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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对对方的人品都信得过,便没请外人,范远瞻拿出纸来一样一样算,其余人在旁边听(?°???°)?最(?°???°)?帅(?°???°)?最高(?°???°)?的(?°???°)?侯(?°???°)?哥(?°???°)?整(?°???°)?理(?°???°)?
“那我们先算这几日出的本钱,像买猪肺猪头、买碗、牛车等都一道算进去。”
荆娘忙道:“牛车便不必了罢?自家的车还算什么?”
“要的,先前说好明算账。”范远瞻撇干笔头的墨汁,抬头笑了一下,刷刷在纸上写,“牛车便按村子里往县城里赶的价格,一趟五文钱。”
范金林见他这样算,点头道:“那你家出的冬瓜与鸡蛋也算上,各样香料,都按县里的价钱来,莫吃亏。”
“成。”范远瞻也不客气,就将家里出的本钱都写上。
写完本钱,他道:“今日做了第一日生意,我们先将本钱扣出来,而后再来分账。今日一共卖了一百四十七碗饭,挣得银钱八百八十二文,扣除猪肺、辣椒等本钱后,还剩五百九十六文。”
范远瞻将数目给他们看,“这样没错罢?”
双方看了,皆点头。
范远瞻又道:“按先前约好,我家出溪儿与我外祖母,溪儿提供食方子。伯父您家就由伯母过来帮忙,约好挣来的银钱分成三份,我家两份,您家一份。今日我去帮忙了,木挪兄与莲嫂子也去帮忙了,故而分法还是维持原样?”
范金林点头,“理应如此。”
范远瞻便将今日的账清好,该分出去的钱分出去。
分完东西又来算先前出的大头,比如碗筷。
碗筷最是费钱,一下就将所得之利全花出去了,两家还得倒贴,即便这样,也打消不了范金林一家的激动之情,一家人都端坐着看后头如何合伙。
范远瞻道:“既然要在县城里租铺子,原本的分法便不太恰当了,我先提提我的想法,待会谁有意见,再提出来,我们一道商谈。”
范金林点头。
范远瞻便道:“待正式将铺子租下来后,我们这生意便不算小打小闹了。今日盛况想必大伙也看在眼里,今日只卖了早饭与中饭,若租铺子,早饭中饭晚饭都得一道卖,待日落了再回家。”
荆娘接话,爽朗笑道:“是该如此,今日还有许多人问我们为何不接着卖饭,这样多客人没买着我们的饭,颇为可惜。”
“看着大好银钱不挣到手里,是可惜了些。”范远瞻笑笑,“不过,活那样多,压在溪儿、伯母三个女娘身上定然不成,伯母您家最好再出个人,莲嫂子可去县城里帮手,若还不行,木挪兄也得帮一把手。”
“我与积蕴明春要科考,便不怎么过去了,这样您家出两人或三人,我家出两人,溪儿出的主意和食方子,那么利润还是五五分罢。”
范金林点头道:“这还是我们占便宜了些,若是忙不过来,我也去帮手。”
范远瞻点头,认真道:“还有一样,我们家这情况,伯父你们也知晓,最不适合出面,劳烦你们对外说时便说你们自家做生意,看我们用钱地方多,故请溪儿与我婆婆帮忙。”
范金林笑道:“不过一句话的事,我们知晓?”说着他在客厅扫视一圈,威严道:“此事事关重大,家中谁都不要说漏嘴。”
范金林家的人忙点头。
范远瞻便再细细说做生意的条目,待都说清楚了,两家写了契约,就约定明日早些继续去做生意。
明日范远瞻与范金林还是一道去,他们去县里看铺子,若是合适,明日便可以签下来。
范溪三人忙了一日,早累得不成,回去之后便洗澡睡觉,待明早再起来弄吃食。
第二天照样天不亮,一家人便起了床,荆娘他们也过来帮忙,蒸饭的蒸饭,择菜的择菜,厨房里热热闹闹。
范溪今日将猪头肉与猪肺一起炒,猪头肉油脂多,炒起来便不用在另外放猪肉粒,吃起来饭菜的口感反而比昨日更好,本钱却只增长了少许。
经过昨日一日的卖饭,码头上的人都知晓他家饭好吃,又实惠,这次许多人特地不吃早饭,专门等着他家的饭。
范溪他们一到,还未卸东西,许多人便围上来了,自觉排队想吃他们家的饭。
他们经过一日,对上这场面也不慌,当即范溪开始装饭,荆娘打菜,柴娘先帮忙卸东西,等客人吃完一碗饭,她便过去舀汤。
今日的饭菜多加了猪头肉,滋味更足,肉香辣椒香葱香蒜香混合在一起,直引得人腹如擂鼓,馋得嘴里口水直流。
他们这次准备得足,连汤都事先熬好了两桶,故一早上虽忙乱了些,却并未出差错。
等太阳高升,来吃早饭的人寥寥无几之后,范溪数了一下碗,她们一早上便用去了一百一十六个碗,估计中午能翻倍。
心里有数之后,她让荆娘再叫人买水,她们先将汤熬上,炒好放在桶里的菜也倒一桶半在大锅里,慢慢熬着。
范远瞻与范金林去看铺子,他们走了一遭,最终还是看上那间一年十五两银子的铺子。
两家铺子面积虽相差不大,不过十五两那家带着的小院子大一些,院子里还有口水井,日后在后院里做饭炒菜都方便。
范远瞻见范金林看上了,便直接带他去找铺主。
铺主与范远瞻熟,一见他便笑,“你家要租铺子卖饭罢?”
“什么都瞒不过您。”范远瞻笑问,“既然如此,后院我可否找人多垒几口灶?”
“你垒罢,到时不租之后将灶拆了,恢复原样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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