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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杉柏」摇摇头:「只有小人知道,确切地说,在出门前,小人也不知道,连大人只是嘱咐小人当晚亥正时分等在府邸后门,他要出门一趟,目的地是直到连大人坐上车后,才告知小人的。」
「等等,你是说,你当时已经是连先生的贴身车夫了?」吕子烈问。
「是的。」
「有点快了。」
祝映台明白吕子烈的意思,七月十四才进了连斐的家门,短短半个月,「梁杉柏」就成了连斐的贴身车夫,送他去一处其他人不知道的地方,这的确很奇怪。
「连府的下人并不多,因为连大人平时十分节俭。府里的车夫原本连我在内是两人,还有个车夫李大叔在我进府没多久就告老还乡了,他身体不大好,所以想趁早回乡下休养,因此我才成了连大人的贴身车夫,当时是七月的最后一天。」
吕子烈点点头:「接着说。」
「连大人过去应该去过这个苏门,因为前往苏门的路都是大人指的。那个女闾在淄河傍很偏僻的一处巷子里,外头有个青石门楼,外表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但是里面却别有洞天。」
「梁杉柏」回忆起一个多月前的那一夜,仍能清楚记得那一个红衣美人回眸时叫人忘却一切的销魂一瞥!
「当时小人等在门口偏厅,并没能进去,但光是从瞥到的那一眼,便觉那亭台楼阁俱是十分繁华,其中的花娘也十分漂亮。」
祝映台微微动了动,有点不习惯从「梁杉柏」口里听到关于漂亮女人的说法。不过原本也应该是这样的,在现世之时,如果不是他,梁杉柏也应当是沿着一条安稳、平和、庸碌却也幸福的道路走下去。大学毕业,找一份工作,打拼几年,娶一个女子,然后生子、老去,在家人的簇拥下死去……是他,改变了那个人的一生,让他因横祸而死!祝映台的胸口堵得慌,面色也忍不住黯淡下来,他没有留意到身旁的「梁杉柏」察觉了他的反应,正盯着他看。
「十分漂亮?」吕子烈玩味着这句话,「女闾的花娘吃的就是皮相的饭,不漂亮怎么行,你觉得这就是苏门奇特的地方?」
「不,不是那种普通意义上的好看,是非常漂亮!」「梁杉柏」斟酌着用词,「小人见了个红衣的花娘,那女子美得……美得恐怕近妖了,对,就是那种感觉,像妖怪!」
吕子烈皱起眉头:「像妖怪?你该不是想说那女闾在光天化日之下消失就是因为其主人本来就不是人吧。」
梁杉柏没有应声,但看来是有这么个意思。
「近来临淄城中可还有其他怪事发生么?」想到曾在洛邑见到的三万秦军,祝映台忍不住问道。如果连周天子脚下都能见着魑魅魍魉,在齐国的都城之中倘若混着什么妖孽也不足为奇,这样倒是可以解释那种独特的掏心式杀人手法。
吕子烈先摇摇头,然后又说:「不过我常年在封地待着,城中最近有些什么也未必清楚,这样,我回头会让人再调查看看,也许有你们想要知道的消息。」
「也许这事还会继续下去。」梁杉柏突然又说了一句,「光连大人嘴里那块玉碎和国大人身体里那块玉碎,小人觉得还不能拼出什么完整的东西来。」
「你是指,凶手所有的留言都是从一件东西上拿来的,所以在拼凑成完整的东西前,就不会停手?」祝映台问。
梁杉柏点点头:「也许。」
吕子烈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不少,问:「那么连先生有无跟你提起为何要去苏门?」
祝映台也觉得这事很蹊跷,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连斐已经丧失人道能力,去娼门显然有些奇怪,不过也不能排除他有些特殊癖好的可能。古时候的太监,逛青楼娶妻的不在少数,只不过连斐却是吕子烈口中端正正派的人物,多少有些形象不符。
「梁杉柏」说:「连大人生前虽未提过原因,但他那次去苏门似是有目的而去,并非为了寻欢作乐。」
「什么目的?」
「梁杉柏」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又如何确认呢?」
「凭感觉。」
吕子烈皱眉:「光凭感觉可不行。」
「但这感觉由来有因。」「梁杉柏」道,「我们常人寻欢作乐往往多恨春宵苦短,能早不会迟,而当日连大人着小人赶车出发前往‘苏门’已是亥正时分以后,显然不合常理,此其一。其二,连大人当晚去时面色十分不好,看起来并不像是专程为了享那软玉温香而去,反而像是有什么事要与人商量。其三……」梁杉柏迟疑了一下,方才低声道,「公子应当也知道,外界都说连夫人的性子较为刚烈,连大人不太可能有专程出门寻欢的兴致。」这却是含蓄地说连斐的夫人善妒了。
「当晚连斐出门,连夫人不知情吗?」祝映台问。
「是的,因为连大人是和夫人分房睡的,大人睡在书房之内。」
祝映台疑惑:「一直都是如此吗?他们夫妇关系不好?」
「梁杉柏」摇头:「连大人夫妻感情很好,这是坊间邻里都知道的事。只不过今年年初的时候,连大人意外受了伤,所以才搬入书房静养了好一阵子,结果前一阵子,又刚巧碰到夫人感了风寒,两人因此分房而居至今。」
「他们的孩子呢?是跟着谁住的?」
「回恩公的话,连大人夫妇成亲至今二十载,未育有子女。」
祝映台皱了皱眉,又问:「就算夫妻分房,连大人住在书房之时身边也该留个侍女伺候吧,难道她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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