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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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迫害（第1页）

私人疗养院。

五分钟，沈玫来到袁奶奶常住的私人疗养院门口，登记信息后顺利进入疗养院。

袁奶奶因患阿尔茨海默病，已经在疗养院住了两年。袁家人一般周末才有空前往探视，不过老人家大部分时侯都认不出他们来了。

袁圆接到疗养院电话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沈玫，原因无他，只因沈玫距离疗养院只需要步行五分钟就能到达。

她在电话里没说清袁奶奶到底怎么了，等沈玫进了病房，看见一屋子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消防员，才觉得头有些大。

老人家看起来精神矍铄，目光清明，正在指挥其中一个瘦高的消防小伙，声音中气十足：“你快帮我把它抓下来！看到没？就在那里，左边一点儿……”

袁奶奶指着天花板的某个位置，喋喋不休着。

沈玫听得一头雾水，侧头问身旁的另一位消防员：“对不起，同志，打扰一下，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抓什么？”

站在她身侧的是一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消防员，猛地被她直勾勾地注视着，脸瞬间就红了，说话也有些结巴：“老奶奶一直说天花板上有……有蛇，让我们赶紧抓走……”

蛇？

沈玫看向雪白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别说蛇了，连一只蚊子都看不到。

此时袁奶奶又发话了：“你们快把蛇抓起来呀！就在那儿，快，它要掉下来了！”

站在梯子上的消防小哥十分无奈：“奶奶，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呀。”

“怎么会没有呢？”袁奶奶信誓旦旦道，“我老婆子眼睛不好使难道你们这么多年轻人眼睛也不好使吗？”

瘦高的消防小哥感觉为难极了：“这……”

他是真的没看到哪里有蛇，怎么抓？

“它真的在天花板上！”袁奶奶的眼中渐渐露出恐惧之色，“这么大这么粗……吐着信子，直勾勾地看着我……你们快抓啊！快啊！”

在场的四位消防小哥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护士在一旁也是欲言又止。

沈玫上前靠近袁奶奶，柔声道：“袁奶奶，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玫玫呀。”

袁奶奶的回答在她意料之中：“玫玫是谁？谁是玫玫？哎呀，别打岔。你们快帮我把蛇抓走啊，它要来咬我了！”

护士也上前：“袁奶奶，病房里很安全，没有蛇，更不会有蛇咬你。要不，我们让消防员同志先走，好不好？”

袁奶奶不满道：“不行！蛇还没抓到呢，怎么能走！不准走！”

刚掉转脚尖准备离开的瘦高消防小哥顿时停在原地，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在这时，护士长也来了。

她来到袁奶奶身边，轻轻拍着老人家的手背，温柔道：“我们最可爱的红红小朋友，想不想吃冰激凌呀？”

袁奶奶本名庄怡红，“红红小朋友”是护士们平时哄她的称呼，百试百灵。

这一次却不管用了。

袁奶奶突然面露惊恐，指着天花板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你们快保护我！”

她挣脱护士长的手，几步来到瘦高的消防小哥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小伙子，你们别走！有人要害我！快派人来保护我，快！”

就在在场人为难不已时，袁圆出现在门口。

给沈玫打完电话，她也立刻从学校出发前往疗养院，好在此时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一路都很畅通。

看见一屋子人时，她跟沈玫的反应是一样的，先是愣了愣，然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护士长哭笑不得：“袁奶奶说有人要害她，要我们派人保护她。”

沈玫福至心灵，对袁奶奶道：“你看，保护你的人来了。”

袁奶奶看了袁圆一眼，傲娇道：“就她？细胳膊细腿的，能保护得了我？我不要她保护我，给我换个人！”

袁圆：“……”

好吧，奶奶还是认不出她。

她无意间扫过瘦高消防小哥的脸，瞬间惊喜道：“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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