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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王家的两个小姑娘收到馍馍以后,很骄傲的表示自己会把草弄完的,不需要她帮忙。
许言锁住房间,去空间里休息了一天,主要是空间里的猪仔又开始爆满了,她得去把那些猪仔提前杀好,放进市那边的地盘上。
然后控制机械做了一个猪肉脯,虽然是用烤面包那边的盘烤的,但是厚厚的猪肉脯被切成小块,很香很好吃。
许言一个人吃了一小盘,就是有个缺点,容易口渴,越吃越口渴。
许言又在里面喝了一杯果汁,脸都不洗,直接出来,睡了一觉,烧了一点热水。
当然热水也是有要求的,不能多,每个人最多一碗。
许老爷子严格控制用水,不允许任何人私自多用。
许言不太能接触到其他人,就像古代的社会等级一样。
她和王家两个小姑娘在最底层,他们只是被奴役的对象,而属于中间层的那些人就是许大山他们,在最少的资源里,努力的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至于许老爷子,只要他不死,他就是家里的土皇帝,永远就能压着下面的这些后辈。
许言每天都很忙,偶尔收到一点吃的就拿给两个小姑娘,让他们去山上打草。
她也不是忙着睡觉,而是每天换着法子的走,在空间里一趟又一趟的走,一步又一步,从不停歇。
许言每天都挺累的,不过为了以后的路,这一切都值得。
许小姑每天依旧是跟着人上山,她本来不想去的,但是老爷子当场砍了她的绣花针,一巴掌扇在脸上。
而且放了狠话,她要是不听话,就给她卖去镇上当妾。
老爷子是什么人?
那可是这个家里活得最久的,底下的这些子子孙孙,谁不是他看着长大的,还能逃得过他的算计?
许言不置可否,反正家里每天都挺忙的。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夏天。
许言也满了八岁的生日,天气越来越热了,河沟里的沙石都晒得烫,打一个鸡蛋上去,过一会儿就熟了。
家里基本都是用之前的存水,粮食什么的更不可能种出来了,树上的那些嫩叶都被薅光了,很多可以吃的树皮都被全部弄下来了。
许言依旧是每天去山上打草,毕竟这两个畜生可比人珍贵多了。
王家的两个小姑娘,最近有点瘦的脱相了,没有什么作为补充,他们存的那点粮食根本不敢吃。
许言依旧是那个态度,不管闲事,不暴露自己,不和别人组队,做人全靠自己。
她的食物从来不分人,除非那人帮她做了什么,而且只给山里的那些野物,至于味道如何,那就不是她该管的了。
她也不愿意分水给那两个女孩了,毕竟明面上她的水也不多了,家里甚至每天只能分出半碗水润润嗓子。
六月末的时候,天气已经来到了四十多度,老村长召集了村里所有人开了一场会,然后把村里祠堂存着的这两年的粮食以人数的方式分给了各家各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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