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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公公接过信笺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又放行。
陈星染跟着赵子越又上了一顶轿子,赵子越的轿子在前,她的在后面跟着,路上她撩起轿子的窗帘往外看,映入眼帘的都是一面面红色的宫墙。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轿子才又落了地。
地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的一干二净,不怕滑倒,天空中飘飘洒洒的零星雪花,还有树木建筑上堆起来的白色鼓包,还能证明这场雪下的很大。
看着偌大的宫殿,陈星染只能跟着赵子越走,这里的人都各个低着头,快速的穿梭在宫殿的各处做着属于自己的活计。
有条不紊中透着一股子压抑,这种感觉让陈星染很不舒服,原本还想欣赏一下沿途风景的心情也没有了,直接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他们没有直接去正殿,而是被宫女领到了正殿旁边的偏殿,进了一个小房间。
看着虽然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可是里面的陈设摆件都是很精致高档的,不仅生着暖烘烘的火炉,还点了一种闻起来很好闻的香。
“你就先在这边休息,等会下朝了,我再带你去单独见陛下。”
赵子越将身上的黑色狐裘大氅解下放在衣架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就又出门去了。
陈星染看着他那一身行头,板板正正,还真有那么回事,不愧是吃皇粮的。
屋子里的炭火烧的正旺,这里除了书桌茶桌书架和一些摆件外,也有一张软榻,应该是平时用来休息的。
瞧着外面的人乌泱泱的都往中间的正殿里走去,陈星染选择先在软榻上休息一下,她是真的怕冷,稍微暖和一点就犯困,她都有点怀疑自己应该是要冬眠。
袅袅香气在鼻尖萦绕,刚躺下就进入了梦乡。
“这雪又下起来了。”
“可不是吗,大雪虽好,但也不希望它连着下,北地的将士们这个冬天要难熬了。”
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陈星染酸涩的眼皮试探了好几下才睁开。
原来是下朝的官员们在一起聊天,他们在这里也有歇脚的小房子,只不过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有赵子越这样的单间。
天气寒冷,皇帝让下了朝的官员们在这偏殿里歇歇脚,暖暖身子再回去,毕竟可都是国之栋梁,得爱惜呵护。
等了半天都没见赵子越回来,陈星染推开门想要出去看看,往正殿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侍卫给喝退了,无奈,只得又回去等。
正要进门,陈星染突然听见隔壁的房子里正在有人谈论赵子越。
“永定侯府昨夜又起火了,唉……这家里三天两头的就要烧一烧,也真是难为赵世子了,每日忙着公务,还要提防烧没了家。”
“可不是嘛,父亲瘫痪在床,母亲又是个疯的,他虽说是个世子,可小小年纪就已经扛起了整个侯府,也算是厉害人物。”
“谁说不是呢……”
“你站在外面做什么?”
赵子越的声音突然传入耳朵,陈星染被吓了一跳,才将一心听八卦的头转了回来。
“没,没干嘛啊,我看看你怎么还没出来。”
陈星染有些尴尬的理了理衣服又问:“那我们现在去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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