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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走到半路的时候,找了个地方进空间睡了一晚,第二天醒过来,准备翻过这座山。
不过她小看了南方的山,因为翻过这一座,还有另外一座!
许言在山里走了八天才走出去,感受到的是春风和煦,鸟语花香。
与大山之外的乱世似乎都隔绝在了一起,许言到半路以后换了一身男装,拿出自己的户籍来,用刀划了一半。
花掉了半个姓名和性别,只留下一半的纸张,拿着这些东西就往山下走。
随着她的走动,周围隐隐出现一些小路,小鹿周围的草比其他的地方矮一些,还有一些小花小草都是刚刚开花的样子。
许言找了一条小溪,顺着小溪往下面走,下午的时候走到了一个村庄,村子里是一阵阵欢声笑语。
小孩的低噪声,大人的谈论声,还有一些顽皮的孩子正在被父亲追着打。
一个婆子看见了她,又看着她身上被刮出来的痕迹,有些疑惑?
“你是打哪来的呀?”
许言听到了一点官腔,眼神眨了眨,抬手一抹泪水一下子就犯了上来。
“我是从北方逃来的。”
旁边有一个机灵的小孩,立马去自家喊了自家的爷爷,他是村长的孩子,名叫大牛。
“爷爷,村子里来了个人,破破烂烂的,似乎是从山里来的,你不是说山里很危险吗?怎么会有人从那里过来?”
许言离他们一直有很远的距离,那婆子看着她如此警惕,有些感慨。
“我听你的腔调是西北那边的,家里是做什么的?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我父亲读过几年书,是个账房管事,我也认了两年字,后面我们那里生了大旱,实在活不下去了,村长就带我们去逃荒了。
我们走了两个月,才抵达下一个州,后面北边就闹起了寒潮,太冷了,没柴火烧,我去捡柴火,回来就找不到族人了。
我一直往南走,路上遇到人他们告诉我从这里翻过山就到南边了,我想去找我的家人。”
那婆子看着她如此可怜,也是默默的流了两把泪,想起了自己当年从北方逃过来。
“可怜的孩子,你莫怕,我们这边的村子很是偏僻,寻常没有人来的,这大山也不是寻常人能翻得过的,你倒是个运气好的,居然直接翻山过来了。”
许言苦笑,脸上有点难过,眼睛红红的,是真的难过,因为洋葱太辣了!还好有气味屏蔽器。
“山里有条大蛇,十几米长,我怕它咬我,一直躲在树上没敢下去,天亮了,我就拼命的往有水的地方跑,后面我就跟着水跑出来了。”
她刚说完话,老村长就拄着拐杖到了。
“哪里来的外乡人?”
那婆子替她做了解释,老村长看了看这孩子,又看了看后面的大山,叹气一声。
“你户籍还在不在?”
许言从怀里拿出来拯救以后破烂的纸,上面名字没了,只留下一个姓氏,看出来是被刀划烂的,出生年月到记录在册,还有出生地点。
“你要不要更换户籍?”
许言有点激动,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
“谢谢您!”
许言作势就要跪下去,村长却是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个地点,眼里划过一抹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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