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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酸痛得难受,又不想开口求对方,只能硬生生忍着。
高炎定坐在他身边,不说话,只用手给他肩背四肢揉捏放松,还要小心避过伤处。
看着那些落在白玉也似的肌肤上的青肿淤痕,想起白日见到的背脊上更为可怖的伤口,白璧有瑕,更让他心中有愧。
明景宸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镇北王的服侍,可后头对方明显在走神的行为令他很是不满,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挥开对方,没好气地说:“滚开,娘们儿都比你劲大。”
他等着高炎定反唇相讥,并且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话,然而左等右等,对方却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让他觉得好生无趣。
明景宸用腿踢了他一脚,因为姿势别扭,力道不大,像挠痒痒似的,他很是郁闷,翻了个白眼道:“有心事?莫非平叛不顺利,你哥的旧部打到门口了?”
他多智近妖,又洞若观火,不过知晓了些关键点,便大致猜到了全部。
概括来说,帝京某个大人物看高炎定不顺眼,派人劫持了小郡主想要挑起云州新旧势力的内斗,他的计划原本很成功,不论是玉鞍的指认还是小郡主的不知所踪,在一定程度上都能打破局势平衡,挑起吴世勇、姜胥这类人对高炎定的猜忌。
加上诸如田梁河这等包藏祸心之人的搅局,就能在云州点上一把火,高炎定百口莫辩势必声名狼藉,为了平息事端,他只能采用武力镇压,那么只要操作得当,便能叫这把火顷刻烧遍北地。
这样大的动乱一定会惊扰远在帝京的天授帝,一旦让帝京的手伸到云州,那么高家三代人经营的势力必将受到毁灭性打击,再也无法在北地称王称霸,做名副其实的土皇帝了。
那时候只要有人带着活着的小郡主回到云州,以为高炎平复仇的名义联合那些旧部,就能以摧枯拉朽之势得到多数正义之士的拥戴,在北地迅站稳脚跟从而分一杯羹。
老实说,对于这位不知身份的幕后主使,明景宸其实颇为欣赏。
高炎定这个品王爵在北地一家独大,观他为人不像个能安分的主,他若能被人提前设法除掉,明景宸只会拍手称快。
可是即便要高炎定倒台,也不该是在这样的乱局中。
这些时日的观察和见闻,让明景宸确信,如果高炎定在这个局中失了势,云州只会被多方势力瓜分殆尽,往糟糕了说,北地将会大乱。
不论是原有的本地势力还是外来的人马,谁都无法取代高炎定能迅让北地所有势力甘心臣服。
一旦北地乱了,向来对中原大好河山虎视眈眈的戎黎大汗势必会趁机挥军南下。
到那时候,这场对于高炎定个人的灾难便会堂而皇之地成为整个桓朝的噩梦之始。
明景宸身为桓朝的宗亲贵胄,绝不允许这样祸害江山社稷的事生。
高炎定此人必除,但必须要在一个平稳的局势下除去,要以最小的伤害为代价稳妥地将北地势力交还给天子。
如此才能保山河永固,社稷安定。
想到兕奴,明景宸冷硬的心忽而柔软了少许,连眸中的冷色都如同春日里解冻的溪流带着泠泠动人之态。
高炎定扣住那只作怪的脚,掌中的足踝玲珑纤细,单凭拇指和食指就能圈住,他摩挲了两下后又立马松了开来。
对方的挖苦他不是没听到,奇怪的是,他非但不恼,还意外松了口气,于是他便将错就错地承认了,“那倒不至于,不过是鼠辈临死前说的话令人恶心。”
明景宸听后大为感兴趣,他艰难地把脑袋凑上去,因为好奇眼眸里亮晶晶的,清晰地倒影出高炎定的模样,“说来听听。”
高炎定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往下是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因为明景宸的不安分,内衫滑落掉在了一旁。
高炎定的心弦无端跳动了几下,调不成调,曲不成曲,最后他认命地将人翻了个身,让他侧躺着面对自己,并快地将内衫重新盖在了他身上。
“没什么好说的。”
好奇心被勾起又得不到满足,别人是否忍得了明景宸不知道,反正他是忍不了,遂催促道:“少废话,快说。”
想到田梁河几人大放厥词,高炎定的脸上就蒙了层阴郁,他试着张嘴却又说不出口。
明景宸狡黠似狐,擅长洞悉人心,他见对方欲言又止,便了然一笑,直揭其短,“镇北王的兄长真的是死于戎黎人之手么?”
话音未落,他便被一双赤红暴怒的眼睛锁死了。自相识以来,他还从未见过高炎定如此情绪外露过,杀意浓烈直白得仿佛能化成一把利刃直击他要害。
明景宸嗤笑,浑然不知害怕,他危险地眯起眼眸,又往前凑了凑,吐息触到高炎定颊上,宛如在他布满尖刺的心防上吹了一口香风,瞬间在荆棘丛里开出几朵烂漫的花。
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高炎定来不及怒,已经被人捏住了七寸,只听那妖孽轻声细语,如同情人间的交颈呢喃,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诛心的话,“高炎平之死绝非戎黎人所为,是你欺骗了世人,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每天都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的明景宸ps:给点海星吧,小仙女们_
第3o章雕花新床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明景宸被暴怒的高炎定推倒在床榻上,背部着地,原本疼到麻木的伤口又开始火辣辣地尖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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