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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的手!”
沈煜阳注意到沈青妩抓着藤鞭的手已经通红一片,甚至有鲜血顺着藤鞭滴落,顿时着急起来。
“我没事。”
沈青妩朝着沈煜阳安抚了一句,重新看向沈丘山,面色冷静,一字一句的开口:“沈丘山,从开始到现在你只听柳烟儿她们一面之词就对小阳喝骂,甚至要上家法,从始至终你都没有问过小阳一句,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听着沈青妩冷静的控诉,沈丘山的心狠狠一颤:“事实摆在眼前……”
“事实?”
沈青妩冷眼看着沈丘山,嘲讽的开口:“小阳不过是进入柳烟儿房间拿回我姜家令佩,就被柳烟儿打的满背是伤,污蔑他觊觎姨娘,时至今日,府内上下还在传这件事情,而你身为沈家家主,却从来没有替小阳正名!”
“我和慕云瑢成婚之日,分明是沈如依设计引慕云瑢去青楼,甚至在青楼苟且!最后婚没结成,反倒成全了沈如依和慕云瑢,而本该是受害者的我却成了全城的笑柄!”
“青妩……”
沈丘山眼底浮现一抹愧疚。
“还有!”
沈青妩打断沈丘山,继续说道:“我娘带着全副身家嫁入侯府,费尽心力将岌岌可危的侯府救回来,为了给你生个嫡子,难产而死,而你却在她死后不到一个月将外室迎进门!嫡子嫡女在府内过得连下人都不如!”
“沈丘山,分明是你宠妾灭妻,也是你宠庶废嫡,如此私德不修,内闱不端,可你头顶的乌纱帽依旧戴的稳稳当当!我问你,什么是事实?”
沈青妩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整个宽阔的大堂一时间竟没了声音,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二姐姐你和五弟弟一母同胞,你护着他,大家都能理解,但你也不能左顾言它,避重就轻啊,今日爹要处理的分明就是沈煜阳发疯闯入柳院打我和娘的事情,这件事情府内上上下下过半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这可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抵赖的!”
眼看着沈丘山有动摇的想法,沈如依连忙站了出来,哽咽的开口。
“老爷,妾身受点委屈没什么,可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必定会有人说老爷管教不严,家风不正,必定会影响老爷官途啊!”
柳烟儿也快速回神过来,扑倒沈丘山脚下,掩面而泣。
若是平时,沈丘山是最吃柳烟儿这般模样的,可现在的柳烟儿脸肿如猪头
“依儿说的没错,之前的事情既然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现在沈煜阳打人这件事情,必须要罚!”
沈丘山也冷静下来,思绪被拉回来,声音低沉的开口:“念在煜阳初犯,藤鞭就免了,去祠堂罚跪一天吧。”
“什么?爹,这个傻……五弟弟他将我和娘打成这样,你就罚跪祠堂?”
沈如依听到这个惩罚,立刻不乐意起来,迅速开口。
柳烟儿低头抽泣,心底却暗恨:“无妨,毕竟是一家人,更何况小阳本就异于常人,依儿,你别闹了。”
“娘!”
沈如依看向柳烟儿,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却在抬眸之时,注意到柳烟儿微微摇头。
“爹,你偏心!”
沈如依狠狠地瞪了一眼沈丘山,气不过的直接甩袖离开。
很快就有家丁带着沈煜阳离开,沈青妩朝着沈煜阳看了一眼,无声的示意沈煜阳安心。
沈煜阳对着沈青妩咧嘴一笑,显然并不在意。
沈青妩的眼神微暗,虽然这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但看着沈煜阳这样被押去祠堂罚跪,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可是,要让沈煜阳离开侯府,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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