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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怯动了动身体,他似乎心情很好,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
“用不着你去探视什么敌情,这一路有我的暗卫护送,你只需要在这车厢里等着回城就好。”
他身上穿着绣暗纹的黑衣,两个人仿佛互相交换了衣服,比起曾经,似乎这样才是他们应该的样子。
李灯孤只能无奈的拢拢衣袖,他年少时确实喜欢穿白衣服,但那时候自己上蹿下跳也没个正形,穿好的白衣服没多久就会弄脏,久而久之他就换上了更耐脏的黑衣服。再加上后来成为剑客行走江湖,白衣太过显眼,也就彻底从他的衣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路为了自己身份不显人耳目,烛影怯的衣服和遮住眼睛的绸子皆换成了黑色,他平静的将脸对准窗外,似乎正观察着城内景色。
如今燕陇与狄平的战火彻底燃烧,尽管朝廷派下人来安抚民心,但是大部分百姓依旧选择朝着燕陇内地迁徙。如今月临城内除了驻军,只剩下无法长期迁徙的老弱病残,他们要么等着城破被杀,要么吃完储备粮等着饿死。
两人的马车几乎看了一路,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此事,却又都在心里明白,这一战,燕陇必输。
尽管在当曲都城下令派下大批军队,但燕陇被皇帝挥霍了这么多年,军队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就算如此,他还敢不自量力的宣战,狄平人又如何会放弃这样好的机会,月临城距离攻破只是时间问题,城内驻军只剩下长期扎下的沈将军一支。
“我当时还大言不惭的说这仗是不是一定要打,现在看来,这仗几乎都要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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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灯孤也将目光投向窗外,他看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害怕的躲进屋子,有些自嘲的开口说道。
“你当年不辞而别,就是因为看见了这样的景象吗?”烛影怯轻声问道。
“……也许吧。”
李灯孤沉默片刻,回答。
“总觉得自己若是真当选国师,必然是困在皇宫问天卜卦,不如手拿双剑杀死一方外敌,里里外外,总担心这江山百姓大过自己。”
马车的纱帘晃晃荡荡,忽而散落,让窗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你比我更适合当国师,也比我更适合离开皇宫行走江湖。”
烛影怯将目光落向李灯孤,他伸手,将李灯孤垂在窗边的袖子拂落。
“很久以前我们外出修行结束,师父曾问我,这江湖天下,你是否想明白自己为谁而生,为谁拔剑,为谁而死。”
他们不仅仅在那一年品尝了少年肆意,也明白了天下暗潮涌动,曾与人对酒当歌,也曾亲眼见证家破人亡。
明白了自己注定不凡,只为了颠覆这一方天下而生。
李灯孤转过头,他盯着烛影怯有些晦暗的脸,轻声开口。
“所以呢,你当时回答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直到今天我都没有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车厢内就此沉默,李灯孤低下头,他同样陷入回忆,几乎辗转反侧到自己前半个流转的二十三年。
你为谁而生,为谁拔剑,为谁而死。
为谁有怜悯之心,为谁流一滴泪,为谁终其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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