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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走出去的速度太快了,展宇的这个床位就挨着大病房的门口,转个弯就能出门。
展宇还没适应自己受了个大伤的事实,想喊怕扰民,想拉赵平吧,人家已经走没影儿了,他着急往起一坐,扯着大腿根一阵疼。
“嘶!我草草草草……”
展宇定住不敢动了,缓了一会儿,等疼痛感慢慢从肌肉和神经中跳跃着消退,他觉得伤口应该是没裂开,别扭地反手把枕头竖过来,慢慢靠着枕头斜躺着。
这个姿势比躺着舒服些,大概是躺太久了,现在半坐起来感觉屁股墩儿都是麻的。
坐好之后展宇就开始在病床边四处扫视,看赵平有没有拿什么东西来,是暂时出去了,还是真的出门就潇洒地走了?
但床的方圆一米内,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展宇看了好一会儿才不得不向自己承认,赵平平时就没有带包的习惯。
这人怎么还有脸说自己是弯的?弯的不都爱挎个精致小包包吗?赵平为什么不挎?
展宇盯着床头柜,上面只有一杯看起来很凉的水,还有自己的手机……
手机?!
展宇都怀疑自己的脑子真的让麻药糊住了,赶紧伸右手往左边的床头柜够,别扭地把手机摸到手上,一按屏幕,还好,还有电。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点开一看,大部分都是赵平打来的,再细看时间,几乎都是在自己被一刀扎近腿里的那段时间前后。
展宇突然有点儿不敢联想,赵平当时是什么心情?
吓着了吧?
赵平的眼睛开始干涩疼痛,每眨一下都觉得好像眼皮里面有小毛刺似的,医院的走廊和冷白的灯光和墙壁一样冷得让人想原地打个颤。
展宇问自己多久没睡了,赵平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怎么合眼睡,早几年也经常有这样熬夜的时候,遇到急单的时候,或者被害妄想症又引起恐慌的时候,他也有两三天不睡觉的情况,但哪次也没有这次反应这么大。
可能是真的人过了25岁之后,新陈代谢速度降低,身体的状况确实不是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那时候了。
赵平先跑了一趟住院部的小超市,买了两个盆儿和两条新毛巾,又回了外科病房,找到坐在值班柜台里的护士问了哪儿能打热水。
刚走出去几步,赵平想了想,又倒回柜台,问护士,“请问有没有空的输液瓶?”
“有的,是想灌个热水瓶吧?”护士点点头,往柜子里翻了翻,找了个空玻璃瓶给赵平,“用的时候皮塞一定要按紧,外头包个毛衣什么的,容易烫着。”
赵平谢过护士,把玻璃瓶放进了盆儿里。
展宇的病房里真是什么都没有,床头柜里外都是空的,更不要说是陪护床和陪护了,跟同病房的其他人比起来简直是捉襟见肘。
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父母在国外,怎么能连一个家人都不过来看看呢?
打完水回病房的时候,展宇正举着手机压着声音说话,看样子像是在打视频,脸让手机的光照得惨白,从下到上的死亡打光照着他一脸吃瘪的笑,还不住冲着屏幕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先挂了我着急找人,哎?”展宇一抬头,就看见端着热水盆儿进来的赵平,赶紧低头跟视频里说,“好了真不说了啊,我这儿来人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关得很小,但赵平还是隐约能听出是个女声,听不太真切,而且展宇很快就挂断了视频。
“哎你去哪儿了啊?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展宇放下手机,紧着问赵平,“刚想给你打电话,我妈就打视频过来给我骂个狗血淋头。”
原来是展宇的妈妈。
赵平无奈地指了指展宇病床周围,“你这儿什么都没有,就床下面一个尿壶,我要不去买盆儿,用尿壶给你接水擦身?”
“我以为我给你气走了,”展宇揉了揉眼睛,“你倒是跟我说一声……”
赵平的手顿了顿。
也许是受伤做手术又进了ICU折腾一通的原因,展宇看起来像是在跟赵平示弱,又像是有点儿赌气。
“……我没那么容易下脸,”赵平感到展宇的眼神似乎一直跟着自己。
展宇处于一种相对无防备的脆弱阶段,这个阶段的人容易依赖别人,而被依赖的那个人,容易产生一种被选中的错觉,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我要出去买两个盆儿,再买两条毛巾。”赵平说。
“嗯?”展宇一愣。
“说一声,给你补上,行吗?”
展宇笑起来,点了点头,“行,舒服了。”
赵平把脖子上的羊绒围巾取下来,先把烫手的玻璃输液瓶裹上再打了个结,然后塞进了展宇脚下的被子里。
“什么东西?”展宇躺得发僵的腿边贴上了一个暖和柔软的东西。
“输液瓶灌的暖壶,”赵平把毛巾的包装拆了,标签拽下来,投进了盆子里过水,“你这儿真是什么都没有,还医生呢?”
“谁能想到呢?好好上着班有一天突然就躺病床上了,”展宇小幅度地蹭了蹭腿边被赵平围巾裹着的暖壶,很软和,热量温柔的透过织物透出来,“其实有些能用的东西在休息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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