近,但也闻得出他身上的酒气。
男人是喝过酒的。
态度倒也和善:“我没找你茬的意思,就单纯觉得自己被骗了,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一点温老师都给于不了吗?”
温年狠吸了口气:“是秦小江。”
程晏生没说话。
半晌,有些玩味的勾起嘴角:“你以什么身份来的?”
“他的老师。”
他上下打量一番,今天温年打扮简洁,甚至都算不上打扮,简单的牛仔裤配板鞋,上身是件起毛球的针织衫。
果然不一样
但仔细端察,又能看出她有化妆。
程晏生冷静发火:“我第一次听说给人当老师,还要负责私底下的生活,秦家给你两份工资?”
说完,他顶着那张俊美的脸,肆无忌惮的扫她。
这算什么?
赤裸裸的羞辱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
程晏生当即眼睛一瞪:“是没什么好说的,还是心里虚,不敢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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