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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苏然不禁问自己。
想要的答案没得到,心却已经开始为了他疼。疼到必须万分克制,才能忍住不缠上去,抱他、亲他、讨好他。
他有什么好心疼的?她明明该心疼自己。
可即便刻意冷漠,也改变不了内心真实的冲动——
那短短的一瞬,她真的忘记了自己,只想抚慰他。
眼前的男人仍在忍。神色晦暗,眼底猩红。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彻底点燃。
苏然忽地笑了。
既然想要,何必忍?
她挪动着跪坐到男人腿上,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就要往下坐。
龚晏承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掐住她的腰,目光停在她脸上,挣扎片刻,别过脸哑声拒绝:“现在不行。”
意料之中。
对于龚晏承,忍耐是必需品,尤其在性瘾一事上。从相处细节以及他曾零星讲述的过往,苏然不难看出这一点。
不得不承认,克制是一种美德。甚至,她觉得那是一种太过性感的美德。每每想到他在压抑自己,为了她压抑自己,她心里就会涌起一股变态的兴奋,从头皮蔓延到四肢,连指尖都会发麻。
无数个夜晚,她都是这样度过。心酸和兴奋交织,如毒瘾般在体内流窜。难说哪一者更多,它们彼此纠缠,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越来越难控制。连心底的贪念也一并滋长。
对性的渴望只是太微不足道的一方面。
那时,她是真的感到饿。
由腹部窜起的微妙感觉,如电流般顺着脊柱往上爬,钻进她的大脑,形成绝对的饥饿感。从头到脚的饥饿。哪怕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蒙进被子,捂得快要窒息,也无法躲避。
就像这一刻。
苏然指尖搭上男人的侧脸,怜惜地抚过,先前的冷漠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颤的温柔,“你一定知道我想要什么,对不对?”她轻轻吻上他的唇。
龚晏承立刻松开握在她腰间的手,仿佛多停留一秒,那双手就不再是制止,而是禁锢。
苏然并不介意他仍然沉默地看向别处。
“爸爸,别这么狠心。”她探出舌尖,轻轻勾过他的耳蜗。
湿漉漉的吻伴随轻柔的声音钻进耳朵:“总要让我得到些什么吧?别人没有的……”
她眼睛里含着明亮的笑意,如夜空中的星子。嫣红的唇像初绽的花朵,洁净、纯真,却吐露着最蛊惑人心的话语,同时不忘用手抚慰男人勃起的阴茎:“我不想你忍啊。”
我、不、想、你、忍。
一字一句,如恶魔的絮语,精准钻入他的神经。最后一丝理智应声断裂。
龚晏承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转身将苏然压进床榻。
女孩仰躺在床上,视线所及,都是男人高大宽阔的身影,笼罩在自己身上,仿佛一片无法逃脱的阴影。
昏暗中,龚晏承的眼神却无比清晰——
居高临下的,俯视众生一般,如同即将堕入深渊的恶魔。
衣物被他一件件褪下。
起初急切,而后越来越从容,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像是某种禁忌的仪式。昭示着他的坠落将是一场盛大的献祭,而她需要为他负责。
忍了太久,那根肉茎已经胀成了暗红色,青筋盘踞,显得格外狰狞。
苏然这才从兴奋中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地感到怕,下意识往后缩。
龚晏承似乎笑了笑,向前一步,右腿屈膝压在她双腿之间,掐住她的下颌,英俊的面容已经有些扭曲。
“宝贝……”滚烫的身体俯下来,性器抵在苏然腿间,随后是灼热的吻。
当然想不管不顾插进去,但那样她大概会坏掉。
龚晏承握住自己在入口不住地磨,却迟迟不敢进入。
龟头抵紧女孩湿热的阴阜,碾着两瓣肉唇上下滑动。对快感的生理渴求已不受意识控制,压上去的力道很大。
厚实的菇头又一次碾过阴蒂时,苏然呜咽一声,兜头淋了他一包水。
龚晏承爽得闷哼出声,压蹭的动作停了一瞬,而后更快、更重。一边磨着那张馋得流水的小嘴,一边颤抖着吻她颈侧、舔咬她的耳垂,呼吸粗重如同呻吟。
“你该推开我,san,趁我还清醒。”
苏然感受到他的煎熬,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意:“不清醒又怎样?”
龚晏承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亲她、蹭她,仿佛离了她的皮肤就会崩溃。
“嗯?”苏然按住他的背,“您说呀!”
龚晏承终于停下动作,埋在她颈窝喘息。片刻后支起身体,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身下的女孩。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危险的、坦然而放纵的笑。
他用指背轻轻抚过苏然的脸:“要我说得更直白吗?”
“我想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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