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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像诉苦,其实眉眼柔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明明脸颊的肉还是那么柔软,明明还是那副金尊玉贵的娇俏模样,可他眼里的稚气明显消失了,他在慢慢地成长。
赫连洲希望他长大,又不舍他冒险。
赫连洲抱住他,低头和他碰了碰鼻尖:“玉儿舍得让我独守空房吗?”
“不舍得。”林羡玉立即说。
赫连洲用鹤氅裹住林羡玉的肩膀。
“我怎么会舍得?和你分开,就没有人给我泡脚,陪我看书,抱着我睡觉了,我会想你想得睡不着的,可是我长大了。满鹘将军的死让我惊醒,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召唤我回去。”
赫连洲还是不能接受。
“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林羡玉了,我现在不害怕任何人、任何危险,因为我有你。”
“我不是孤军奋战,我是作为北境的皇后风风光光地回京城的,没有人敢对我下手。”
“我做你在祁国的眼睛,我们里应外合。”
“夫君,”林羡玉踮起脚尖,在赫连洲的脸颊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好不好?”
宫院月色渐深时,床头悬挂着的金铃铛终于停歇,余韵消弭,赫连洲在林羡玉的额头印了一个吻,将他搂入怀中。
过了元日,林羡玉就要出发去祁国。
他的小蝴蝶终究还是要回南方。
南方春日温煦,也好。
赫连洲隔着锦被轻轻揉着林羡玉的腰,林羡玉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贴得更紧些,双目微阖,咕哝着问:“赫连洲,没有我,你每个月的流火之毒该怎么办?”
他还记着,但他不知道这毒只在暑热时分发作,赫连洲藏着一点私心,也不解释,故意逗他:“那玉儿把自己贴身的寝衣留给我,好不好?”
林羡玉累极了,思绪都迟钝,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脸颊臊得发烫,“……不好!”
半晌又改口:“好吧,留两件给你。”
他乖乖地伏在赫连洲的胸口:“你不要弄伤自己,难受的时候就喝点苦寒酒,我很快就会回来,祁国有很多名医,我定会找到法子解你的毒。”
赫连洲低头和他耳鬓厮磨。
过了一会儿,赫连洲说:“玉儿,我让乌力罕和兰殊都跟着你回去,礼队和护送的军队共一千二百人,都是西帐营的精锐。”
“好。”
“玉儿不用担心乌力罕,他绝无二心,派他去是因为他的身手最为矫健,而且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他都会拼尽全力也会保护好你们。这孩子以前的脾气是大一些,这阵子已经好多了,一路上玉儿有什么需要他做的,就直接吩咐他去做,你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他一定会听的。”
林羡玉说:“我知道。”
其实他知道乌力罕心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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