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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还特意到许亦为住的楼层看了一眼,尤其是那个公共洗手间。
原本老旧的镜面已经换成新的,四周的瓷砖也是十年前换过的,不过根据孙老师所说,许亦为小时候经常躲在这个洗手间里,有几次被发现的时候,他就守在镜子面前,怎么拉都不肯走。
当时老师们都觉得是这个男孩臭美,大半夜照什么镜子,还有老师听到他对着镜子说话,以为是撞邪了。
林寻一边听一边笑,并不打断,只是看着镜面里的自己,似乎透过镜面看到了那一年的小维。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窗口涌了进来。
因是冬日,风很冷,外面的树枝已经枯了,在冷风中摇摇晃晃。
孙老师念叨着说,等来年秋天,桂花开了,风一吹,简直就是十里飘香。
林寻的笑容一下子定住,先是看了看那几颗树,又问孙老师:“桂花?这几颗是桂花树?”
孙老师说:“是啊。”
孙老师说,桂花的花瓣飘得到处都是,每年他们都让小孩子将花瓣收集起来,捡干净的做成食物,留在中秋节吃。
桂花,十里飘香。
福利院两公里范围内的女性受害者。
林寻的思路就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她很快就从包里翻出一个小记事本,上面有很多潦草的涂鸦笔记,都是她看过资料后随手记下的重点。
是的,没错,那两位在福利院附近遇害的女性,都是死于九月到十月,也就是桂花盛开的季节。
也就是说,那时候程朗不知道为什么刚好就在附近,闻到了桂花的香气,又见到穿着白色大衣、系着蓝色围巾的女人,这才……
思路走到这里终于通了,林寻收起记事本,又和孙老师一起离开洗手间。
后面的路程都是孙老师走到哪儿讲到哪儿,林寻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脑子里依然盘桓着程朗和王峥的关系。
虽然桂花香的“扣儿”已经找到了,但是这两人为什么会这么熟,又是如何建立起的信任关系,到现在也没有线索。
程朗对他人的防备心很重,却对王峥无比信任,否则也不会被王峥用心理术控制洗脑,但问题是,打破程朗第一层壁垒的契机和关键是什么?王峥一定掌握了那把钥匙,那把钥匙又是什么时候获取的,如何获取的?
林寻想不出所以然,也知道如果一味地瞎猜只是走弯路,索性就慢下脚步,将孙老师的话题打断,问:“孙老师,许亦为的那个案子您知道吗?”
孙老师笑容顿住,看了林寻一言,遂叹气道:“我知道,真是可惜。”
林寻还以为孙老师说的是许亦为,正要接话,孙老师却又说道:“我听说是程朗突然发疯攻击小维?哎,听我前面的老师说,他刚来这里的时候就有很强的攻击性,还伤害了其他小朋友,所以当时一直将他隔离管理。”
等等,前面的老师,刚来这里的时候?
林寻立刻追问:“您是说程朗在这里住过?”
孙老师点头:“是啊,不过这件事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提过了,知道的人也不多。当时带过他的老师都退休了,我也没有见过程朗,我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这倒是可以理解的,一个已经离开多年且和福利院再无关连的人,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后来程朗攻击许亦为,最终一个死一个坐牢,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孙老师也不会有事没事地跟许南语面前念叨。
想想也是,程朗的父亲打死母亲,而后被捕,大概率会是死刑,那程朗可不就成了孤儿吗,送到福利院也是正常的。
可问题是……
林寻又问:“那外面的几颗桂花树是什么时候种的,程朗来的时候种的吗?”
孙老师说:“哦,那几颗树可是有历史了,起码三四十年了,好像是这家福利院刚建立的时候就种了。”
也就是说,程朗住在这里的时候,桂花树已经在了,那么每年九十月程朗一定会闻到桂花香,会不会因此勾出他内心的黑暗记忆?
林寻:“那您前面的老师有没有提过,程朗的攻击性一般表现在什么时候,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孙老师摇头:“这倒是没细讲,只知道他脾气不好,性格古怪,大部分时候都是不说话的,看人的眼神瘆得慌,有时候会突然发怒,谁也没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情绪不稳、暴力倾向,随时都能处于爆发的疯癫状态,就像是没有主心骨的疯狗,如果有人掌握了方法将他驯化,岂不是叫他咬谁就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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