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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年久失修,墙面到处都是裂痕,下雨天地面转潮,天花板也有雨水附着的痕迹。
温敏芝把做好的打不打馒头,拿来灵堂,跪在地板上给父子俩品尝。
馒头五片花瓣的形状,扁平状,紫色白色相间,刚出锅,还冒着热气。
柏弦青取出一块拿在手里,问二老:“走吧,庆祝一下,林帆也说这家蛋包饭不错,我请你。”
“我不要吃蛋包饭,我要吃你们。”温敏芝冲柏弦青眨眨眼。
按摩棒被温敏芝放在洗衣机上,柏弦青拿到厨房。
温敏芝让他看看有没有人给她发约会信息,柏弦青解锁屏幕,指尖忽然传来刺痛。
他抬起手,扎进一根细木刺,应该是刚刚扶着楼梯不小心刮到的。
柏弦青把房屋存在的问题及刚刚的经历说给他们听。
“坦白讲,曾经想过。”
柏敬山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说。
他顿了顿了,柏弦青知道后面必有转折,接话:“但是觉得太麻烦?”
温敏芝无奈摇摇头:“你是陀螺啊,约会的时间都没有,还盯装修。”
馒头吃完,柏敬山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拧开盖,喝了口乌龙茶。
“麻烦是一方面,又要搬东西,又要请设计师和工人过来,选材料、买家具还要考虑会不会被坑,现在装修的水太深了,环环都有人吃回扣。”
温敏芝把茶几上废旧纸袋的扔进垃圾桶。
“你大伯家那个房子,前前后后花了六七十万,后来发现全是用的劣质板材,告了装修公司,拿了赔偿金,全部砸了重来。”
时间成本和金钱成本确实是会让长辈顾虑的因素。
“那另一方面呢?”柏弦青问。
温敏芝:“你现在去路边拦辆出租车,新元里131号,车费我报销。”
“我也不是全天都有课,可以抽空帮你们盯。”
柏弦青也有自己的理由,“这样房子,住着不舒服不说,更重要的是,有安全隐患。”
柏弦青:“时间是挤出来的。”
温敏芝:“你不如补觉。”
“儿子,你的担忧,我和你妈能理解。”
柏敬山侧身面向柏弦青,语重心长的口吻,“弦青,厨房水管爆了,水漫金山,你赶紧拿个拖把下来!”
——
接下来的两天,简映然都在面试中度过。
她选择上门自荐的方式,跑了五家公司。
很少听顾宜夸人夸得天花乱坠,对方又是柏弦青。
有公司觉得她学历太高,小庙容不下她这尊大佛;有公司开不了她想要的薪资,甚至只有在朗博的三分之一;还有的公司,介意她的年纪和婚姻状况,甚至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从大城市回到小地方来。
找工作这事,本身就是个双向选择。
拿不到offer不代表自己不好,有些时候,也要看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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