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就在魔剑少女被拘束中出,莱昂一行陷入苦战的时候,准备绕路支援同伴的塞莉特等人,却也遇到了麻烦。
“你这家伙……不,你们从一开始就埋伏在这里了吗!?”
柳眉倒竖娇叱生威,比不上身后萝莉白嫩却更富有健康光泽的武道家少女体肌生罡,一双圆瞪的凤目如射电光,身边没有炫酷的斗气魔法,却散着实质威胁带给对手泰山般的压力,以至于那本就矮矬且前伏的身子再度一沉,几乎成了个竹竿样式的矮人。
“这种事情,不是肯定的吗?嘻嘻嘻~”
“别管那些事,快陪我们快活呀大姐姐~”
“小萝莉呀大奶头,大姐姐有四颗桃,你一颗呀我一颗,大家biubiu都快乐!”
“快把屁股扭起来,小穴乳房露出来,分开那双不乖的腿儿,侏儒的孩子满山爬!”
“被衣服捆着真可怜,不如脱光享受春天,一人一口尝鲜奶,回巢都夸骑士甜!”
回应她的却不是那个矮人,而是一群更矮却四处乱跳并毫无素质扔来垃圾的侏儒,这群侏儒都只有不足十岁的男孩高,各个戴着彩色帽子把破洞衣服穿得花花绿绿,跑着跳着唱着扭着摔着将远不止七彩的斑斓从各个方向呈现在少女眼前,手里则扔出香蕉皮、臭袜子、纸飞机、裹花生酱面包屑狗尾巴、二手安全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似没有实质伤害性却不断干扰着少女的感知,毕竟就算她个性刚强,身为爱美的女子也不会容忍自己沾上甚至刚在恶心侏儒丁丁上摩擦过的脏东西,哪怕自己受得了,也绝不想让身后的萝莉染上,以至于她不得不关注着这些彩色小魔鬼的滑稽行动,并违背自己对拳拳到肉战术的喜爱,拿某个男人的备用衣物当斗牛布甩开四周来袭的秽物,同时留意脚下避免踩上。
但即便心情焦躁恨不得把这些小东西统统揍扁,蕾娜却清楚,真正的威胁并非他们,而是隐没在面前诡异雾气中,明明那么欺身站在面前,却仿佛随时都会从眼前消失以至于她不得不分神又专注紧盯不舍的黑衣矮子,正是这家伙突然间的袭击险些放倒自己,也让身后的萝莉……
“呜……咕呜……放开……”就如某种默契一样,名之为塞莉特更有着霜蓝刃舞称号的萝莉骑士被捆得结结实实,口部的拘束似乎不够稳固以至于她还能在含糊之中出具有意义的声音,樱桃小嘴里的拘束器与其说是口球不如说是一块白色果冻,与上回史莱姆相近的形态似乎唤起了不好的回忆令萝莉小脸苍白,尽管冰色的眸子一幅恶狠狠的样子,在这双手高举将手腕紧紧束缚,白丝美腿严丝合缝地夹拢,化作一具无法抵抗之美体任人品鉴的状态下却完全是情趣的诱惑,最离谱而又令人兴奋的无疑是她那根平日里挥舞起来势不可挡的长枪再度成了祸害主人的拘束器,架在塞莉特身后枪杆深深地卡入萝莉美臀之间,好似肉棒随着萝莉的动作微微运动,一下一下地深入着,令萝莉出愈诱惑的呻吟。
堂堂审判骑士完全就是在勾引人的模样,也无怪那样侏儒高歌嘲笑了,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那半蹲着身体,黑衣黑面巾的矮子。
对于这种形象的角色,人们往往会以忍者来称呼。
诡异、迅、神出鬼没……
这些特征先前都在他身上得到印证,骤然间突袭将淬毒的短刃刺中武道家少女的身体,尽管由于身体久经锤炼刀刃仅入皮肉,毒素也与血液被迅驱出伤口,蕾娜依旧感到阵阵目眩与小腹热,与此同时挺枪而来的塞莉特却伴着一声听不懂的咒语——又或是所谓忍术?
身上拘束衣再度作,以这羞耻又色气的姿态摆在忍者与随后涌出的侏儒军团面前。
卑鄙的偷袭者,猥琐的喧闹者,这群矮子的组合让性情豪爽的马尾少女皱紧眉头恨得牙痒痒,论单打独斗她未必就弱了这个诡异的忍者,但中毒的她实在感觉手脚有些不灵便,身后被束缚的萝莉自然不能不管,侏儒恶心的攻击也得躲开,而这个忍者……
看似站在面前却如同随时都能起偷袭一般,毒蛇般的气息令人不敢轻举妄动。
那个没有用的男人也不知去哪了,想必是遇到危险自己逃了吧,这等小人果然靠不住,如果还有再遇的机会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也就在这时,看似不动的忍者终于有了反应。
“嘿嘿……”阴恻恻的笑声不似从那被布包的嘴部,倒像是从其下的腹部出,伴着武道家少女洁白如玉的肌肤爬满鸡皮疙瘩,忍者的身影诡异地消失了。
“老大的功夫真正好,狗鼻子嗅草丛也找不到,识相就脱光衣服快逃跑,撒尿的路上踩香蕉,小母狗屁股都被干爆!”
侏儒们的歌声适时地再度响起,这次是合唱,但参差不齐完全没有协调的唱法绝无法与噪音分家,唯有那同样油滑的腔调才能显示出他们同族同队的特点来。
“闭嘴!”
蕾娜忍不住出声呵斥,但这凌厉的话语非但没让侏儒噤声,反倒让他们笑得更加猖狂淫荡了。
尽管恨不得把那猥琐的嘴脸都打扁,但她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应对隐身的大敌。
但是,究竟在哪里?
自然看不见身形,远没有狗灵敏的鼻子也闻不到气味,就连脚步声、呼吸声也没有听到,黑衣的忍者好像就这么从世上消失了一样,令性子本就谈不上沉稳的少女不禁警惕地东张西望,同时将苦苦修得的罡气运在体表,以防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偷袭。
但果然,会从背后袭来吧?
常识判断甚至于侏儒的歌声都彰显着这一点,作为软肋的塞莉特也在身后……
蕾娜全身绷紧,双目凌厉地转在前方左右,心神却不禁转向背后,然后……
“噫!”伴随着两腿之间重要部位的强烈刺激,英气的武者漏出了与外貌不符的可爱声音。
“嘿……”依旧是那讨厌的声音,这下却仿佛贴着下体响起,几乎能感觉到吹进股间的热气……
遭受骚扰袭击的少女毫不犹豫一拳打出,快若闪电的一击却毫无实感,黑影淫笑着遁入迷雾,只留她气喘吁吁,面红如血。
这家伙……蕾娜的眼睛几乎燃烧了起来,那个看起来像是冷酷杀手的忍者居然……插了她的小穴!
“真不愧是瘦瘦丸大人!”侏儒们出欢呼。
这家伙叫瘦瘦丸吗?
什么鬼名字……
但确实,挺瘦的……
小穴还有些火辣辣热的蕾娜这么想着,猛地一拳击出却再度落空,眼睁睁看着黑雾中那瘦小身影如耍杂技的顽猴般空翻而起,张开双腿似要从她头上翱翔而过。
“既然这样,那就……”少女眸中闪过一分厉色,身为武者的她很清楚人体的弱点在哪里,男性的更是尤为明显……
把心一横她向前踏出,使着铁头功朝忍者两腿之间撞去,这一招虽然不雅,击中了足够废掉这个男人的战斗力!
“小姐姐呀真淫荡,满脸春色往胯下钻,蜀黍的香肠可粗壮,包管让你天天尝~”“呀!”
猥琐的歌声伴着少女惊呼,也不知地上什么时候被洒上了光滑如油的液体,蕾娜前倾撞击的动作反倒令她脚底打滑向后仰去,随后在失重感中瞳孔收缩,眼睁睁看着黑衣忍者如苍鹰扑食般张开双臂,朝自己落下。
“嘿嘿……”依旧是这讨厌的笑声,黑布裹着,虽为男人倒不比少女粗壮的双腿以极为不雅的姿势夹住了武者少女英气的俏脸,随后便以惊人度展开了猥亵——于半空中将那胯下之物隔着裤子在蕾娜光滑脸蛋上来回摩擦的动作,浓臭味与窒息感几要让蕾娜作呕,但失衡状态加之过于震惊却令娇躯陷入僵直般无法反击,只能眼睁睁看着,用脸蛋感受着忍者的那话儿从自己的樱唇蹭到琼鼻,直至跌倒在地仿佛被什么脏乎乎的黏液垫住,顾不得恶心,忍无可忍地一拳击出!
“吓!”
忍者终于出了“嘿”之外的声音并故技重施地来了个后空翻令足以击碎大石的粉拳失去用武之地,紧接着却由一声惊叫表示了失算——鲤鱼打挺般猛然抬起的修长美腿结结实实地踢中了他的屁股,这可不是什么打情骂俏,足以将兽人踹死的足技以惊人冲击力将滚球般缩起四肢的忍者瘦瘦丸直踹向天花板,并在其落下之前灵敏地用双臂撑起婀娜高挑的身体将一双久经锻炼的玉腿宛如双枪般迅疾如风地踢向即将落下的黑衣忍者,足侧劲风席卷,可以想象挨了这么一套连击会落得何等凄惨的下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创小说BL长篇连载狗血虐文三观不正简介一个疯子一个傻子谁都知道,莫家那个疯子,养了一只味道极臭的狗。非典型AA,生子,强制爱,虐受注无典型追妻火葬场,就是无火葬场无情疯子攻温柔傻子受无大纲,无脑,无逻辑,三无産品攻纯疯子受纯傻子,为爽而爽,全是雷...
大容建国两百余年,镇北王府也显赫了两百余年。镇北王府的爵位是顾氏先祖跟随太宗皇帝夺天下后,行赏得来的。其后,顾氏儿郎们又用一条条性命和战功铸造出现如今镇北王府的赫赫威名与无上荣耀。为将这份荣耀永久传承下去,顾氏祖训有曰凡顾氏儿郎年满十六就要前往边关,保卫大容江山和百姓,不得有误。传承至今,镇北王府是越来越富贵,但也并不是一帆风顺。顾青阳出生那年,就是镇北王府动荡最严重的一次。镇北王府人丁不兴,顾老夫人膝下只得一儿一女。长女顾乔早年嫁入宫中,府中动荡,她也受到牵连,自身难保之下根本帮衬不了府中半分。好在顾老夫人和次子顾战都不是善茬,顾老夫人除内忧,顾战清外患,历经大半年,终于走上正轨,镇北王妃却在这个时候撑不住的病去了。镇北王妃...
风潇潇作为咸鱼派第108代传人,实际上就是一卑微打工人,一朝被系统选中,来到异世界。什么弱小的雌性,姑奶奶可不是,看我持长鞭走天下…什么兽神大人,想让我白白给你打工,不好意思,不伺候,我自己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更何况还有我的亲亲女儿…想要算计本姑娘,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那也得看我会不会乖乖被你们算计…暴躁小辣...
麻了,穿成反派的作死前夫郎作者萨拉热窝简介简介(主受视角穿书先婚后爱1v1双洁)(注评分低是因为才刚开分没多久,宝宝可以先看了试试。)兰辞归连续加班36个小时之后,浑浑噩噩回到家里,一觉醒来,穿书成了一本小说里面反派的作死前夫郎。他躲开了第一个剧情,本以为就可以躲开嫁给反派,当作死前夫郎的命运。但,没想到,他还是嫁了。原著里,专题推荐先婚后爱穿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简艾白一脸正经我想要很多很多的爱。许西荣低头在看书,我给。简艾白笑我想要你的很多很多的爱。他抬头看她,笑得干净温柔,我给。她捏着他的耳垂我想要跟你很多很多的爱。许西荣的脸直接红到耳根,我给。她摁着他。咬着唇问他是不是第一眼就看上我了?嗯?顿时他的脸像红富士大苹果。更┆多┆书┇籍18W18...
炮灰女配重生后,她被大佬缠上了赵彦陈昊阳番外精品小说是作者鱼玄又一力作,沈梅只有陈南星一个孩子,对她的爱是非常纯粹的,看到陈南星这么乖巧,自然不舍得拒绝,当即答应了下来。你说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乖。沈梅慈爱地抚摸着陈南星的头,眼中是藏不住的温柔。沈梅自己就是开服装店的,不但卖成衣,还做裁缝,给客人捎带手缝缝补补。不过不是什么大店,只是路边的小店罢了。镇上的人消费水平有限,沈梅的店也是因为靠着镇上稍微繁华一些的街道,所以才勉强有些市场。前几天她说在自己的店里给陈南星做点衣服,正赶上陈南星叛逆,被她以太土为理由,一口就给回绝了。沈梅虽然因为女儿的叛逆举动而有些心痛,但毕竟是疼孩子的心占了上风,她心想,孩子不愿意穿店里的衣服也情有可原,毕竟那衣服的款式确实成熟了些,不大适合孩子。可今天,叛逆的女儿竟然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