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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韬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庄大人的意思是,让我们无故攀咬他人?”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书院后圃里新栽的青竹,竹节未全,却已不肯弯折。
“大人身为礼部尚书,竟然教我们指鹿为马,这就是你的为官之道吗?!”
一旁的狱卒挥起皮鞭抽在栏杆上,发出“啪”的脆响:“放肆!敢对大人无礼!”
“哎,莫要动粗。”庄慎之虚抬手掌,拦住欲上前的狱卒。
“这可是镇北侯府的大少爷。”他转而望向其他学子,语重心长道:“本官也有子女,实在不忍看你们困在牢里。诸位该清楚,他的养父是镇北侯,便是天塌下来,也有侯府顶着。”
“而你们呢?家中父辈无非是个六七品的小官,或者是有些钱财的富商,托了关系,塞了银子进的书院。如果你们出了事儿,你们让家中的长辈们怎么办?”
庄慎之很满意地看着有些人脸上已经浮现了犹豫之色。
忽然,凌韬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子,开始用石头敲击栏杆。
他一边敲击出有节奏的韵律,一边开始唱: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这本是战时之曲,士兵列阵时以剑击盾为节拍,边击打边唱,是用来鼓舞士气的。
但自从大梁与北燕交恶,战事频发,这首曲子就传遍了大梁的大街小巷。
学子们都会唱。
少年的心性是最为纯净的,尚未经历过官场的蝇营狗苟。
读书使人明理,他们心中始终保留着对士大夫的尊崇,对真理的追求。
学成文武艺,货于帝王家。
这是他们的志向。
凌韬的声音虽还带着些青涩,但语调沉稳,很有军中主将的风范。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渐渐地,有学子跟着凌韬唱了起来。
他们或许害怕过,但昔日的同窗就在身边,当一群人都去做一件相同的事情时,害怕就会变成勇敢。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也敢用眼睛直视面前的大人了。
隔壁牢狱的人听了,也跟着唱了起来。
地牢里回声极好,一时间,声音撞击到墙上又荡回来,在人的心头上颤抖。
“闭嘴!不许唱!”狱卒拿着鞭子指着他们,骂骂咧咧,“不许唱!不许唱!”
“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庄慎之没了耐心。
本来他这几日就在贤王殿下那里吃足了排头,好不容易有一件做起来不是很困难的差事,要是再搞砸,他也没有脸去见贤王了。
他皱着眉,一个个学子看过去。
他手上有这些学子的名单,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家底。
当初选择他们跟着凌韬一起背黑锅,就是因为他们的家族对于贤王来说无足轻重。
“你,出来。”他点了最右边一个穿得最华贵的红衣少年,他家只是个江南织造的富户。
杀鸡儆猴,也要挑最弱的鸡杀。
两个人高马大的狱卒,强行要把红衣少年抓出来。
“啊——为什么是我!不要!不要啊——”
他尖叫着往后退。
凌韬扔了手中的石子,活动了下手腕,刚想上去帮忙。
此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声音。
“庄大人今晚若是敢动私刑,明日早朝本官的奏折就会呈到圣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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