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再说话,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朝鸳鸯榻走去。
可惜下一秒,就传来震天响的敲门声,还有一个丫鬟焦急的呼喊。
“将军不好啦,柳姨娘头疾犯了,痛的直撞墙,把额头都撞破了,奴婢们拦不住,求将军过去看看吧……”
小丫鬟声嘶力竭哭喊着,声音之响亮,惊得整个主院的下人都在暗处瞪大眼睛看热闹。
如果霍行舟今晚弃我而去,那我明天就是霍府里的大笑话。
新婚之夜连自己男人都留不住,日后我在府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谈,这么简单的道理霍行舟不会不懂。
但一听到柳氏生病,他刚才还迷离的眼神还是立刻恢复清明,从床上一跃而起,打开房门让那丫鬟进来。
“你快说,纤纤到底怎么了?”
那丫鬟哽咽开口:“将军恕罪,其实柳姨娘这几天就不舒服,但她怕扰了您大婚的雅兴,一直隐忍着没说,”
“直到今晚实在痛得撑不住,还不想告诉您,是奴婢们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斗胆来主院找将军救救我们姨娘……”
霍行舟匆忙披上外袍,抬腿就想往出走:“纤纤实在太胡闹了,怎么拿自己身体当儿戏?我这就过去陪她。”
丫鬟抹了抹脸上泪花,眼珠一转瞥向我,继续小声说道:“可是,柳姨娘说今天是将军和夫人的洞房花烛夜,万不敢惊扰了夫人的好事,若是气恼了夫人可是天大罪过……”
她的话让我心中冷笑不已,这个柳氏还真是好算计,既然明目张胆想从我屋里抢人,却还要装柔弱扮可怜,说什么以我这个夫人为先。
若她真怕打扰我,生病就应该找大夫,而不是让自己的贴身丫鬟跑到主院,演这么拙劣的戏码,用苦肉计让霍行舟心疼。
不过,我早就料想到柳氏一定会闹幺蛾子争宠,反而并不觉得意外。
于是我冷冷打断那丫鬟的话:“荒唐,柳姨娘把我这个夫人想成什么恶毒的人了?人命关天,就算将军不去,我知道她生病后,也要催促将军过去。”
说完,我转头对上霍行舟,目光里有一丝挣扎,语调也变得温柔起来:“夫君,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先去看看柳姨娘吧。”
估计全京城的正妻都没有我这般贤惠的,新婚之夜不仅被妾室捣乱,还要装大度把夫君往别的女人屋里推。
霍行舟迟疑地看了看我,眼中闪过几分浅浅的愧疚:“羽柔,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走出房门。
那丫鬟对我行了个礼,脸上那着急的神情一扫而光,只剩下满满得意,仿佛***一般开口说道:
“夫人,奴婢还要回去给将军和柳姨娘烧热水伺候,就先退下了。”
我勾了勾唇角,虽然柳姨娘我现在还动不得,但收拾一个丫鬟还是可以的:“慢着,你侍奉柳姨娘不利,她生病没有及时请医,罚你刷半年的马桶。”
刷马桶是府里最脏最累的活计,一天下来整个人都臭烘烘的,没有哪个丫鬟愿意干这个差事。
小说《将军他宠妾灭妻我把将军府收入囊中小说》第3章试读结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