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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江玮鹤在她下巴上轻轻咬一口,“不想起就多睡一会儿。”
兰姒钻进被子里,只露个脑袋尖儿问他,“什么时辰了?”
“不过辰时,还早,不急。”
她声音嗡嗡的,“不早了,该该做早饭了,我得起来了。”
江玮鹤枕着胳膊躺平,“起得来吗?”
兰姒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去捞衣服,衣服拉到江玮鹤那儿的时候,被他拽住,“穿个衣服怎么跟做贼似的?坐起来穿。”
“那你你转过去。”
江玮鹤好笑的把头转向她,“你忘了我看不见了?”
倒是真忘了,兰姒掀开被子坐起来,一件一件的把衣服往身上套,一副穿到一半,一转头,见江玮鹤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她恍惚有种他能看见的感觉,这眼神看的她又羞又急,三两下把衣服套好,越过他就要下床。
要下床她就得从江玮鹤的身上迈过去,可她这腿麻的不行,一条腿过去了,另一条没赶上,正正好坐在他肚子上,不过她这分量忒轻,造不成什么实质伤害,就是卡在这儿不上不下的挺难受。
江玮鹤还劝她,“再睡会儿吧,我看你精神不济得很。”
不能再睡了,家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一个郑秋鲤呢?要是再不出去,难保他不会察觉什么,那以后还要见面,得多尴尬啊!
她撑着江玮鹤的胸口把另一条腿也挪下来。
江玮鹤伸出一只手来扶她,“早饭让秋鲤出去买就行,你待着别动,我让他去。”
才刚站稳,兰姒又被江玮鹤给抱回床上去,他随手捞了一件衣裳披在身上,慢慢摸到门边,叫了声“秋鲤”。
郑秋鲤听见叫他,跑到门口听吩咐,都这个时辰了这两个人还不出来,可见昨晚上一定没干好事,遂耷拉着脸,没个精神头。
“去买点早饭回来,再去准备一下,用过早饭我们上山。”
“主子,你们”
“不该你管的你别管,一会儿也别乱说,以后再叫我听见你跟她顶嘴,就给我滚回京城去!”
郑秋鲤心里委屈,“是她要跟我吵的。”
江玮鹤幽幽叹气,“秋鲤,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两年来,我看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太叫我失望了。”
郑秋鲤是个好苗子,自从跟了江玮鹤之后,不管做什么事都力拔头筹,江玮鹤何时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这比劈头盖脸的狠狠骂他一顿都严重。
他跟江玮鹤之间,这种感情胜过主仆,因而,主子奴才之间的规矩他并不样样遵守,可有时逾矩,江玮鹤也不曾说他什么,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能再继续无法无天下去了。
“我知道了。”
雄鹰就该振翅高飞,他是只值得培养的雏鹰,就不该一直屈居于山巅之上的鸟巢里,之前对他的照拂,在现在来说只会害了他。
兰姒见他回来,巴巴望着门口的脸立马低下去,“你们没说什么吧?”
“我们能说什么?”他冲她一笑,“再睡会儿,养足了精神我带你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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