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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安秋淑说这个,可把我吓个够呛。
这要是跟妈妈说点什么。
我回到家准得迎接劈头盖脸式训斥。
妈妈好说话时,是非常好说话的,可一旦飙起来,那可是我心中恐怖的存在。
“安老师,不用了吧。”
见到我还敢顶嘴。
安秋淑那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赶紧把电话给我,要不然你这节课给我站着,下节课你依旧给我站到楼梯口去听。”
我日!
这女人的做法可真够毒的。
站到楼梯口去听,那能听到个锤子,而且楼梯口就是厕所,几乎算是一个必经之地,我站在那儿非得丢脸丢死不可。
“这个骚货,我非得有朝一日肏死她不可,敢这么整我!。”
我心中怒骂着。
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闷声不作答,不打算把妈妈的电话号码给交出去,站就站着呗。
安秋淑见我这死鸭子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邪火一下子上来,手抓着书,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现在就给我站楼梯口去!。”
课堂里的众多目光瞧了过来,有人在窃笑。
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关进了囚笼一般,被人围观着,浑身感觉不自在。
安秋淑……你这个大骚货……离婚了经期不调,把气撒到我头上!看我不日死你,肏烂你的屄,射死你……我嘴里不断的骂着。
气的不行,却又不能作,只能是灰溜溜的来到楼梯口,等待着课程结束。
安秋淑那高亮的熟女声在我耳边隐隐响起。
“踏马的骚货,也不知道这么尖的声音,叫起床来会不会把窗户给震碎……”
听着她若隐若现的声音,我心里就越恼火。
倒是应了那句祸福相依的俗语,早早拿妈妈的丝袜爽的不行,现在就有多惨,这两相比较,简直是从天堂来到了地狱。
在楼梯口一站就是一节课,期间有老师经过,有同学经过,皆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让我的头皮一阵硬。
就在这时。
“诶?你怎么站在这里?”
我擡头。
现跟我说话的是赵香香,看她的样子,显然是打算要上厕所的。
尴尬如大壁虎一般趴在我的后背上。
我脑子慌忙找着借口。
“我……我在这里休息呢。”
赵香香微微歪头,明亮的眼眸直视着我不断躲闪的眼珠子,随后她露出一抹意味悠长的笑。
“哦……我明白了,是安老师让你站在这儿吧?”
我下意识的反问:“你怎么知道?”
赵香香莞尔一笑:“安老师最喜欢让人站到厕所边。”
好家伙。
没想到安秋淑惩罚人这么变态,看样子离婚这件事,给她造成的打击可真够大的。
我也是真倒霉,没想到今天撞在她的手上。
早知道应该按捺住不打飞机,晚上回去打多好,时间充足不说,还不用吃这样的苦头,顶多就是鸡巴硬一阵,难受一阵而已。
想到这儿。
我感觉又有点不对。
今天安秋淑这个骚妇穿的这么骚,我要是上她的课,这眼睛多看一秒,那裤裆里的鸡巴不得直接撑裂到流血不可。
毕竟青春期降临,我的火气可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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