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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渊:“……”
好吧。
他原本是想说真想带他回去,可以背着,倒也不用这么尴尬。不过就伯景郁这脑子时好时不好,庭渊那也不能奢求他能想得到,没给他扔下不管已经是很有良心了。
都说要饭的还有什么好挑食的,既然伯景郁愿意抱,庭渊也就省了走路回去力气,何乐而不为,安心睡觉。
伯景郁虽然是个莽夫,但他有的是力气,抱人很稳,庭渊也不担心自己掉下去。
惊风看到这一幕,那叫一个气,“殿下,你尊贵之躯怎么能抱他,我来抱。”
伯景郁:“就这样吧,让他睡得舒服点。”
人是他自己求来的,走时他也答应了舅父要好好照顾庭渊,自然要好好对他。
像庭渊这种身体不行脑子好用,他们又需要庭渊帮助,若是再不把庭渊当人看,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伯景郁可不能容忍这样的行为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与惊风说:“你与他置气这么久,也差不多得了,他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半夜把他拉出来查看尸体,跑前跑后费时费力他一句怨言都没有,对他别太苛刻。”
惊风:“……”
回到客栈,一进门,中堂里许院判平安和杏儿都在,还有那个被他们砸晕的店小二。
看他们回来了,气呼呼地拽住惊风的胳膊:“我要带你去报官!”
惊风一记眼刀子丢过去,“你给我老实点。”
不然他不介意再给他一手刀。
小二感觉自己脖子一疼,赶忙松手。
杏儿和平安连忙朝伯景郁这边走来,问道:“我家公子怎么了?”
许院判也赶忙起身,“这是怎么了?”
就庭渊这个四处漏风的身体,是真的禁不住折腾。
别人伤一补一,庭渊伤一补十都不一定补得回来,到头来折腾的还是许院判,他自然要比任何人都小心庭渊的身体。
伯景郁道:“这是太累了睡着了,我抱他上楼去休息。”
临上楼前,伯景郁交代惊风,“好好和这小哥道个歉。”
毕竟出门前是他让惊风把人打晕的,确实做得不对,该认错认错。
惊风倒是听话,不仅和店小二认了错,给了他五两银子作补偿。
拿到银子,小二再看惊风,哪还有半点生气的感觉,都快把他当财神爷了,恨不得他多给自己来几下。
一年工钱也就五两银子,多打几下,那就是几年的工钱。
惊风没在楼下多待。
伯景郁将庭渊放回房中的床上,将被子给他盖好,和跟进来的杏儿与平安说:“照顾好他,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杏儿:“不用王爷操心,我们定会好生照顾好我家公子。”
平安也道:“王爷还请出去,莫要在这里打扰我们家公子休息。”
伯景郁:“……”
伯景郁从房间里退出,顺带把门关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巧这时惊风从楼下上来,伯景郁道:“你跟我来一下。”
惊风跟着伯景郁进入他的房间,顺手将门关上。
惊风问伯景郁:“殿下,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
伯景郁道:“丁娇儿这个案子牵扯出了林玉郎,林玉郎又说出了贺兰筠,你去总府查一下贺兰筠的死,再与飓风和赤风传信,让他们快马加鞭来金阳县与我会合。”
惊风一听这话,忙道:“殿下,我走了你的安危怎么办?”
伯景郁:“我一时半刻不会离开金阳县,庭渊这身体没两三天缓不过来,巡查队伍按行程应当也快
他高举双手,示意自己的手里没有兵器,对所有人都构不成威胁。
在火把光芒下,庭渊倒是看清了这个人的脸。
若是走在大街上,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普通的长相,普通的身材,普通得再不能普通。
没有影视剧对杀手表现出的特立独行,放在人群中完全不起眼。
他可以做茶楼饭馆里跑趟的小二,也可以做走街串巷的货郎。
少了一些幻想的色彩,平添了几分真实。
庭渊一想也是,有伯景郁这样能放低姿态请教学问的王爷,怎么就不能有普通的毫不起眼的杀手呢?
惊风没有松懈,伯景郁依旧护着庭渊。
就连县令身前,也有几个衙役将他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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