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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离镇上不远,陈飞估摸着俩小时能打一来回,不耽误陪床过夜,于是约付立新七点钟在接警失踪案的派出所碰面,和熟悉情况的民警问问疑似死者的失踪者情况。在此之前,得先把赵平生的晚饭解决了。本来赵平生说订医院的营养餐就行,到点儿有人给送,结果陈飞去别的病房转悠了一圈,发现营养餐稀汤寡水的看着就没食欲,还是决定去外面去买。
医院对街有两家餐馆,好多陪床的家属都在这买饭,临近五点,正是人多的时候。陈飞排了小二十分钟的队,帮赵平生买了份鸭肉粥,给自己点了份快餐。要说守着医院开的餐馆都不便宜,这还是县城的消费水平,一份粥一份一荤两素的套餐,加起来也得二十块钱。买饭的时候看见好多人点五块钱一条的炸罗非,据说特别好吃,他想想刚出过不久的现场,膈应了一下,没凑这热闹。
进病房正碰上护士,说刚给赵平生试完表,又有点烧,不高,三十七度八,让陪床的晚上注意着点患者的情况。谢过护士,陈飞走到床边拽过小桌板,给打包回来的晚餐都放上去,又帮赵平生把床头摇起来,垫好枕头,让对方能舒舒服服的靠着吃饭。看他这么细致入微的照顾自己,赵平生一时有点消受不起,一个劲儿地说“你别忙活了,我自己能行”。
“甭废话啊,伺候你你就受着,我爸住院的时候我都没这么孝顺。”陈飞满脸挂着没心没肺的笑,拆好粥碗的盖子端在手里,问:“自己能吃不?用不用我喂你?”
“我自己吃我自己吃。”赵平生赶紧欠身接过来,心说就你那糙劲儿,回头我嘴里再让滚粥给烫秃噜皮。
陈飞不亏是细中带糙,也不知道是真干净还是假干净,直接把塑料勺子在衣袖上蹭了两下递向赵平生。难得被陈飞伺候,赵平生只能闷声认坑,没好意思当着他面再拿纸擦,反正是在医院里,就算吃出痢疾来也不怕。
拽过椅子坐到床边,陈飞边拆自己那份饭边念叨:“我跟立新约好了,七点在镇上派出所见,十点之前应该能回来。”
“别来回折腾了,晚了就去招待所睡吧。”
赵平生看看陈飞的饭盒,除了土豆丝和炒圆白菜,就一半个拳头大的小鸡腿,遂从粥碗里擓了两块鸭肉放过去。别看陈飞瘦,那是真能吃肉,他做的红烧排骨,三斤,一顿全能造了。
眼见饭盒里多了两块肉,陈飞迟疑了一下,关切道:“没胃口啊?”
“嗯,喝点稀的就行。”实话实说,赵平生确实没什么胃口,吃什么都没味儿,“我说正经的,你别回来了,昨儿就一宿没睡,今儿回招待所好好睡一觉。”
“不去不去,去那还得给姓于的汇报工作,瞅他还不如瞅尸体呢。”陈飞眉头一皱,泄愤似的咬着鸡腿。
“那……我让护士给你添张行军床?”
“有就来一张,没有我再借两把椅子拼拼也能凑活。”
心头荡起丝暖意,赵平生心满意足的咽下口热粥。要说这么多年了,虽然他生病受伤需要陈飞照顾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一次,都能让他心里那即将熄灭的火花重新燃起灼灼热度。有时候他觉得老天爷就是故意的,十五年的默默守候,如果没有那些随机而来的,却又真心实意的体贴和照顾,搁谁,怕不是也撑不下去。
“老陈,米粒掉领子上了。”在这只有彼此的静谧空间里,只要看着对方,便有幸福感油然而生。
陈飞低头看了一眼,把米粒择下来往纸巾上蹭了蹭,随后冲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赵平生祖上是在朝廷里当官的,家中规矩繁多,行动坐卧都有严格的标准。他年轻的时候吃饭吧唧嘴,结果有一次,跟外面吃着吃着饭,赵平生可能是实在忍无可忍了,直接伸手给他嘴捏上了。打那之后,他吃饭的时候格外注意,再没吧唧过嘴。
又闷头吃了几口,听赵平生问:“沉尸用的砖头,查了么?”
“卢老九那查呢,不过太普通了,周围村民修房子用的都是那种砖头,没有任何特殊工艺。”陈飞把鸡骨头吐进垃圾袋里,嫌弃道:“你踏实养病,别想案子了行不行?”
行是行,但是不可能。别说赵平生了,换队上谁在这屋里躺着,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不可能不想案子。
——啊,也不一定,那姓于的傻逼可能就真不想了。
一想起于瑞福,陈飞胃口锐减。这时赵平生搁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震了震,他放下饭盒伸手帮对方拿过,一看发消息的人是陆迪,眉头倏地拧起。
把手机扔给赵平生,陈飞不悦道:“你怎么还跟他有联系啊?”
“啊?哦……他……他不在金鹰干了……”
赵平生仓促解释。之前移交完寇金麒的案子后,陆迪又找了他两次,谈舍友聚会的事儿,他都找各种理由推辞了。然而陆迪又不傻,被接连拒绝了两次之后,直截了当的问他是不是介意自己的工作。赵平生很委婉的表示,是自己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应该保持距离。结果没过一个星期,陆迪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已经辞去了金鹰国贸的职务,现在在一家德国人开的公司供职。
陆迪有能力有经验,换份工作一点都不难,至少比起他们来容易多了。但只要一想到对方是为了自己才换的工作,赵平生还是难免有些愧疚,同时也有些感动。陆迪说,他不想失去赵平生这个朋友,绝不会让工作成为彼此间交往的障碍。
“不在老鹰那干了?因为你?”陈飞听了,心头一震——行啊这哥们,看着挺娘,做事儿倒挺爷们。
赵平生迟疑道:“也不算吧……就……呃,他也想换换环境了。”
“挺好,跟着老鹰没出路,保不齐以后连他一起抓了。”说着话,陈飞给饭盒扣上扔进垃圾桶里,也不管还有半份饭没吃完。他从不浪费食物,只不过本来还剩点胃口,现在是特么一粒米都塞不进去了。
莫名的,心里堵得慌。
—
收拾好饭盒之类的垃圾,陈飞一看快到六点了,准备出发奔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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